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勿道 作品 第 71 頁 / 共 11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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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分別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尤忻的身份。自然不知道她背著什麼樣的任務,但毋庸置疑的是,她的任務失敗了。

我明白大笨的心思,想動用我們的力量追查尤忻的身份和下落,又怕違反了我們和尤忻的協定。

說實在的,我這人最厭惡神神鬼鬼的事物,所以才想去探索隱藏在其中的真相。尤忻可能有她的苦衷,但既然她把自己弄得那麼神秘,那麼我們對她最大的幫助就是徹底忘記她和這次的經歷。

很快,我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忘掉過去的一周裏所發生的一切。神秘的鬼來電,莫名其妙的鬼潛艇,鬼洞中的種種,李世民的龍椅,李建成和李元吉的骨殖……

我開始整晚整晚的失眠。

大笨的情形也很糟糕,每天在公司碰頭的時候,都能看見他的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個星期下來,人明顯瘦了一圈。

其實,我和大笨心照不宣,大家每天都守著那部電話等著「神秘聲音」的主人和我們聯系。要我們真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簡直比「小雞捉老鷹」還要困難。

不用預感,只要還沒傻到家,就知道「神秘的聲音」煞費苦心安排了這次旅行,絕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等待真是一件可以讓人崩潰的事情。有兩次我也忍不住想從尤忻身上追查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也想到我對她的承諾,只能巴巴地傻等著。

到了第十天的時候,我和大笨達成一致決定。除去尤忻的身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也要繼續追查下去。

按部就班的商業生活再也引不起我們的半點興趣。好在公司已經象一部完全運轉起來的機器。靠慣性就能獲得豐厚的利潤。

決定繼續追查後,我們一面搜尋有關仰韶文化和初唐歷史的資料,一面研究從「鬼洞」中取出來的那個圓筒。

關於仰韶文化和初唐歷史的調查都沒什麼有價值的發現。調查的結果只是在我們原有的知識上作進一步的補充。仰韶文化和尤忻介紹的沒什麼出入。大唐建朝的那段歷史乍看有很多文獻紀錄,其實相當模糊,大部分的文獻都是從唱贊歌的角度描述那段歷史。野史上的記載倒是有趣多了,但大都帶有很強的主觀感情色彩,看看就完了,當不得真。

據一本宋代流傳下來的筆記體小說記載,李淵極為好色,後宮佳麗數不勝數。每晚都是通宵達旦的狂歡。光是春藥就研究出好幾十種。有幾種後來流傳到市井中,成為宋代青樓必備的「補藥」光是李淵夜戰群女的場面描寫足足有十萬多字。其中紀錄的交合的姿勢竟達五百多種!還配有令人血脈憤張的插圖!

大笨看了幾爺後厭惡地啐了一口吐沫:「他娘的,這老小子還真是老當益色。不知道給他糟蹋了多少黃花閨女。嘿,搞不好後來那幾個特有名的淫君就是受他的影響!」

我對他的話頗不以為然。貓就是貓,不吃腥的貓那就不是純種貓了,准保是雜種!不過話說回來,李淵的出身確實不太光彩。

先是投靠突厥人,又騙取義軍領袖的信任。怎麼看都不夠光彩。他這個「犬父」倒生了幾個「虎子」李建成,李元吉雖說不上多厲害,卻也能帶兵打仗。比只知道喝酒玩女人的老爹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而李淵最先死去的小兒子李元霸是個不折不扣的傳奇人物,關於他的記述十分詳盡。翻譯成現代話來說大致說他根本不是人,乃是天神下凡!元霸身軀魁偉,就和廟裏的金剛似的。而且天生神力。在戰場上能把敵獎活生生地撕成兩片。

這個元霸不但生得怪異,性格也很怪。據說和野人一樣,動不動就發怒。誰的帳都不買,連李淵都拿他沒辦法。

奇怪的是,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煞神偏偏服膺李世民,不管李世民說什麼他都能聽進去。這本野史的作者在這一段眉批說,李元霸根本就不是李淵的兒子,乃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輔佐李世民逐鹿天下。

拋開其他的客觀因素來說。李世民確實符合一代雄君的所有條件,能文能武,相貌也極具豐采。他踏平薛舉父子,滅掉竇建德劉武周,最終完成一統,一手見稱中國歷史上最為耀眼的大唐王朝。

登基後的李世民勵精圖治,出現了歷史上有名的貞觀之治。也使他本人成為一代千古明君。但是,他殺兄逼父的那一段就象嘴角的飯粒,嚴重影響了他的形象。

而據這本野史記載,李建成和李元吉根本就不是死在李世民的手裏,其中另有隱情!

玄午門事變在歷史上就算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起碼也是白紙黑字,紀錄得清清楚楚。事隔一千多年,竟給這段耳熟能詳的歷史翻案,不能不讓我和大笨感到詫異。

可惜的是這本野史只是說另有隱情,而沒說什麼隱情。

和正史不同的是,我們終於找到了關於李建成哥倆後事的詳細記載。貞觀五年,李世民曾對李建成和李元吉的骸骨做過一次移葬。

從這本野史的敘述來說,那次移葬很神秘,沒人知道為什麼移葬,也不知道移葬到哪,而參加移葬的民工也全都生死不明。

據說曾有一江湖相士機緣巧合下得知了這件事,因為算出了移葬地為關中雷山山系一帶而遭極刑。

現在看來,只怕「鬼村」那一帶在唐朝的時候應該屬於什麼雷山山系的範圍了。

看完這本野史,我和大笨更糊塗了。我看過就完了,也沒太往心裏去。大笨對這種野史倒很有興趣。用他的話說,除非能回到過去,不然都是扯淡,根本沒法知道所謂的歷史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我們看到的歷史都是古代人閑得沒事幹的時候寫出來的東西。和現在的網絡小說也差不了多少。野史起碼看的好看一點。

我問他道:「照你王爺這麼說,那各朝各代的太史館都是喝西北風的嘍?」

大笨振振有詞地說:「操,太史館是什麼東西,那裏面的人不就是皇帝養的一群狗嗎?主人不高興,狗能隨便亂叫嗎?」

他的這個比喻讓我心裏咯得慌,我想了下道:「司馬遷也是個史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