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辦的事情錯不了,赫德爾森太太,我就交給您了。」當人家建議他去看新婚夫婦的未來住所時,他這樣答道,「況且這主要是弗郎西斯和珍妮的事。」
「那麼,爸爸,舉行婚禮的那天您不打算從您的方塔上下來嗎?」露露問道。
「下來的,露露,下來的。」
「而且挽著您的女兒的胳膊在聖安德魯教堂露面嗎?」
「露面的,露露,露面的。」
「穿著您的黑禮服、白背心、黑褲子和白領帶嗎?」
①聖經中以色列的賢明國王(公元前1033—975)。
①希臘神話中力大無比的英雄。
「會穿的,露露,會穿的。」
「您能同意忘掉您的星星,去聽可敬的奧加思主教激情洋溢的講話嗎?」
「同意,同意,露露。可是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呢。既然今天天氣晴朗,這是相當難得的,那就還是你們自己去吧。」
於是赫德爾森太太、珍妮、露露和弗郎西斯·戈登就讓博士去擺弄他的形形色色的望遠鏡,而毫無疑問,迪安·福賽思先生也正在伊麗莎白路的圓塔裏同樣地擺弄著他那些儀器。這兩個人的頑強努力能否得到報償,那流星在第一次被發現之後,還會第二次在望遠鏡的鏡頭裏出現嗎?
在去蘭貝思路的房子的路上,那四人順著莫裏斯路下去,穿過憲法廣場,那兒,和氣可親的約翰·普羅思法官向他們打招呼。然後,他們象幾天前塞思·斯坦福等著阿卡狄婭·沃克小姐時那樣走上愛克司特路,來到了蘭貝思路。
那房子非常舒適,按照現代住宅設施的要求作了精心安排。在後面,是一間工作室和一間飯廳,都朝著花園,花園只有幾英畝,然而美麗的山毛櫸濃蔭如蓋,花壇裏初春的鮮花盛開,使花園更是悅人心目。儲存室和廚房按照英格魯·撒克遜的方式安排在地下室。
二樓和一樓同樣漂亮,珍妮只有慶幸的份兒了——她的未婚夫發現了這麼一座漂亮的住宅,一座式樣美得迷人的別墅式的房子。
赫德爾森太太與她女兒的意見一致,並且說在威斯頓其他任何一個區也找不到更好的住宅了。
等他們到了這座房子的頂層時,這個令人美滋滋的評價就顯得更加公允了。那上面,是個圍著欄杆的巨大曬台,從那裏可以看到全城壯麗的景色,可以看到波托馬克河的上遊和下遊,並且看到波托馬克河彼岸的斯梯爾鎮,阿卡狄婭·沃克小姐就是從那裏出發,去和塞思·斯坦福相會的。
整個城市展現在眼前:教堂的鐘樓、公共建築的高大屋頂和樹木的蔥翠的梢頂。
「這兒是憲法廣場,」珍妮用小望遠鏡看著說,是弗郎西斯建議大家帶上它的。「那兒是莫裏斯路……我看到我們家了,還有那方塔和迎風招展的國旗!……瞧!方塔上有人。」「那是爸爸!」露露毫不猶疑地斷言。
「除了他沒有別人。」赫德爾森太太也宣布道。
「就是他。」小姑娘肯定地說,並把望遠鏡不客氣地拿了過來。「我認出他來了……他在擺弄望遠鏡……你們看著吧,他決不會想到把望遠鏡對著我們這邊的!……啊,要是我們在月亮上就好了!「露露小姐,既然您看見您的家,那您大概也能看到我舅舅的家吧?」弗郎西斯打斷她的話說道。
「當然嘍,讓我找找看……我可以從他的圓塔上很容易就認出他家來,……它應當在那個方向……等一等……好!……在那兒!……我找到了。」
露露沒有搞錯。那正是迪安·福賽思的房子。
「圓塔上有人……」她注意地看了一分鐘後說。
「肯定是我舅舅。」弗郎西斯說。
「他不是獨自一人。」
「那是奧米克隆跟他在一起。」
「用不著問他們在幹什麼。」赫德爾森太太補充說。
「跟我爸爸一樣。」珍妮略帶憂慮地說,因為迪安·福賽思先生和赫德爾森先生的暗中競爭總是使她有點不安。
看過房子,露露最後一次表明她完全滿意之後,赫德爾森太太、她的兩個女兒以及弗郎西斯·戈登回到了莫裏斯路的家裏。第二天,他們將和房主簽立租契,然後就*持家具的事,以便在五月十五日以前一切准備就緒。
在此期間,迪安·福賽思先生和赫德爾森先生也不會浪費一個小時。他們為了尋找那顆固執地不再露面的流星將付出多少體力、精力,又將經過多少次好天氣裏夜以繼日的觀測啊!……
直到現在,盡管兩位天文學家勤奮觀測,卻都白費精神了。不管在白天還是黑夜,那顆流星都沒在經過威斯頓上空時被人捕捉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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