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開眼之陝西鬼洞

勿道 作品 第 78 頁 / 共 11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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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走邊在心裏默數,過了四十九步,甬道就到了盡頭。眼前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李廣轉過身道:「等會你們看著我的腳步走,或者按九宮八卦步的步伐走,對了,你們會九宮八卦步嗎?」

我對九宮八卦步雖不精通,但也不會走錯。我拍了拍大笨示意他跟著我走就好。李廣得知我會九宮八卦步,吃驚地「噫」了一聲,接著道:「等下遇到紅色的方格就跺下腳,只要是黃色的繩子就拉一下。」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相當神秘了。這麼丁點光亮能讓我們看到繩子和腳下的地面嗎?李廣猶豫了一下道:「別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走,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把這裏的走法畫成圖留給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走錯了必然會觸及很厲害的機關,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厲害,我想……至少可以讓我們永遠留在這裏。」

李廣說完走到中間的洞口,掏出火機打了一下,嘩地一聲,一排油燈依次點亮,照得洞口一片通明。

這種燈叫長明燈,一般在古代的墓室中才有,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以前只在書上看到的東西,我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這下面別有洞天,但也沒想到這麼複雜神秘。

現在看來,李廣的身份大有可疑,這麼一個包含五行陷阱的布置絕不是普通人所能做出來的。這李廣上代是做什麼的?難道是建國前那幾個赫赫有名如今已消失的盜墓世家之一?他究竟想讓我們幫他做什麼呢?

因為有了李廣的提示,我們走的極其小心,為安全起見,我讓大笨走前面,照著李廣的步子走,有一次大笨差點落錯腳步,幸好我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大笨的情況,在他腳尖險些觸及地面的時候及時喝止住他。

正因為不知道有什麼潛在的危險,我大大地捏了一把冷汗。

終於有驚無險地走到了甬道盡頭。李廣擋在我們前面在盡頭的石門上擺弄了一陣,石門無聲無息的滑向一旁。

跨過石門的時候我留意了一下,石門下方是一個凹槽,密密麻麻地嵌著一排滾珠。同時石門內部還有幾根縱橫交錯的杠杆,想來是利用杠杆原理和輥軸原理開啟機關。

雖然這地方到目前為止處處透著神秘的氣息,但比在鬼洞時的感覺不知好了多少,一來這裏雖然神秘卻沒有詭異的氣氛,再者這裏的布置我多少能摸清一些門道,不象在鬼洞時,連那石壁利用什麼原理開啟的都不知道。

李廣隨手點燃兩盞油燈,室內亮了起來。

大笨奇道:「這裏明明是個密封的空間,怎麼會有這麼充足的空氣,呼吸一點都不覺得困難。油燈都不帶忽閃。」

李廣自豪的笑道:「這間石室很好的通風口,而且不止一處,就算幾十年不開啟,這裏也會有充足的氧氣。」

他們說話的時候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們身在一個半圓形的空間裏,這個空間相當大,大約相當一個直徑十米的球體沿直徑一剖兩半那麼大。

牆面十分平整,雕刻著花鳥等紋飾,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憑我在這方面的知識,還是能看出來滿牆的紋飾必然出自名家手筆。

石室很空曠在正中央有一張大方石墩,石墩差不多有一人高,走近才發現石墩中嵌著一只木盒子。

一走進石室李廣的神色就變得複雜起來,象是很輕松又仿佛很凝重。

他居然從石墩背後摸了瓶酒出來,還是正宗的貴州茅台。

李廣就著瓶口喝了口,遞給我說:「我經常來這,就准備一點我喜好的東西,做人不能太虧待自己。」

這酒滋味不錯,顯然有些年頭。我喝了一大口後把瓶子傳給大笨。大笨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瓶子連喝了幾大口,抹著下巴直呼過癮。

我十分同意李廣的說法,連自己都不知道疼惜自己的人別人更不會把你當盤菜了。我馬上想上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要是李廣喜好女色的話,來個古井密室納美妾,比金屋藏嬌更能引起無限遐想。

我隱隱感覺到必將有不同尋常的收獲,心跳也稍微加快了跳動的節奏。其實現在我心裏也很緊張。但我向來如此,越是緊張閱世想些不相幹的事情讓自己隨時保持十二分的鎮定。

「我想你們現在一定對我的家世很感興趣吧。」李廣意味深長地笑道:「你們一定覺得我很神秘吧?」

大笨道:「說沒興趣,不神秘那是騙孫子的。你們文化人一個個比猴還精,都怪我當時太粗心了,真應該好好調查一下你的先人是幹什麼的。」

李廣搖搖頭道:「沒用的,就算你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查到我的家世的。我們這一族人在唐末就死了。」

我聽到他突然說出這麼詭異的話來,頓了一下道:「雖然閣下的身份有些神秘,行事也不夠光明正大,但我不以為閣下是唐朝的鬼怪。就算我再笨,也能看出來閣下和我們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閣下想這樣介紹自己的身份,大可什麼都不必說了,我們兄弟不喜歡和沒誠意的人打交道。」

我的語氣漸漸轉冷。李廣先是楞了一下,似乎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誤會……這真是天大的誤會了,沒想到孫先生會以為我是鬼。」

我冷冷道:「按你的口氣,誰都會以為你把自己當成了鬼。」大笨出奇地沒有叫嚷,只是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我和李廣交鋒。

他這人就這樣,一旦對誰有了好感就不想把別人往不好的方面想,但我能肯定如果姓李的想對我不利,大笨肯定第一個廢了他。

李廣笑夠了才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之一簇人從唐末到明朝清初一直過著隱居的生活,那時真正的隱居,而我們的隱居就是為了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