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九天之升龍傳

飛櫻殘雪 作品 第 102 頁 / 共 11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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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史昂問撒加。

撒加猶豫了一下:「這裏……可是降龍金劍的所在?」

史昂贊許地點點頭:「無錯。這裏便是被稱為大世界龍脈所在的聖澤天殿。以它的中央為起點,向六方延伸相同的距離,便可達到六行宮的六個青銅水晶球,它們共同組成了一個規則的六邊形,六行界的名字由此而來。」

眾人聞言,內心驚歎之餘,不免浮出疑問:史昂將他們帶到這麼神聖而重要的地方,是為了什麼?

史昂並不打算用言語來解釋他的目的,他徐步來到大殿中央,隨著他步伐的靠近,光柱也逐漸減弱,最後消失,結界卻仍然存在。眾人此時方才看到,原來大殿的中央是一口清澈的、噴著白霧的泉眼,其中還樹立著一根白色的八面體石柱,石柱由內向外滲透出幽藍的光,看不出是何質地,它的每一面都刻著「聖澤天泉」四個字。

「諸位君主,請把各自的傳國玉璽安回原位。」史昂的這道旨意不難理解,泉眼的八面各有一個看似與泉眼中同樣質地的石柱,分別對著中央的一面。八國國君按自己國家的方位,取出傳國玉璽,將底座安在石柱頂部的方形凹槽內。

中央石柱的頂部同樣有一個凹槽,它的用途顯而易見,史昂轉向撒加,許多目光也一起跟了過來。‧帝溫和地問道:「撒加,你的呢?」

撒加一愣:「師父,您……您不是將它,授給艾俄洛斯了嗎?」

連撒加都沒有傳國玉璽?這是在場大多數人都意想不到的,不過細想也對,如果傳國玉璽真在撒加手上,他早就拿出來為自己作證了,也不必戰得那麼辛苦,還險些丟了性命。

史昂道:「不,撒加,傳國玉璽,我早就給你了,在你,一百四十歲生辰那年,我就把它給你了,你記起來了嗎?」

撒加疑惑地看著恩師的臉,眾人也是滿頭露水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漸漸地,撒加的眼神變得清澈起來,臉上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難道……是,是那個……墜子?那個紫水晶墜子?」

史昂微笑頷首,撒加卻驚出一身冷汗:「可是……我,對……對不起,師父,我不知道……我把它,送人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真有些哭笑不得,那樣重要的東西,代表著大世界最高權力,曾使得多少英雄豪傑為之折腰的東西,撒加拿到了卻不自知,非但不自知,還糊裏糊塗地就把它轉送給了別人。此時的撒加既緊張又尷尬,哪裏還有半點不久前王者的英武和霸氣。

史昂仿佛胸有成竹,依然帶著笑意安慰他:「不要緊張。」然後轉過頭,對著那個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少年道:「拿出來吧。」

(原創作品,若要轉載,請經過我同意,謝謝!!)

第三節 倘若不成,撒加當自刎以謝天下!

「是。」少年恭敬地應著,聲音嬌嫩,卻似少女的口音。

來到石柱前,少年才發現這一個凹槽的與眾不同之處:在它圓圓的底座中央還有一個更小的六邊形凹槽,少年取下頸中的掛件,小心翼翼地將紫色的墜子按進去。

就在眾人屏住呼吸,注視著少年的一舉一動時,撒加卻屏住呼吸,細細打量少年的模樣:肌膚如雪,雙眸如漆,的確不像一個男子,但他年歲尚小,也不足為怪。但聲音……對了,脖子……

撒加記得,璃敏的頸部有一個「十」字的疤痕,他正想繞到另一邊看個究竟,一陣驚呼聲卻將他拽回現實。

八根石柱不斷下沉,同時一起下沉的還有泉眼的水位,而中央的傳國玉璽,卻越升越高。不久,眾人便可看見,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劍身,正隨著水位下降而逐漸上升。傳國玉璽,正是被金劍頂起,啊,不,它是作為劍柄的一部分,隨劍一同上升。

劍身大約只出了一半就停下了,盡管如此,在場的每一個人,還是能真切地感受到從劍身上散發出的懾人氣魄,眾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卻,一直退到八根基柱所圍的區域之外,方才好受了些。

「上古時代的鑄劍名將柏蘇諾,窮盡畢生精力所鑄的降龍金劍,一直作為波穀期六行宮向世界各大結點傳導能量的重要媒介而被保存在這個精巧的機關內。漫長歲月中,它汲取了無數的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已成為大世界不可或缺的支柱。自古以來,能使降龍金劍者為王者。凡在波穀期受命的鈞天國君,均須通過這項考驗——撒加,」史昂很自然地轉向他,「你去!」

撒加提一口氣,正欲上前,鸞天的國君火玫子忽然道:」且慢!「她轉向史昂:「主公,臣有話要說。」見史昂默許後,火玫子道:「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今日一役,撒加殿下已負上數十條守翼的性命,倘若他真能拿起降龍金劍,臣等當表服從,否則,他必須為今日之事負出代價!」

火玫子此言表面是為撒加設障,其實暗中卻是在幫他,如她所言,撒加已與八國結下梁子,她擔心萬一撒加得到金劍,卻還是有人以此為借口為難他,不免亂上添亂,對波穀期的大世界是有百害而無一益,因此她搶選放出話來,以塞眾口,果然,羿頏、‧博等雖面露不悅之色,卻也只能跟隨大流點了點頭。

「撒加,你以為如何?」史昂問。

撒加滿不在乎地一笑:「我倒要看看,時至今日,老天是否能公正地待我!倘若不成,撒加當自刎以謝天下!」

穆與卡妙都驚呼了一聲「大師兄」,但撒加已然下定決心,再不看他們,徑直向中央走去。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到撒加身上,卻無人發覺他在經過那名少年身旁時,稍稍斜視了一下,十字的疤痕赫然在目,撒加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直視前方,他走進了八根基柱所張的結界中。

為什麼,他的表情,會如此輕松?在場的不少人都大惑不解,我等剛才,可都感覺到金劍的威力了啊。難不成,這劍,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撒加身負重傷,所以才——

我只想回去。

回到師父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