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到呢。」
「是嗎……」
點著頭的有本,以若有所思的表情望著龜裂的玻璃。在門口有武裝監視者的情況下,惟一的活路就只有窗戶了。
把床單綁在腰上,從船體外側移動的話,能夠進得了鄰室嗎?就算進去了,後面才是問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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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膽敢犯下人類史上第一樁飛行船劫持案件的恐怖份子而言,情況實在不樂觀。
其實劫持行動本身就是破局的證明。在乘客們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完成工作,利用降落傘離開現場,這才是他們當初的計劃。
但是在事實上,他們只不過占據了廣大飛行船的極小部分空間而已。雖然確實掌握重要據點,但還是太不像話了。就算受到了再多不合常理的事故阻撓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冠木確實感到後悔,當初實在不應該輕易地殺死竹崎。假如那個人還活著的話,對於目前所遭遇到的奇怪狀況,肯定會有所幫助才對。
回報狀況的一名部下,以顫抖的聲音說道:
「明明就中了三槍!可是那家夥不但一點兒事也沒有,甚至還繼續在船上四處遊蕩。」
「看來,要讓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再死一次還真不容易呢。」
冠木斜著一邊的臉頰說道。部下在工作之中喪命,這種事情已經六年沒發生過了,他的職曆和自負又再一次蒙上汙點。
清了清喉嚨,冠木改變語氣。
「志水秀治起死回生了。或許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的死去也不一定,不過那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是,他究竟還有沒有知性或理性這點。」
「應該完全沒有吧。看他那個樣子,根本就只是靠著本能在移動啊。」
部下之一皺著眉頭,全身顫抖。因為他回想起怪物趴在滿身血跡和煙硝倒在地上的同伴身上,牙齒舌頭嘖嘖作響的模樣。
人血也好、人肉也罷,回魂死者需要營養補給一事完全不容置疑。
「那麼這位僵屍閣下,現在究竟在船上的哪個地方呢?」
「很快就能知道了。因為乘客的尖叫會告訴我們。」
一名部下鬱鬱地回答道。
「那個僵屍吃完九百個人和飛行船爆炸,不曉得哪一個比較快哦?」
「不管哪個都是美好的未來呀。」
冠木試圖扮出笑容卻並未成功,臉頰歪斜得比過去還要厲害。
Ⅴ
「這艘飛行船是怎麼回事啊!好歹也該做些說明呀。叫你們的負責人出來!」
一個歇斯底裏的聲音傳來。日記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那是自昨夜以來,一直仇視日記的方下巴女人。雖然害怕遇見怪物,但是又不希望被那女人看見,所以日記向後一轉、朝著反方向走去。
乘客與服務人員在通道上四處亂竄,狀況似乎變得混亂不已。船東下落不明,控制室又無人回應,目擊到槍聲、爆炸聲、滿身鮮血倒在地上的屍骸、以及可怕無比的怪物等話題接連傳出。
另一方面,雖然也有毫不知情而悠閑待在房間裏面的人,不過服務人員困惑地杵在訴說不安的乘客面前的情景更是隨處可見。縱使被客人咆哮著「給我們說清楚」也無法回答。由於應該在這種時候出面處理狀況、對服務人員做出指示的事務長也不見蹤影,所以基層的服務人員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哥哥究竟上哪兒去了呢?腳上只套著襪子的日記在走廊上快步疾行。忽然猛地止住腳步,急急忙忙地躲進突出壁面的陰影之中。
兩名身穿灰色作業服的男人肩並肩地,一臉凶神惡煞的表情踏著粗暴的步伐走了過來。大概是正在尋找怪物吧。雖然手上拿的是鐵管,不過除了那個之外,身上一定還配戴著其他武器。
日記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想法。那些身穿灰色作業服的男人是不法集團的人,事實顯然如此。如果大哥哥被關在哪個地方的話,應該會有其他穿著作業服的人在看守吧。這麼一來的話,只要先把那個看守的人找出來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