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密碼9

何馬 作品 第 40 頁 / 共 5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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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巨鳥的屍身上踏過,就進入了洞穴的裏邊.嶽陽望洞穴的左手方向看往前延伸,那些天窗落下的光柱,照在殘台和破損的石像上形成了一道光柱長廊.舉目凝望,看不到長廊的盡頭.只能看到參差交錯的光柱,和那些在光柱當中遊弋的塵埃.石像背後的牆上,似乎還有很多壁畫的。不過如今都剝落了。唯有牆根處還有一些銀色的碎塊。張立問:「這些是什麼呀?他驚異的看著,從這些殘破的碎石塊上也可以想見這些石像當年的巨大。張立正站在一個較為完好的鳥頭的旁邊,他的高度僅到鳥喙的下緣。

亞拉法師解釋說:「這些呀應該是古苯人最原始的神靈。別說是你們,就連我也從來沒看過這些雕塑。不過傳統苯教把世間分為天、人、地三界,居住在天界上的是贊和龍;地下世界則有各種魔來統治。這些雕像應該是贊吧!可惜電腦在下面沒法查資料。」

唐敏一進洞穴,就忙著給呂競男檢查傷口。呂競男靠一座殘像上讓唐敏處理,兩個人小聲說著,面帶微笑。卓木強巴看在眼裏心中歡喜。

地下有厚厚的塵埃,在那上面留下了無數的足印。嶽陽偵查著,他說:「應該有5個人,3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從腳印看,他們是我們來這裏以前,就前往遺跡的深處去了,只有一個人留守。那個人看到我們來了,或者是聽到了槍聲,就趕去和他的同伴回合了。所以他的腳步顯的慌亂。這個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在一米七五之間。和另一個人差不多。從地上的血跡看,他們中有人受了傷。不過人數、傷勢不明。」

巴桑也注意到地上的血跡,有幾處血已經流淌成一團,尚未幹涸。他走過去伸出了食指沾了一點血液,橫著在舌頭上抹一抹。跟著好像是在品嘗毒品似的細細的品嘗著。最後,在一口將血和吐沫吐出來。連續嘗了幾個地方,巴桑得出結論了:「四個人的血,其中兩個傷的很重。」

嶽陽從來沒有見過巴桑露這手,他暗驚不已。詢問說:「這。這個這麼弄的?巴桑大哥,能教教我嗎?」

「嘿嘿……嘗死人的血嘗的多了,自然就能分辨」

嶽陽打了個寒戰,他再問呂競男,呂競男也說:「巴桑應該是嘗出靜脈和動脈的不同,腳印告訴我們,其中一個人是跛的,而另一個人的手受過重傷或者斷了。他走過的路還有血在滴落,而且是動靜脈混合血液。」

亞拉法師也補充說:「他身體的重心稍稍偏右,因此受傷的是左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進去還是守在這?」

巴桑惡狠狠的說:「當然是進去,他們有2個人重傷。武器彈藥也幾乎消耗光了,這個時候不殺了他們。難道等他們的傷養好了咬我們一口嗎?」

他盯著卓木強巴,卓木強巴皺了皺眉。胡楊隊長也表態說:「對呀!就是要痛打落水狗嘛。」唐敏說:「可是他們已經受了重傷了呀!如果換做我們,他們也……應該會放了我們吧」

巴桑的臉上出現了殘酷的笑,他湊近唐敏的臉說,近到不足一尺的距離。他一字一句的告訴唐敏說:你不要忘了他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更何況是我們?你認為他們抓住了你會怎樣的?」

看著巴桑那好像是狼外婆的笑容,唐敏的臉色變的慘白。卓木強巴出聲制止說:「夠了」他習慣似的看著呂競男。可是呂競男在低頭沉思,好像在想什麼。嶽陽盯著洞穴的深處說:「這裏面不知道有多深啊很容易埋伏呀。」

嶽陽就站在一根足有2人高需3個人才能合抱的石頭上邊,看上去似乎是某個雕像的一節手臂。巴桑沙啞的說:「我目前擔心的也就是這一點,他們知道咱們來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做怎樣的埋伏……」

看著巴桑和胡楊隊長躍躍欲試的樣子,又聽到下面不斷傳來的嚎叫。卓木強吧說:「好,如果休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往裏走,分2個小組,間距百米。大家要小心。」

第一隊由亞拉法師、胡楊隊長、嶽陽、張立等4個人組成,亞拉法師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沒有沿著長廊的地表在移動,而是在眾多倒塌的石像殘端跳躍著,卓木強巴很擔心,這樣非常容易成為別人的靶子,不過呂競男毫不在意,嶽陽很快就注意到亞拉法師這樣奇怪運動的軌跡。看上去法師好像是從一處跳到另一處略作停頓,然後繼續前進,但是其實呢,亞拉法師的身體一刻都沒有停止移動,真正當你想舉槍瞄准他的時候,你會發現根本就無法瞄准他的。

順著光柱長廊繞了一個弧形,亞拉法師輕輕的咦了一聲,他加快了步伐。嶽陽和張立趕緊跟上。剛轉過彎,前面有一道石門,現在只剩下方方正正的門框了,光線從門外照進來。嶽陽看了看,腳印出門而去,隨後又踩回來了接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怎麼回事,難道此門不通嗎?他跟著亞拉法師走出了石門,眼前一亮。頭上是朗朗的浩空,腳下綠蔭如毯,這裏竟然又是一個好像天然洞穴的半球岩洞,不過比剛才那座還要大數倍。

嶽陽來到了岩台的邊緣,腳下還是有陡峭的階梯,不過只有數級,數級階梯之下,好像被厲斧劈開了形成了數百米高的斷崖,嶽陽吐了吐舌頭。難怪這群胡狼又折回去了。張立跟出來說:「他們跑了嗎?」

胡楊隊長說:「你看這裏應該下不去吧。」嶽陽點了點頭。亞拉法師已經開始往回走了。嶽陽還站在洞穴的邊緣,看著那些向左延伸的大小不一的天窗。

張立說:「哎……怎麼了,怎麼還不走啊?」

嶽陽緩步跟上說:「我在想啊,這些或許不是天然洞穴,他們是被人為破壞的,這上面本來應該是屋簷,有鬥角,它們或許就是我們從密光寶鑒上看到的那些宮殿瓊樓上面。」

「是嗎?」張立只是停了停,他發現法師已經走了很遠,趕緊跟上去。

嶽陽接著說:「它們修建在半壁上有這樣的高度,如果規模夠大,應該能從海面看到呀,被破壞的可真幹淨。嶽陽說著,想起門外那洞窟沒有留下半點人工的痕跡,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亞拉法師停下了,嶽陽張立還有胡楊隊長趕緊隱蔽。半天也沒聽見動靜,只見亞拉法師站在一個好像是張了蝙蝠翅膀的石頭上。他說:「足跡亂了。」

最後這個通報消息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地上明顯的足跡,他有意把他原來留下的腳印多加了一些足跡,或者是用腳把印跡掃開,看起來像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這裏來來往往似的。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腳印前方原本是五個人的腳印,突然變成只有一個人的腳印,張立說:「你們看,他們弄亂了腳印想迷惑我們,奇怪這些人的腳印怎麼消失了呢?」

亞拉法師指著不遠處一個石像的殘腿說:「看看……那上面有2個腳印而且跨度很大,很明顯。」

嶽陽說:「他們沒走多遠,那個留守的人在這裏和其餘四個人會和,其中的四個人采取和亞拉法師一樣在殘像上跳躍前進的方法,只有這個跛足的沒法跳,所以才走地面。要小心了,敵人可能就在前面。」

不過這樣一來沿著足跡追擊的難度就更大了,不知道敵人會躲到哪裏。再往前四五十米亞拉法師又一次停下來他盯著前面的牆壁,一道黑色的線,從牆壁一直拉到了地面又由地面延伸到了另一側的牆壁,黑線的兩側畫著好像錢幣一樣的羊的符號

嶽陽輕輕的說:「哎,這是什麼啊?」

「這個,」亞拉法師說:「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金剛線。黑色是「定」,周圍的符號指身、法、意。算了!還是簡單的說。如果在古苯教裏這條帶符號的線,那就像是警戒線。它代表著危險,不可逾越。」可是張立看著延伸之線的另一端說:「這才走多遠呢,強巴少爺他們還沒出發呢。」嶽陽說:「這條線留在這已經很久了吧!碳化的線是保存時間最久的,可是你們看,邊緣已經斑駁了。前面也沒有傳來慘叫什麼的呀。」「哎——,咱們更得加倍小心呀。」亞拉法師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即看了看破損嚴重的石台和石台上的石像。他點了點頭說:「跟在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