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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業十年(公元六一四年)二月三日,湯帝在太廟召集文武百官。前幾天,官中在觀文殿建起容納一萬七千卷書的書房,按照故人宇文愷的設計,可裝自動門。湯帝神采奕奕,笑顏還開地告知眾臣。
0馬上要發起第三次遠征之師。」
太廟中充滿著如同修unt的沉默。
據《隋書-楊帝紀)記載,此後「數日無人敢合,一點動流也沒有。連老將薛世雄也喊口不語。他痛切地感到這不是以理能說服的事。故大家都保持沉默。遠征一事就這樣決定下來,除切帝本人
以外無一人贊同。
有關楊帝親自率兵出征一事,《隋書》中也無詳細記述。總之編成幾十萬大軍,楊帝於三月十四日到達話郡,在這裏完成了遠征的
准備工作,而跨過萬裏長城東進,七月十七日渡過遼河。在這期間,
逃兵不斷出現,將軍們無暇問及戰鬥准備,整天忙著阻止士兵逃脫。
將軍們也已厭戰,只是無法脫身而已,只好賜然地跟著皇帝走。
接到防軍人侵的報告,高麗的元王大驚失色。他問全軍總帥重
臣乙支文德有何對策。
乙支文德不想出兵抵抗,他也不得不這樣做。國全高麗的國力
已經衰竭,要抵擋來自南朝的巨大的壓力,保全國家已耗盡全力,
根本談不上侵略新羅和百濟。
「投降。但只是形式上投降,不給對方實際利益。這是無可奈何,別無選擇的決定。」
乙支文德下了決斷,並說服元王承試
「即使失敗,也要進行壯烈的戰爭,死得輝煌。」這類愚蠢的自我陶醉的語言,對高麗來說是不必要的。無論在政治上、軍事上都必須采取緩急之策,甘受屈辱,以求保存國家。作為一個國家,要嚴格區別哪個是可行之事,哪個是不可行之事,堅決實行可行之事,才是高麗的生存之路。
雖說逃兵接連不斷地出現,隋軍仍有數十萬大軍,沿途紮寨綿沿五百裏,乙支文德以使者的身份來訪營寨,他在宇文達陪同下來到楊帝禦前,恭恭敬敬地叩了頭。
「鄙人前來投降,我國國主已著手作人前准備,衷心肯求陛下寬限數日。」
文官武將都認為這是高麗的緩兵之計,為加強防禦,爭取時間,故作恭順姿態,恨不得當場將乙支文德趕出去。但乙支文德並非空手訪問防軍營寨。他把一個五花大綁的人拉到湯帝面前。楊帝驚呆場目,眾臣頓時嘩然。為避免咬舌而死,使之口銜木板的虜國,原來是兵部侍郎科斯政,樣子非常淒慘。
乙支文德的觀察和判斷是正確的。這次隋軍遠征,只是楊帝個人的心理問題。只要使楊帝人得到滿足,隋就一定能停止遠征。因此,獻上楊帝所憎恨的亡命徒科斯政是最有效的方法。將科斯政斬首,將其頭顱送交隋——高麗可沒有這種慈悲心。七月二十八日,科斯政突然從客人變成虜囚,被活著送還隋朝。
「這是一個令人高興的事。而且人朝之約也毋庸置疑,宣布退兵,班師回朝吧。」
楊帝顯得很滿意,眾臣深深施禮退下。但他們對高麗人朝之類的話抱懷疑態度,但是既然天子滿意言明澈兵,也沒有必要唱反調。總而言之,停止徒勞無益的遠征是值得高興事。
陸軍立刻開始撤退,但問題是海上的兵力。來護兒指揮統率的永軍已經從海上朝平壤方向進擊。來護兒是第三次征遼之役中唯一頗有鬥志的將軍。兩年前,他曾沖人平壤城內,但又被迫逃離。他心中一直期待洗刷恥辱。但是,三百只軍部到達高麗海岸時,敕使的部追上來。來六郎來整是征戰的先鋒,防軍已強行登陸,擊敗抵抗的高麗軍,斬獲首級千餘個。這時敕使崔君肅來宣告立即撤兵,來護兒十分激憤。
「你沒看到嗎?平壤城牆就在眼前,再予以一擊,高麗的國都就落入我手,怎能就此撤軍呢?」
「這是聖旨。」
崔君肅表情嚴蕭,來護兒老臉漲得通紅,嘴裏叨念著:
「即使是聖旨也…」
「這是聖旨!榮國公!」
崔君肅聲音發抖。來護兒的三個兒子並立其父左右兩側,以銳利的目光逼迫崔君肅。特別是最小的兒子來六郎來整,甚至手已握住劍柄。
「就算是聖旨也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