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密碼9

何馬 作品 第 37 頁 / 共 5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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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獸師通常都擁有教授級的動物學的知識,他們對常見的野生動物的習性等各方面是了如指掌。他們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掌握一種陌生物種的習性,並且加以利用。他們可以召喚、指揮、操縱很多種野獸。因此,他們也能讓別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遭到野獸的最猛烈的攻擊。」馬索盡量的平和的說著。這個時候他知道他的語氣稍有不對,都會觸怒這群人。

果然雷波吼起來了:「你就是說我們被操獸師攻擊了。媽的!卓木強巴是一名操獸師嗎?」

「不…不…不…」馬索的聲音就像是打破了盤子的小工,「唉,在那群人裏面有個叫肖恩的。他…他似乎是一名……」

「你早就知道他們的隊伍裏有一名操獸師,卻他媽的沒有告訴我們!啊…?」雷波、伊萬、猴子三個人把馬索夾在了中間,那眼神要吃人。

馬索克制住想要逃跑的沖動,他依然小心翼翼地說:「啊,不,事實上肖恩這個人是不是操獸師,就連老板和索瑞斯也不敢肯定,他們只是在閑談中偶提起及這個人,說是對生物學有很有些了解,可能是一名操獸師。試想,老板是什麼人,啊?我一個下人怎麼可能知道這麼隱密的事情?啊這些都是我偷聽的,對,對,全是我偷聽到的。連老板都不敢肯定的事,我更是沒有辦法確認。而且一到這兒,我們每天都在逃命啊,我每天都睡不安穩的,我實在是沒有想得太多。如果不是那天你們回來身上的味道那樣的重,而後來聚集過來的迅猛龍的數量是這樣的巨大,我也是不會聯想到一起的啊。啊,或許是嚇瘋了,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突然想到索瑞斯告訴過我,操獸師最常用的就是那些生物體內提取出來的信息素,然後用瓶子或者是其餘的物品把它裝好,然後只需要簡單地投擲向他的目標就可以了。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啊,為什麼沒有早點聯想到這個事情呢?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隱瞞的意思,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一起來的這個地方,我和大家一直沒有分開過。我也沒有什麼本事,哦,在迅猛龍追的時候我真的好害怕啊。我怕第一個被吃的就是我。我騙你們對我沒有什麼好處的。啊,對,我就是再蠢,也不可能蠢到去幫助敵人來對付自己人啊!」

馬索越說越激動,這個牛高馬大的男子似乎委屈地就要掉眼淚了。

那些受傷的人躺在地上,身負重傷的人看到這一幕,先是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隨即又想:如果沒有馬索的提醒,他們或許真的一個也活不下來。

雷波望向了西米,詢問:「該怎麼處理他?」

西米回首示意,要他們坐下,讓馬索也坐下。他換了個口氣:「嗯,不能完全了解敵人,那可是沒有辦法和他們對抗的呀!嗯,難道說,你的老板不知道這一點嗎?」

馬索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老板是怎麼考慮的。或許他想,消滅這十一人的小小的障礙是輕而易舉的吧?」

「既然肖恩是操獸師,那應該跟你的老板是一個組織的吧?怎麼會不能確認呢?」

「啊,不是這樣!操獸師這種職業,啊,據說是從中國學來的。不只他們的組織有,外面也有操獸師,那幾乎可以認為是動物學的一個領域。只是動物學專家著重研究動物生產和生活的方式,而操獸師在此基礎上更著重研究動物的攻擊能力和方式並且加以人為地利用。可以說,每一個操獸師都是動物學專家,而動物學專家卻未必能夠成為操獸師。啊對對,這些都是索瑞斯告訴我的。啊!畢竟,我和他還相處地不錯。呵呵呵!」他言之鑿鑿,沒有人懷疑他說的話。

「這就奇怪了。聽你的意思,那個組織裏似乎每一個人都能成為某一領域的專家。如果他們有如此高的社會地位,為什麼不要去做盜墓的勾當呢?他們完全可以憑自己的能力出人投地,完全可以生活地很好啊。」

「啊,是,我只能是推測,原因還是在於他們那個組織吧?他們那個組織讓他們去做盜墓的事,這些人我想是不敢不去的吧?」

「告訴我更關關於莫金和索瑞斯的情況,還有他們那個組織。把你想到的也說出來,不要有所隱瞞。」

「呃,是。據我的觀察,那個神秘的組織平日是不會束縛他的成員的行動的自由的。對,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那個組織裏的許多成員平時都會有顯赫的地位和身份,用這個身份做掩護,但是一旦接到命令就會馬上返回組織,接受任務的安排,而且如果不慎透露出了組織的信息,那,那他可能就會馬上在人間消失。啊!當然,這,這是我想的。」

叢林裏,光線很暗,畢竟這是緊貼著岩壁的最低端的森林最深處。致密的針葉林遮蔽了光亮,幾乎每隔兩米就有一棵樹,連飛索都蕩不起來了,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另一棵樹。他們原本計劃的,從早上離開貢日拉,中午估計就能夠抵達鵲姆,如今卻因為不能蕩飛索,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到了。

張立和瑪吉自然演繹了一出妾送君千裏一步一回頭的經典劇目。用嶽陽的話來說,就是感動地一塌糊塗啊。兩個人就差沒哭得稀裏嘩拉。

從迪吾大人那裏得知了木族遺跡的相關的情況,隊伍裏出現了兩派不同的意見:一派就是以唐敏為代表的溫和派,如果說,敵人在木族遺跡裏休息,那麼他們只需要繞過遺跡,比敵人先行抵達鵲姆就可以了。因為敵人沒有地圖,所以他們定然不敢冒然一直向前。至於敵人要擾亂其餘的村落,他們也確實是無力去阻止的。而另一派則是以巴桑為代表的強硬派。意見是不管敵人到哪裏,就應該追上去,乘他們的病要他的命,把這批先頭部隊全部殲滅在古遺跡,做到不留隱患。雖然沒有明確形成對立,不過溫和派的人數要遠遠的高於強硬派。雖然說這裏似乎脫離了法律的界限,不管怎麼樣,像巴桑這樣把殺人當做吃飯一樣稀松平常,大家的心理,那是始終有個坎的。如果面對手無寸鐵的敵人,自己是不是能夠做到想也不想就給他一梭子子彈呢?把他掃地腦漿四濺呢?大多數人自問,沒有這樣的勇氣。不過這次,胡楊隊長成為了強硬派的鐵杆支持者。在他看來,這群狐狼早就應該被鏟除,別說在荒郊野外,就算在城市裏,也應該看一個殺一個。

卓木強巴和呂競男都沒有表態。不過卓木強巴在心裏還是支持唐敏多。至於呂競男是怎麼想,他就不知道了。

「好了,他們是不是在木族的遺跡裏還不清楚,不過沿途都有迅猛龍的屍體作指引。我們視情況而定,如果那些狐狼真的躲進遺跡,那裏居高臨下,易守難攻,我們沒有必要跟他們硬拼,不如在遺跡下面設幾個陷阱,把他堵在遺跡之上。如果他們沒有躲進遺跡,而是攔了我們的路上,那我們就想辦法把他殲滅,這樣大家看怎麼樣?」卓木強巴提出了一個能讓所有人的方案。不過強硬派對此並不滿意,巴桑不會爭辯,不過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

胡楊隊長說:「恩,這可是放虎歸山啊,總之,不應該留下任何一個狐狼成員。」他還把卓木強巴罵了一遍。

呂競男的腿上有傷,但是她堅持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她似乎不願意成為大家的負擔,還把前進的速度大大地提升了。直到臨近了木族的的遺跡,卓木強巴才把她勸得停下來。

唐敏執意要檢查呂競男的傷勢,大腿上的繃帶已經被血跡染紅了。

在這裏,迅猛龍的屍體已經很零星了,這有兩種可能:一迅猛龍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了,二狐狼的子彈消耗得差不多了。不過,從第二層平台的森林的面積和他們遭遇的迅猛龍的數量來看,第二種可能性要大一些。

卓木強巴讓嶽陽跟張立上了樹,一是找遺跡,二是觀察環境。由於樹的間隙太小,飛索蕩了好幾次才成功,嶽陽和張立爬上一棵約四十米高的樹,再由樹的枝杈蕩向另一棵更高的樹,接連幾個起落,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樹冠之中。

巴桑說:「為什麼,為什麼不去遺跡?眼前的情形來看,他們多半已經彈盡糧絕了,他們肯定是躲在那兒了。」

卓木強巴說:「先去偵察一下嘛!」

「這裏太潮濕了」巴桑說:「會影響我們判斷,應該去遺跡。」

「巴桑!為什麼一定要把他們全都殺死呢?如果他們已經彈盡糧絕了,那對我們就不構成威脅了嗎?」

「不!因為他們想把我們全部殺死,只要一天不除,對我們永遠就是威脅!」

「是這樣嗎?」卓木強巴在歎息:「人與人之間相互殺戮,理由只需要這麼簡單啊?因為他要殺死我,而我沒有確保的信心就要先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