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呂木警長帶著敵視的語氣不屑地咬道。
「哼、那自衛隊就不該去添購什麼超音速戰鬥機,應該買一百萬噸滅鼠劑才對。」
「滅鼠劑跟戰鬥機哪樣比較便宜?」
這個回答忤逆了溝呂木警長,他忘了這個笑話是自己開的頭,不分青紅皂白便吼向大岩刑警。
「有時間開這種無聊的玩笑還不如快去辦案!查案子沒辦法搭電梯或電扶梯,只能用雙腳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大岩刑警在上司的頤指氣使下飛身而出,溝呂木警長也緊跟在後。當企圖打頭陣的警車來到涉穀車站東口時,大岩刑警開口辯解道。
「我的意思是沒有專書教導我們處理鼠群啊。」
「沒書就什麼也做不了嗎?真受不了你們這種書呆子。」
「這不是重點吧。」
大岩刑警難得繃起面孔,但下一刻視線一轉,表情隨之改變,溝呂木警長在察覺時也跟著變臉。兩人視線的焦點是兩男一女,溝呂木警長記得這三人的長相,那就是在村尾家假葬禮上所遇到的詭異三人組。
「那幾個人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大概是家住這附近吧。」
「事情哪有這麼單純,我覺得其中一定有蹊蹺。」
警長撐大鼻孔嗅一口氣,而大岩刑警完全不予理會,自顧自地盯著眼前的兩男一女,正確說來應該是專注地凝視著三人當中唯一的女性。
此時伯父與淳司轉過頭,雖然不是因為感覺到警長的目光,但結果仍然造成雙方視線正面交會。
吸血鬼並不太願意再見到警政署搜查一課的溝呂木警長,於是伯父與淳司視若無睹地轉身就走,但警長早就察覺到他們的存在,立刻走下警車以一輛發現遊擊士兵的重裝甲坦克車之勢向前突進,最後踢開兩三只鼠屍來到這來路不明的兩另一女面前。
「你們好,從村尾家的假葬禮後又見面了。」
客套話僅只於此,隨著立刻露出真面目。
「你們幾個居然還有膽出現在我眼前。」
「嗨,狗驢目警長。」
「溝呂木!我打出娘胎以來,坐不改姓,行不改名!」
此時村尾刑警冷不防地從溝呂木警長身旁竄出,對准雅香一人獻殷勤。
「小姐你好,上次來不及自報姓名,小生警政署刑事組搜查一課的大岩剛太、年方二
十七 單身、排行老二、不需要跟公婆住一起、目前雖是小隊長,但我會努力在三十歲之前升上分局長。」
「執行公務中你在幹嘛!就是這樣,警察才會被人瞧不起。」
溝呂木警長大吼並晃動厚實的肩膀,惡狠狠地瞪著伯父與淳司。
「不順眼,愈看愈不順眼,喂!你們來這裏幹什麼?不、我不想聽表面的理由,老實說你們的企圖,你們一定有問題!一定!」
「你有什麼可以稱得上證據的證據嗎?」
「會說這種話的人就是有問題,心裏有鬼的人才會老是要人拿證據出來,從以前到現在屢試不爽。」
溝呂木警長猛彩地面,激動地大喊。
「只要警察覺得有問題就表示有罪?有沒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