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明顯地是瞧不起人,而且還說得讓對方一聽就知道。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信不信由你,要怎麼想也是你的自由。因為日本似乎是個自由的國家嘛!」
北本克制著自己,繼續往下問。
「你想告訴我什麼?」
「我弟弟和彥的事情。」
「什麼事?」
「立花和彥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應該不會再和北本先生見面了吧?不,不只如此,他連一個遺傳因子也沒有留在世上。」
「你說得真奇怪,不是還有來夢嗎?」
「我沒有必要修正我的話,因為來夢是我的孩子。」
北本啞口無言,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良彥看著將威士忌酒杯大聲地放在茶幾上的北本,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事實。玲子的父親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會氣死的。」
良彥的嘴角上揚,變成了醜化後惡魔的容貌,北本不得不面對現實,到底是什麼改變了良彥?疑問、恐怖及厭惡感侵蝕了北本的神經。好不容易他做好了准備,展開反擊。
「你好像很自豪嘛。和自己的弟妹發生關系是那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良彥故意摸摸下巴。
「北本先生你弄錯了,是和彥介入我和玲子之間的。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他是個滿強迫人,不、正確地說,是感覺遲飩的人,而且也是個常遭人怨恨的人呢!」
「我不相信。」
「請說正確一點,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意相信』,對吧?」
「至少跟你比起來,我比較願意相信和彥。」
「哦?是嗎?但為了奪回失去的東西,我可以不怕任何辛苦的。我不像北本先生,我不會把自己的真心藏起來,然後偽裝成善良的人。」
「你說我是個偽善者?」
「難道不是嗎?那我改成『窩囊的自我滿足主義者』對了。你喜歡過玲子母親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良彥高聲地笑著,北本摒住呼吸不發一語。良彥的話,雖然充滿惡意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嗯,與其談那些事……」
良彥又邪惡地笑著。
「北本先生,你相信魔法的存在嗎?」
「無聊!誰會相信那種……」
北本話才說一半就停了。良彥將手常向上,口中念念有詞。接著就發生了難以相信的事情。
「怎麼樣,這樣你相信了嗎?北本先生。」
良彥的手掌上有一只小魚在跳著,海水還噴到北本的臉。良彥又笑了。
「這不是在變戲法,你應該懂吧?」
北本十分了解,因為那只魚是在他眼前出現的。他突然想起,失蹤前的和彥也對魔法產生異常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