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有球員替教練加油的,有沒有搞錯啊?」
「我想轉到啦啦隊去,因為我好像沒有打球的天分。」
「不穿迷你裙就別想當啦啦隊女郎!」
「就是有你這種迂腐的觀念阻礙了社會改革,好好反省!」
被兩人的對話摒棄在一旁的堅原咕噥道。
「小醜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這個時候還在掙紮什麼?」
「教練,這個給你用,這是對付吸血鬼專用的最終兵器。」
雅香的話頓時引發堅原的危機意識,但只是曇花一現。當她解開布巾,埋頭露出一個與球棒差不多大的木樁,前端削尖,看起來就像給巨人使用的鉛筆。
「真絕,這就是你們的最終兵器?」
堅原發出嘲笑,毫不做作。雅香愈是逞口舌之能,意突顯這根木樁既陳腐又毫無創意可言。看到對方必須仰賴這種東西,就覺得他們可悲又可憐。在吸血病毒的作用之下,堅原愈發自我膨脹,篤信自己將獲得最終勝利。
「我不寄望你們這些安於現狀不求進步的守舊派能夠理解,抱著你們的傳統下地獄去吧。」
雅香露出不滿的表情。
「教練,他笑我們是守舊派。」
「我還真希望他再說一次,不過他要是照辦,我反而覺得他多此一舉。」
淳司如此回答助手後,雙手抓起對抗吸血鬼專用的最終兵器。
Ⅵ
「我會把這根木樁不偏不倚地打進你心髒正中央,用充滿文學性的方式解決作以便向布拉姆·斯托卡表達敬意。」
「呵呵,你想把命賭給文學?」
堅原挪榆道,神態沉穩自若。如果這方法拿來對付沉睡當中、毫無祗抗能力的吸血鬼也許還有效,但是面對一個生龍活虎的敵人,這兩個小鬼還其是初生之犢不畏虎。
「也許布按姆·斯托卡正求之不得呢,要是失敗,可千萬不要懷恨已經作古的小說家,來吧,有辦法就把木樁插進我的胸膛。」
當他張開雙臂的瞬間,淳司一躍而起,堅原在充分的心理准備下以五張影印紙的寬度閃過木樁的一刺。淳司用力過猛,結果一頭栽進木板牆,撞壞了桃花心木門。他呻吟了幾聲,便以木樁充當拐杖站起身來。
「教練、振作點!加油!」
雅香沒有穿著啦啦隊女郎的性感制服卻仍然在一旁激勵打氣。
「用木樁插進那家夥的心髒!心髒正中央!要瞄准哦!」
「喂,你不要光是在旁邊吆喝,幫點忙行不行?」
淳司吼道。
「絕對不要讓這家夥退到牆邊,一旦他緊貼壁面,他就堅不可摧啦!」
堅原的表情泛出極度的嘲弄,他擠出虎牙一笑,接著像個沒有重量的人飛上半空,站到牆角。其他三個角落都放著家俱,只有一邊能夠站人。
「多謝你的指點,所謂的騎士道精神說穿了就是少根筋,來吧,正面刺穿我的心髒吧。」
眼前冷不防一陣空白,原因是堅原胸部正中央猛然冒出一根又黑又細的物體。有人從牆的對面以烤肉專用的大鐵串刺穿堅原的背部。
此時響起一陣慘叫。
甚至讓人誤以為空氣出現裂痕。堅原胸部正中央長出一根鐵串,上頭沾滿了分不清是鮮血還是枯液的黑色液體。正當他痛苦難當之際,卑鄙的凶手開門現身,他正是CRS日本分部長——也就是伯父。普通人是沒辦法穿牆刺進一根鐵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