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逮著了?
基恩思索著,感到四肢僵硬,太有可能是從他分裂的大腦裏來的。
腳步聲漸漸近了。來人不是梅格伊拉,她迷茫的眼神告訴他,她是另外一個,是麗塔。她從哪兒跳出來的?
她用一根蒼白纖細的手指捋了一下紅頭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等著一切都處理完畢。
「你們會殺死這個嬰兒?」基恩問道。
「有意思。他們讓你到了這兒。我還以為經過上次,他們一定要等到實驗結束才會讓你走。」
基恩支吾著想說些什麼。
麗塔不需要多聽,事情明擺著。「他們沒允許,是吧?」
基恩不想回答,但是她剛要走,基恩攔住她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雖然他們跟我說這樣的嬰兒有用,」她說道,「但是我寧願扔掉這堆沒用的肉。」
一個問題在他心中徘徊,令他惡心,簡直不知該怎麼問。
「是我的嗎?」
麗塔感到詫異地說:「不大可能是別人的。」
基恩只感到一陣自責內疚,他把她推到牆上,「你是什麼女人?」
醫生護士們感到這一切,驚慌恐懼,連忙鎖好門,躲在裏面不敢出來。
她詭異地笑著說:「你應該高興,我說的不算。」
我們說的也不算。
麗塔太像她的妹妹了,基恩的同情心只能引起她的鄙視,不過她沒像梅格伊拉那樣挑逗他,她和她還是不一樣。
她掙脫他,抓起旁邊牆上的電話,拔通一條內線。
「緊急,」她說,「基恩又發作了。他又—」
基恩打落她手中的聽筒,把電話從牆上扯下來,「我不要再忍受這一切了。」
她似乎糊塗了莫名地說:「可是你就是這一切。」
「我不是阿薩納特,」他把電話摔在她腳下。
「那你是誰?」
她的通行卡從口袋裏啷當出來。
兩張卡會有用的。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一把搶過來通行卡。他要找出口,但是他要先做一件事。
基恩向前跑著,不是盲目慌亂的跑,而是盡量保持鎮靜,密切注意周圍的一切。
要是他曾經離開過這裏,他就能再離開一次。就像開臥室門的密碼深藏於他的記憶中一樣,他確定他了解這棟大樓。只是這裏走廊太多,岔道太多,太多的路一時間他出不去,但他不會永遠迷路的。
本能會指引我們。
他試著用了幾次兩張通行卡想通過安全門,但用了四次之後,他才通過了第一道關卡。
前面又是一條陰暗的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間房間,但他沒時間去管它們了。在一個拐角,他發現了一部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