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喔良好的的子嗣,只有一個嗎?就是奧地利皇子那位?」
拉斐特答道:
「不,還有其他的。另一個在波蘭,也是男孩子。」
「兄弟兩人天地一方啊。誰來養育他呢?」
「那個,他們各有各的母親……」
這時候,亞曆克訕笑起來。蒙塔榭和拉斐特也是一貫冷靜的成年人,此刻也好像注意到了問題的微妙,回避著話題。
「這樣啊,他們各有各的母親啊。拿破侖皇帝很好色啊。」
拉斐特咳嗽一聲:
「唉,這就說來話長了,珂莉安,大人是有很多事情的。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亞曆克也這麼說過。」
珂莉安冷冷地說。
拉斐特和蒙塔榭一齊瞪了亞曆克一眼——目光仿佛在說「這家夥,都是你多嘴」。亞曆克訕笑著,連忙擺擺手。
珂莉安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
「什麼大人,其實是男人都這樣吧?」
三人都不知怎麼回答。珂莉安長長地歎了口氣:
「真受不了你們。這樣的話,我也是女人,以後可要注意了呢。跟這種人一起旅行是不是不好啊……」
對珂莉安來說,引起了她意想不到的反應。三個大人一起望望珂莉安,又一起笑了起來。
餐館的老板都被笑聲驚動了,從後面走過來,探了下頭又回去了。
「有什麼好笑嗎?!」
珂莉安滿臉通紅地站起來,踏得地板咚咚響,往外便走。亞曆克止住笑趕緊追她。蒙塔榭和拉斐特還坐在桌旁,對視一眼:
「把她惹惱了呀。」
「唉,不過,我覺得那女孩子不會當真生氣的。」
「女人可不好對付。到了我這把年紀,這環節上還是沒什麼自信。」
蒙塔榭苦笑著交叉起手臂。
「喂,老海盜。」
「請叫我船長。」
拉斐特任何時候都很固執,蒙塔榭滿不在乎地接著說:
「對在下來說,願意付出生命始終忠誠的對象,至今為止只有一個。」
「是拿破侖皇帝吧。」
拉斐特平淡地說。
蒙塔榭只是「哼哼」一聲算作回答,端起杯中的紅葡萄酒喝了一口。
「這酒太甜了……總之,不管是誰,跟你也沒什麼關系。我想說的是,我很喜歡那個加拿大來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