龍吟九天之升龍傳

飛櫻殘雪 作品 第 85 頁 / 共 11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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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緊。」盡管艾歐裏亞想逞強,示意魔玲不必上前攙扶,但他的腰可不賣他的面子。好在魔玲並未在意,仍伸出手去,將他攙到床上,肌膚相觸之際,二人都心跳加速,臉也紅紅的,以至於將艾歐裏亞安頓好後,他們相對坐著,好一會兒都沒說話。這時,門外帶點驚慌的喊聲,打破了現場的尷尬氣氛。

「二殿下,不好了!有艘客船,正遭到赤磯的襲擊呢。」

艾歐裏亞還沒來得及表現自己的驚訝,魔玲已經跑過去打開門,門口的侍女神情緊張,不斷喘著粗氣:「好……好可怕,海水都紅了。」

魔玲還未開口,又一年輕男子,看樣子是個士兵,匆匆跑來道:「二殿下,有赤磯正向我們這邊遊來。」

「全速前進,前往救援。」魔玲幾乎未作多想,便下了命令,士兵還有所猶豫:「可是我們——」「不怕!」魔玲朗聲道,「我們有結界保護,船底又是精鋼打制,赤磯奈何不了。芸兒,你去關照雪木大人他們,加強結界,准備好異道弩箭,你——」轉向士兵,少女嚴厲地道,「還不快去,難道要等人死光了嗎?」士兵唯唯喏喏地應了聲,領命去了。

魔玲退回到房中,對著艾歐裏亞,當胸一掌,地行宮主只覺全身一麻,便無法動彈了,他又驚又怒,大叫道:「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魔玲不由分說,讓他在床上躺下,又在床外加了一道結界:「你好好待著,不會有事的。」她的話顯然傷害了艾歐裏亞的自尊心:「喂!你什麼意思,出這麼大的事,我一個男人倒無所事事地躺在這兒,你卻——」「閉嘴!」魔玲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病人就應該好好躺著!」說完關上門,出去了。

(原創作品,若要轉載,請經過我同意,謝謝!!)

第五節 她是不祥的,不要碰她

遼闊無限的大海,總是那般神秘莫測,令人捉摸不透,於是,就有了眾多關於海的傳說,其中之一便是海洋女神熾的故事。相傳熾是一位長著魚鰭的少女,是天帝青塚最疼愛的女兒,因為在海上遊玩時,不慎沾濕了飛羽,沉入水中死去。熾死後便托身為人類少女的模樣,成為海洋中的女神,憑自己心情的好壞,來決定是否給予海上行人與自己生前一樣的命運,所以大凡船只出遊前,船工都會祭拜熾女神,大型的出海活動,還要搞一個隆重的儀式,以求得這位任性的女神的庇佑。

當然,這只是傳說罷了。

在遇上她之前,阿榮也是一直這麼認為的。

但是——

那天的漁情,異常得好,以至於收網後,阿榮蹲在小舟上,把一條條肚裏有子的雌魚扔回大海,開心得都忘了時間。直到天色陰暗下來,他才發覺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頭、,定睛一看,他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小船已經被一群赤磯包圍。阿榮心忖這回完了,於是抖拌索索地閉上眼睛,等待著血濺大海的厄運,未料半晌沒有動靜,於是睜開眼睛,這一看,又把他嚇了個半死:只見離自己的小船不遠的海面上,正有一個人影向自己……移來。因為直到那個人來到他面前,阿榮都沒搞清楚她是怎麼從海面上走過來的。那是一個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黑發女孩,深遂的雙眸叫人不敢直視,光潔的前額中央,一顆朱紅色的砂記正發出燦爛的紅光,好像嵌了一顆明亮的寶石。阿榮當下又愣了半晌,發現這女孩紋絲不動,這才壯著膽子,將她攙上船來,也就在此時,他才發現,少女的一對玉足,正踩在兩只赤磯粗糙的脊背上。少女一上船,就有八只赤磯,分在左右兩側,輪流用身體夾住小船,向岸邊遊去。一切都像夢一樣,狠狠咬自己一口,才知道原來這都是真的。這個少女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凶狠的赤磯會這麼聽她的話,莫非她真是傳說中的女神嗎?

「阿榮,這麼晚了還不睡?」

「娘,我……」阿榮回過頭,「這個……網還沒補好。」

母親看了一眼仍和半個時辰前一模一樣的漁網,道:「你啊,還在想那個姑娘吧?」

「她是女神,娘!」阿榮理所當然地說著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幻想,善解人意的母親順勢說道:「所以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會被那家夥糟蹋的……可惡!」阿榮低聲咕噥了句,乖乖地跟著老母回到屋裏去了。

德斯禮覺得,自己的一生都好運。

從他少年時代,殺了人,卻順利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好運就一直伴他左右。

「大哥,你沒聽說嗎,這丫來得古怪。」

「古怪什麼?」

「前兩天,聽說西南海域出現大量赤磯,死了不少人,可是後來不知怎的,出現了一個少女,她竟然能控制那些妖怪,指揮它們停止殺戮,然後列隊遊走。」

「你腦子進水了吧?」

「大哥,你平心靜氣聽小妹我說嘛。對,沒錯,這是很荒唐,可是,想想阿榮說的……那小子可從小就一老實巴交的種,不太可能撒謊吧?」

「這……」

「大哥,不如這樣,我在她身上發現了一個錦袋,裏面有她的生辰八字,待會我進城去,找那城隍的老瞎子算一卦如何?」

「格老子的,麻煩……哎,得了,依你!」

好不容易捱到傍晚,急不可耐的德思禮才總算見著了歸來的巴農,不過奇怪的是,她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那個算命先生。巴農這樣解釋著:「大哥,老先生說,他要親自會會那個姑娘。」德思禮聞言不悅,但他素來信風水之說,再加上老頭子勞師動眾的舉動無形中也給了他一點壓力,他沒有沉下臉來,反而很配合地將兩人帶到少女的房中。

少女仍然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宛如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德思禮看著老頭那雙枯瘦的手在少女粉嫩的臉上摸來摸去,不由一陣惡心,但是他表現出來的忍耐就連巴農也倍感驚訝,好一會兒,老頭才回轉過身,他的臉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白,而且臉上顯露的,是一種極其迷茫的神情,

「不要碰她。」

「啊?」等了半天,得到的居然就是這麼一句話,德思禮可有些按捺不住了,「老頭,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