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可以用來抑制人口的增加。光是數量的增加並不能為文明的發展帶來任何貢獻,不只如此,那些只會扯先進國家後腿的無能、而且一無是處的第三世界的廢物……」
「喂,說話節制一點。」
聽不下去的一名董事高聲勸止,但針生卻無意結束這篇滿是偏見的危險演說。
「對那些廢物的孩子施以急速老化劑,讓他們在沒有生育能力的情況下,一路老死完蛋。如此一來,地球和文明才能夠從人口爆炸和糧食危急的噩夢中,獲得永遠的救贖。」
「難不成你想當救世主,讓全世界來贊美你嗎?」
對此蘊含惡意之反應,針生毫不在乎地接受了。
「不,科學才是救世主,我只不過是它的使徒罷了。」
毫無善意的視線集中在針生身上。這家夥有可能這麼謙卑嗎?他們不由得在心中如此判斷。針生這個人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他們早應該注意到了才對呀。不,一直以來他們不都是一面注意著一面裝作看不見嗎!
某種集團式的天才,會以這種方式來拯救企業。對於有毀滅企業之虞的危險經營者或幹部,在二十四小時內從中樞逐出到企業之外,並將所有責任全推到那名人物的身上,這麼一來,就算企業受到損害卻依然能夠繼續存在。過去所發生過的幾個例子,此時此刻仿佛又在對著董事們打著閃光暗號。
宣布休息片刻之後,幾名董事站了起來往洗手間去。完事後的一名董事滿腔憤怒的對著另一名董事說道:
「針生那家夥的獨來獨往,總有一天會把伊斯坦西亞給搞垮的!」
「伊斯坦西亞是不會垮的!」
那名董事陰森地做出預告。他一面使用著烘手機一面把話說完。
「會垮的只有針生一個人而已。不,或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順便把冠木的小組也整頓一下。雖然到目前為止都挺有用的,不過手上的汙垢似乎積得太厚了一點……」
第六章 晴時偶降飛行船
Ⅰ
溫哥華島是座落於北美大陸西岸、加拿大西南端的一個小島。雖說是小島,但是南北長度有五百公里、東西寬幅有一百五十公里,面積達三萬三千八百平方公里。在日本來說,這樣的面積可比整個關東地區都還要大。
溫哥華島的東邊是喬治亞海峽,再往東去則是加拿大的第三大都市溫哥華市。溫哥華市並不在溫哥華島上面,這點或許讓正在學習地理的中學生們感到氣憤,不過事實就是如此,氣也沒用。此外,卑詩省之省府維多利亞市就位在溫哥華島的南端。
當飛行船·AKUKA的龐大身影,出現在溫哥華島上空的時候,地面上正逢舒適宜人的五月天。
在沿著島嶼東岸延伸的國道上面,二輛省警所屬的LandCruiser越野吉普車停了下來。例行的巡邏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合計六名警官,決定在定時報告的時間之前趁著空檔歇口氣。不一會兒,靠在車上談笑的他們,不約而同地往天上看。過了十多秒的時間,他們才略帶驚慌地叫醒正在車裏打盹的副警長。
「副警長,飛行船好像有點奇怪呢。」
「……什麼呀,就是那艘日本的飛行船對吧,不就是按照計劃飛來這裏,有什麼好奇怪的呀。」
「可是……那艘飛行船正在冒煙啊!」
因為這句話而把頭探出車窗、拿著望遠鏡觀望的副警長微微提高了聲調。
「那艘飛行船應該是借由氦氣漂浮的吧,可是氦氣不會燃燒啊。」
「也許不是氣體而是船體在燃燒呢。」
單純而合理的指正,令副警長面紅耳赤地頷首認同,並指示部下和維多利亞的省警本部聯絡。
「總之那些日本家夥,又把麻煩和日元一起帶進來了呢。真傷腦筋,他們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國家裏呢?」
其實副警長並不是真心這麼認為,他只是覺得在這種時刻應該表現出一點社會精神罷了,而沒有其他的意思。只不過,假使日本人當真乖乖的待在自己國家裏的話,卑詩省的經濟就得面臨破產,這就是令人遺憾的現實。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會不會是激進派恐怖份子的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