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跟餘都覺得,這樣好象是早期的滾動條式電玩遊戲一樣:「你要開啟這道門嗎?還是直接忽略過?」實際上,目前的情況並沒有讓人自由選擇的餘地。如果直接忽略過去,並不能保證接下來還有其它門扉出現。
「開吧。」
得到長兄的許可就等於得到破壞的許可,這是終自己的解釋方式,他握住門把試著轉動,但是門連一動也不動。
「打不開,好,我用踢的。」
「要不要推推看?」
「餘,你想得太簡單了。」
「不過你們記得,如果只知道期待這偶爾的機會,小心誤了自己一生。」
「就像終一樣。」
四人走進房間,接著就後悔了。
Ⅴ
這裏應該就是法眼雅元所說的憑恩?艾森的拷問室吧,壁面與天花板嵌著好幾個鐵環,上頭垂吊著生鏽斷裂的鎖煉,另一面牆壁上掛了一幀鑲了邊框、長寬約一公尺左右的老舊巨幅黑白相片,是一名西裝畢挺的中年男子肖像,沒有蓄髭,黑發梳理得十分整潔,臉龐削瘦、雙眼深邃、唇瓣細薄的白人。
「他不是希特勒,是凱貝爾。」
據傳德國納粹的宣傳大臣約瑟夫?凱貝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趁機躁控因罹患帕金森氏症而喪失自主能力的希特勒總統,成為德國幕後真正的最高領導人,看來他似乎是憑恩?艾森崇拜的對象。
「地板的顏色好奇怪,這是血吧。」
「拷問大宴後的痕跡嗎?」
厭惡感化為無形的蜘蛛爬上始的背脊,他實在不願讓弟弟們見到這種景像。當初不明就裏闖了進來,現在想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筆型手電筒的光亮搖晃著,在凱貝爾的照片形成詭異的‧影,看起來就好象他非常不歡迎這群擅自闖入的異國不速之客;終聳聳肩頭。
「這裏的感覺讓人很不想待太久,我們趕快走吧。」
「不找一下線索嗎?」
「什麼線索?」
「總之,這種房間經常會隱藏著一些線索,看,那張桌子就很可疑。」
「你『名偵探柯南』看太多了啦,卡通跟現實是不一樣的。」
年少組大打口水戰之時,年長組已經走近桌子翻開‧J屜,與房間氣氛不搭調的桃花心木制豪華辦公桌面向牆壁,壁面可見斑斑血跡,如果坐在椅子上回頭一望,正好與照片裏凱貝爾的視線撞個正著,會將這個地下室當成書房來使用的人想必有一部份的神經網沒接好。
他們由下往上打開‧J屜,為的是省下又開又關的時間,然而一直到第一個上鎖的‧J屜之前所發現的只有成堆的塵埃,而最上面的‧J屜很快便隨著鎖鑰被撬開的聲音開啟,在塵埃落定之後,裏頭發現了一本書。滿是黴味的布質外皮、褪色的藏青封面上什麼也沒寫。小心翼翼地翻開封面,泛黃的內頁有個黑色墨水的簽名,那是半預料之中的人名,寫著「法眼信基」的文字出人意外的纖細並帶點神經質,接下來還有一排文字:「銀月王大人的複活將交由吾子完成。」
讀完手記的一節內容之後,續蹙起眉心。
「信基所謂的吾子指的是長男隆元吧。」
「不是次男雅元嗎?」
「聽大哥的形容,他簡直就是個無能又非常沒大腦的角色,諸如銀月王的複活這等重要大事怎麼可能冒險交給一個不成材的兒子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換個講法,既然他沒辦法建設,破壞能力想必很強,不過這只是我的假設,當然隆元也脫不了關系。」
始盡可能地正確回想法眼隆元說過的話,記得隆元曾提到「淨化」二字;將大屠殺正當化之際,經常會用到這個完全背離原意的詞句,而狂熱信仰的氣息必然伴隨而來。
「銀月王」就是法眼眼中的神吧,也因此他准備了大量的祭品要奉獻給至高無上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