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調包詭夫夜難眠

七月七 作品 第 104 頁 / 共 1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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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覺天旋地轉,腹部一個受力,竟然被九淵抗上了肩頭。

他輕佻地沖曲訶笑了一聲:「多謝你這份大禮,我倒是憋了很久。王嬸交給你了,看住這條貪吃蛇,別把人肚子撐破。」

我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只感覺全身都燙得厲害,可能是之前看了那些畫的原因,回房間的途中腦子裏竟然出現了很多汙汙汙的畫面,每一種都叫我心跳紊亂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九淵直接把我扔在了床上,撲上來扒我衣服時,突然嫌棄地撇了撇嘴:「髒死了,怎麼還沒洗澡。」

他說著直接把我拖到洗手間沖了一會兒,然後就這樣濕淋淋地用浴巾一裹就把我抱了回去。我吞咽著口水,聲音都在打顫:「你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唔……」

一回來就發浪,跑去柴老六家吃春藥了吧。

他迫不及待地堵住我的嘴巴開始撩撥,我本來就因為看了那些畫而焦躁呢,哪裏經得住他這樣胡來,沒多大會兒就沒心思抵抗了。

不過等他又用他的胡蘿卜直接硬來時,我才忍不住捶他的背:「連曲訶都知道你不溫柔,你就不能看看書上的內容再開始嗎?」

要說女人也真是奇怪,我確確實實是因為被他占了身子才對他產生依賴感的。可每次他跟我辦事時,我又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愛他,不過是因為老傳統意識,覺得是他的人了就該跟他好。

他看我皺著臉,半途突然就停了下來,臉色很古怪地看著我:「真不舒服?」

「嗯。不舒服,你每次都不考慮我的感受。」聽到自己小媳婦似的語氣,我不由得愣住了。

他翻了個白眼,又繼續了下去,不過腦袋卻伏下來貼到我耳邊說起了悄悄話:「出點聲,別跟死豬一樣。我接下來跟你說的事情你要牢牢記住,不能泄露給第三個人知道。」

又這樣,每次想叮囑我什麼就用這檔子事當借口,上次在金流鎮如此。

我感覺自己就是他用來遮人耳目的工具,心裏突然就酸澀了。

「陽蠱是被人操控的蠱蟲,我剛才看過王嬸的臉色,她身上的蠱蟲應該都被曲訶吸取了,背後那人能不能操控曲訶暫時不得而知,你在他面前必須留個心眼……怎麼不出聲啊,叫兩聲會死嗎?」他有些煩躁地掐了我一把。等我終於痛得出了聲他才停手。

我氣得眼淚直打轉,張嘴就在他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結果就跟咬到了冰冷的鐵塊似的,差點把我牙齒磕碎。

我悶悶地配合他出著聲,別提心裏多委屈了。

他又湊到我耳邊說道:「我懷疑曲訶跟我魂魄與肉身分離的事情有關系,這一點我還在查,所以有些事情你不許大嘴巴告訴他,聽到了沒有?」

他說著狠狠地沖撞了下,我死死咬著牙哼哼了兩聲。

此時此刻我是恨他的,他已經把我對床笫之事的所有幻想都弄破滅了。這種不知道溫柔為何物的男鬼,除了那張臉好看點,真不知道我還貪戀他什麼。

難怪他之前對曲訶有所保留,原來他一直在防備著曲訶。

但看他們關系這麼好,曲訶為什麼要出賣他?

我突然想起當初從新房床底下搜出來的槐木盒子,裏面有我的生辰八字。也有九淵的。

九淵的生辰八字一定是熟人泄露出去的,更甚者,或許是熟人巴望著他死?可曲訶這段時間一直在幫我們。我實在想不明白九淵為什麼要懷疑曲訶。

我壓低聲音把這個疑惑說了出來,九淵淡淡地哼了一聲:「害我不代表要殺我。」

他說完這句話就沒再說下去了,我不知道他跟曲訶之間的恩怨。但他這麼懷疑肯定有他的道理。眼下我只想他快點完事,以後再也不想跟他嘗試這檔子親密事了。

快完事時,我突然感覺身上一冷。靈魂深處像是在下暴風雪,凍得我狠狠地發起抖來。

九淵翻身躺到旁邊時,我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心口的氣悶竟然也緩和了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

「嗯?」不到三秒鐘,九淵突然詫異地抬抬手臂,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怎麼回事?我的靈元已經融在你血脈裏了?」

當初喂我的靈元真是他的?我疑惑地把自己這種通體舒暢的感覺跟他說了一遍,沒成想他突然嗤笑了一聲:「你還想再來是吧?」

我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氣呼呼地抱住毯子想去拿衣服穿,結果腰上被他一勾,又直接倒在了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