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會賠償你的。」
耕平雖這麼說,但是這個絹制的刺繡窗簾恐怕是很貴的東西。耕平找找口袋,拿出一把在批發商店買的瑞士萬用刀,開始割窗簾。
「對了,我忘了很重要的事。」
耕平發覺自己的粗心,不禁嘖舌。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應該要事先弄清楚才行。
「北本先生,在三樓的那個家夥,也就是自稱這個莊園的主人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吧?」
「這個嘛……應該是這樣沒錯。至少來夢、你和我會在這裏,都是因為三樓的那個人。」
「那麼,那個家夥就是那個什麼拜蛇教的邪教教祖、或是團長之類的東西是嗎?」
「你誤解了。」
北本先生搖搖頭。
「拜蛇教並不是邪教也不崇拜惡魔。他們不過是向基督教中自稱是正統派的權威人士提出反詰(譯注:德文:Antitheses)罷了。只是……他們也有過於激烈、偏執的地方就是了。」
「但是他們蓋了這麼奇怪的建築物,又擺著惡心的雕像,還把我們全帶到這種地方來,不是嗎?」
「世界上有一種叫做Couptour的信仰,那些信徒們只用被稱為邪教的方法,呼喊出他們信服的信徒。然而這次卻不大不一樣。」
北本先生似乎正煩惱著該怎麼說明。
「那個『東西』的力量,沒有意思和名字,不過是被冠上亞爾達包特這個名字,然後就發生興趣罷了。不、這麼形容也不太正確。」
在北本先生煩惱該怎麼解釋的時候,耕平正將被切割好的窗簾布條拼在一起做繩子。
「而且,那家夥只能靠著依附在人類身上才能存在這個次元,只要是生物,就算貓、狗都沒有問題;然而這樣一來,認知的範圍就會非常狹小。就是這麼回事,你懂嗎?」
「也就是說,依附人的那一邊支配著被依附的那一邊是嗎?」
「這個嘛……大體說來,就是這麼回事。反過來說,對被依附的那一邊來說,則會有當上神的錯覺。」
「不過,我覺得那家夥做的事規模並不大耶!」
耕平用手摸著繃帶。每當他說話刻薄的時候,傷口就會隱隱作痛,這讓他覺得自己和圈著頭環的孫悟空一樣。
「被依附的那一方,顯然身心都非常衰弱。或許是在強調反應的無秩序和沒有整合性。這只是我的推測,不問問本人是無法得到正確答案的。」
隆隆的雷聲震動了這座堅固的石造宅邸。窗外是灰撲撲的滂沱大雨。離開這間屋子的其他人是否都平安無事呢‧耕平心裏雖這麼想,卻也無計可施;比起來夢和耕平,他們五個人可都是在常識和經驗上勝過耕平許多的大人。要是他們不能自己保護自己,耕平也不可能幫得了他們,況且決定要離開的是他們自己。
「管家怎麼還沒來啊?」
「他應該永遠都不會來吧‧他是個只效忠主人的人,對於我們的命令,他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我要他去拿梯子,只是要讓他離開而已啦!」
耕平用不耐煩的聲音說著,北本先生則有點不以為然。
「或許是這樣。至於……那個管家到底對誰忠誠,在我看來,還有待觀察。不過不管如何,三樓那個人正接近死亡關頭,所以他才會把來夢叫到這裏來。」
「您的意思是他想把來夢當做新的宿主,才把她叫來這裏是嗎?」
「我認為是這樣。」
北本先生回答後,不禁苦笑。
「不好意思,我老是說『我認為』什麼的;之前我也曾說過,我只是個面對博士論文束手無策的高中生而巳。」
「那為什麼要指定來夢呢‧來夢只不過是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