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勿道 作品 第 76 頁 / 共 11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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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這樣,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偏偏他對大笨說,這筆記記載的事情相當怪異而且十分駭人聽聞。但又不說出到底有什麼怪異。

大笨讓他把筆記帶到公司來和我們一起研究,他說這筆記是他家代代相傳的鎮家之寶,曆來傳男不傳女,傳長不傳幼。後來到他爺爺的爺爺那一代,更是立下了一條奇怪的規矩,只要後人還有一口氣在,這筆記絕對不能離開宅子半步。而他正好是這代的長子,看了筆記的內容後,心口就象爬了只毛蟲,怎麼也無法平靜。

他先後找了很多享有盛名的專家研究那卷筆記。專家們不是表示愛莫能助就是大斥筆記的內容胡說八道不知所雲。近年來,李廣晚上有一半時間都是睜著眼睛度過。

大笨說到這,我插嘴說了我的看法。一,李廣的名字初聽很普通,卻和漢朝的天威大將軍李廣同名,這點暫時還看不出有什麼價值,先提出來再說。二,這李廣盡量把那卷筆記渲染的很神秘卻死活不透露裏面的內容,分明是在吊我們的胃口,他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用意,聽大笨的敘述,李廣好像也不是為了錢,那他究竟有什麼圖謀呢?三,不管那卷筆記記載的內容多麼駭人聽聞,應該都不會讓一千多年後的人夜不能寐吧,難道那卷筆記有什麼邪門的古怪不成?四,那卷筆記記載的恰好是我們感興趣的那段時期的事,這是巧合還是早已預謀好的?

我把這些問題般了出來,大笨嘿嘿一笑說:「孫頭,我可真服了你了,到地一看不就什麼都明白了,你現在把腦袋想破也是白搭。」

我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於是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沒過一會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只聽大笨一連按了好幾聲喇叭,附帶罵了兩句很不文雅的髒話。

不用想,又堵車了。只要是大城市都一樣,堵車和吃飯一樣正常。大笨點了支煙,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那李小子不是一般的拽,我正說著他就掛了電話,我最討厭神神鬼鬼的人就沒搭理他。我想過不了一會肯定還要達過來,沒成想連著兩天都沒動靜。他上次用的電是公用電話,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聯系到他,他堅持讓我們到他宅子去,還不許我們帶任何攝像器材,你說這人。」

我從大笨的話裏隱隱約約捕捉到點什麼。我問道:「說他家不就完了,你怎麼張口閉口都是宅子?你不會真把我們當成古裝垃圾恐怖片裏的主角了吧!」

大笨聳聳肩道:「不是我想這麼說,我們通話的時候李廣就這麼說的,我只是沿用了他的叫法,嘿嘿,我們剛才走的太急了,不然真應該准備點辟邪的法器,沒准冒出一座幾百年前的鬼宅來。」

我翻了白眼道:「你不如改行去寫鬼怪小說好了,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恩,照我說,沒准是座蘭若寺。」

兩個鐘頭後,我們按李廣給的地址終於找到了地頭上。我們這才知道他為什麼把自己家叫宅子,要不是早有心裏准備,真有時空錯亂,回到清朝的感覺。

這是一座古樸得讓人想起僵屍片裏清朝官服的宅子。從外觀上看,應該是座四合院,斑駁的牆裙配上飛簷拱角,倒還真有幾分悠然的意境。

一個四十歲左右戴著眼睛的瘦高男人站在院門前,我們的車子一停穩就迎了上來。趁他和大笨握手的時候,我在一旁打量著他。

他的頭發很短,顯得很精神,長相很斯文,面色蒼白,應該屬於知識分子一類。

「我叫李廣,很高興認識你們,希望你們能幫我解開困擾我多年的謎團。」

李廣一張嘴就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子。

我和大笨連忙作了自我介紹,當然,我們只說自己從事歷史研究工作。

李廣的直率給我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我最討厭和酸腐的知識分子打交道,好在他看起來不是那類人。

大笨大咧咧的道:「好說,好說,幫助別人本身也是件很快樂的事情嘛。」

我聽大笨突然說出這麼搞笑的話,差點笑出來。他幹脆直接說毛主席語錄算了。

李廣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領著我們往裏走。

雖說不太當回事,但我們也抱著期望有所發現的心態。不想一見面李廣就直言不諱地說希望我們能幫他,這讓我的困惑又加深了一重。

跨過那道可能有兩百年歷史的石門檻時,我的心裏幕地預感到,這次我們肯定有不同尋常的收獲。

走進大門,是一座錯落有致的四合院,院子正中有一棵參天大樹,這數的直徑起碼有五米左右,高至少在二十米以上,繁茂的枝葉低垂下來,遮擋住了烈日的曝曬。在底層和我差不多高的樹杈上,掛著好幾個古色古香的鳥籠子。幾只畫眉鸚鵡伏在在架子上直直地盯著我們。

大樹周圍擺了一張石桌,五張石凳。看樣子,也是有些年頭的古物了。我隨意看了兩眼,宅子的樣式大約是清朝中期的建築風格,乍看上去根本不象民居,倒象個仿古的度假村。

北京的夏天可以把人烤得脫層皮,但在這小院子裏根本感覺不到盛夏的感覺。這麼熱的天,我的脊梁上竟生出了微微的涼意。隨便撈一道士過來,八成會說這樹已經成了精。

我本以為李廣會帶我們進宅子看看,哪知他把我們讓到石凳上落座後就沒再開腔。石桌上隔著一套茶具。李廣沖我們微微地點了點頭,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

我和大笨老實不客氣地連喝了幾大碗涼茶,涼茶的溫度恰到好處,略帶苦澀卻極其爽口,如果不是有所為而來,就這麼悠閑地在樹陰下坐上一下午也是一件美事。

李廣推了推半加在鼻梁的金邊眼鏡,道:「我是海洋生物學博士,現在水利局任工程師,當然,這和我請二位來的目的沒多大關系,我想說明的是,水是自然界中最神秘的一種元素,事實上,人類對占地球四分之三面積的海洋的了解只是處於起步階段,海洋中所隱藏的新物種遠比陸地上多得多,在海洋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和大笨面面相覷,不明白李廣怎麼突然扯到這麼不搭邊的話題上。

李廣起身踱了幾步,過了兩三分鐘,才道:「我的意思是我本身也不是少見多怪的人,在工作中也遇到過幾件難以用常理或是說用現在的自然科學來解釋的事,但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件事卻一直困擾著我,我請教了很多朋友,卻沒人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歎了口氣接著道:「這些年我的心一直掛著這件事,到最後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看到二位發布的信息。我想二位這麼大張旗鼓的做法一定對那段時間的歷史有些和別人不一樣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