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元目光顯得詭異。
「甲子代現在雖然人老珠黃,不過年輕時可是個大美人,老爸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注意她,我可以想象老爸是用什麼手段得到她的,不過很快地情況反客為主,老爸一切唯她是從,老媽知情後火冒三丈,不久突然暴斃,聽說是心髒衰竭,總之死因不明就對了。後來甲子代也沒有進而成為繼室,這就是她聰明的一點。」
在這段話進行的同時,次男續也抓住忍佐保子逼問實情。
「我只是一個傀儡,純粹按照我母親的指示辦事,不容許才雜我個人的意志與想法,沒想到世人這麼好騙,在外一向是我說話,母親保持緘默,其實主角不是人偶而是腹語師,然而不管是報紙還是電視都把我們捧成『由女兒為主導的新時代母女關系』!」
佐保子口中擠出幹澀的笑聲,不知道現在這段話是她以自己的意志說出的呢?或者只是單純想把積壓已久的情緒藉由嘴巴排出體外?
「法眼隆元的情況也跟你相同嗎?」
「哦、你是說我那位令人敬愛的兄長嗎!?」
佐保子以高分貝大笑起來,續將視線一轉,那位『令人敬愛』的兄長正怒聲指使著自己的部屬與戲劇節的工作人員,准備將小早川督察的巨軀運往某處。
「說相同也算相同吧,那個人說穿了就跟他弟弟雅元一樣無能,還不都是我母親在幕後指使,他才能成為一個精明能幹的財經界人士,說來真是諷刺,日本的財經界也不過爾爾。」
「只要觀察大銀行與證券公司的醜態,就會立刻明白個中道理。」
「沒錯,總之實情就是如此,一切都是由我母親一手躁控。」
「我想不是一切吧,這不是馬拉松而是接力賽,你的母親是出類拔萃的最後一棒跑者,然而在她出生之前就無法躁控威爾庫克斯與馮恩?艾森吧,指使他們並利用他們行動的究竟是誰?」
佐保子笑了,給人一種仿佛除了笑以外無法做出其它情感表現的感覺,笑容顯得相當不健康。
「你應該早就知道才對,就是『銀月王』啊,是那個人要我們這麼稱呼的。」
「是誰准你說出來的,佐保子?」
巨蛋內部裝設有暖氣機,室溫得以保持在二0度左右,不過這一瞬間的氣溫會令人懷疑暖氣是不是關掉了。
披散著茶褐色的頭發,嘴角綴著‧森的笑意,忍甲子代站起身來。
「你這孩子就是這麼多話,受了那麼多次懲罰你還是學不乖。」
「……哇!」
佐保子發出小女孩般的叫聲,雙手抱頭整個人趴在地上。
第十章 流星雨戰場
銀月王傳奇--第十章流星雨戰場
第十章流星雨戰場
Ⅰ
龍堂始事後回想起來,當時法眼雅元與忍佐保子好象著了魔似地滔滔說個不停,也許是因為承受不住眼前即將瀕臨破滅的局面所產生的壓力所致。這時的忍甲子代在燈光的照射下,散亂的頭發閃光著金銀色澤,看起來有如蛇發女妖的再現,雙眼有如煮沸的硫酸一般。
始左右三名胞弟擺出備戰姿態,忍甲子代嘲弄地張開口,正要編織出話語之際,從另一個方位搶先一步傳來怪聲。
那是-聲,不只一發,持續了二發、三發。
不知到了第幾發,慘叫聲反射到巨蛋的天井,數個角落同時聽見「趴下!」的喊聲,數千名男女匍伏到地面,有如波浪起伏一般;另一方面,避開觀眾席混亂的每個人口中掛著尖叫,大家一起湧入大廳打算逃離,當中有小孩摔跤,還有女性絆倒在地。
「有怪物啊!」
一名年輕警員邊跑邊吼,一條閃著黑色光澤的繩索從後方纏上他的頸子,而繩索的另一端是藤岡老人的臉,只是無人仔細確認。在場有數人成了目擊者,他們所看到的是超乎常理的光景,繩索的前端鑽過警官的口中,而警官的身體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萎縮。
事到如今已經回天乏術了,驅趕過來的始假裝視而不見,抓住纏著警官的黑色觸手丟出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