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的同伴們苦苦尋覓,也是枉然。
這是「聖—埃諾克」號此番遠洋獵鯨的第一個犧牲者,第一個永遠不會回到港
口的人。
這次事故對大家震動很大。勞拉,優秀的水手,深受上司的賞識和眾人的喜愛,
大家卻再也見不到他了……
木匠不由得對水手長說道:
「是不是事情顯然要變糟……?」幾天過去了,盡管發現了幾條鯨魚,卻一條
也沒能叉中。一只在費尼斯托停泊的挪威船船長宣稱這是人們記憶中最不景氣的一
季。據他說,鄂霍次克海捕鯨區不久將被遺棄。
這天早上,一艘海船出現在灣口,二副科克貝爾大聲嚷道:
「啊!……可是……它來啦!……」「誰……?」厄爾托先生問道。
「『瑞普頓』號!」果然,那艘英國船,船頭向著東北方向,出現在近兩海裏
遠處。
如果「聖—埃諾克」號能認出它來,那麼可以肯定,它也認出了這艘法國三桅
帆船。而且,這一次,船長凱寧也不比第一次更注意與布卡爾船長建立聯系。
「咳!讓它見鬼去吧!……」羅曼·阿羅特大喊。
「看來它在鄂霍次克海的運氣也不比在瑪格麗特灣時強……」厄爾托先生提醒
到。
「確實,」二副科克貝爾朗聲道,「它船載不重,如果能有四分之一的貨桶是
滿桶的話,我會很吃驚……」「畢竟,」布卡爾船長說,「今年,別的海船的運氣
好像也強不了多少……
我們是不是可以得出結論——由於某種原因,鯨魚棄這片海域而去,並且一去
不複返了?」無論如何,還說不准「聖—埃諾克」號能否在結冰之前滿意而歸。
且不說鄂霍次克海的幾處港口,就是此地海岸附近也不是完全人跡罕至的。內
陸的居民經常下山來,對於他們的出現,是不必擔驚受怕的。
但是,水手們上岸砍柴時,雖然不必擔心兩足動物,可卻要提防某些十分危險
的四足動物。本省有為數不少的熊,擱在沙灘上的鯨魚骨架會把附近森林裏的熊成
群結隊地吸引過來,論起打熊,水手們可不是什麼專家。
所以「聖—埃諾克」號負責打柴的水手就備上一支長矛和魚叉以防這些蹠行動
物的襲擊。
俄羅斯人的方法卻不同。面對一頭熊,俄羅斯人身手不凡,與眾不同,他們會
雙膝跪倒在地,兩手抱頭,持一把尖刀,靜待那獸出擊。熊一撲過來,就自行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