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

上官午夜 作品 第 40 頁 / 共 9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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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也看見了我們,立刻笑著跟我們打招呼,讓我們過去一起坐。我笑笑說不用,跟羅天挑了一張靠角落的台位坐了下來。

坐定後,他便問我:「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我靠近了他一點,小聲說:「我剛才去找蒲鵬了。」

他一下子拉長了臉,很不高興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情不要那麼沖動,你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的。」

我頓時眼睛一亮:「這麼說,你也懷疑蒲鵬嘍?」

「當然,凶手沒有抓到之前,任何人都值得懷疑,不過我不像你,把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不問青紅皂白地就去找蒲鵬,還好你不是警察,一點組織紀律都沒有。好了,說吧,有什麼發現?」

我皺了皺眉:「發現?倒是沒有,就覺得他挺奇怪的,說話含含糊糊的。」然後,我把剛才跟蒲鵬的談話內容說了一遍。

聽完後,羅天也皺起了眉頭:「你當時問他是不是第一個發現宋靜茹的屍體?」

我說:「對他。」

羅天白了我一眼:「那你還不如問他是不是凶手來得更直接,你懂不懂什麼叫旁敲側擊?」

我氣得說不出話,這該死的羅天,我幫他他還損我。

正當我一頭惱火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連城打來的,她還在為偷看我一口氣吃了四個蘋果的事耿耿於懷,真是個小孩子,我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呢?又安慰了我半天,她才掛電話。

見我掛了電話,羅天問:「怎麼?連城用望遠鏡偷看你?」

我說:「不是啦,她是看著玩的,我們的宿舍正好在對面,所以她就不小心看到了。」

羅天揚了揚眉毛:「是嗎?不管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用望遠鏡偷看別人始終是不好的行為。」

我忍不住為連城辯解:「別這麼說她好不好?她很單純的,何況望遠鏡又不是她的,是劉小惠的,如果行為不好的也是劉小惠,而不是連城。」

說到這裏的時候,服務生把我們點的菜端了上來,我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服務生為什麼這麼熱,是不是沒開空調?她很抱歉地對我說空調壞了。

我有些鬱悶,什麼破餐廳啊,空調都壞了。我很不高興地說:「那你幫我們拿台風扇來,這麼熱怎麼吃呀?」

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不過這次是短信息的聲音,我打開來看,一下就懵了,信息是一個叫王濤的人發來的,他說:在幹嗎呢,小煙?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我奇怪道:「這是誰呀?怎麼發這樣的信息?」

羅天自顧地吃著飯,頭也沒抬,含糊地問了一句:「什麼信息?」

我把手機遞給他,讓他自己看,剛遞給他我就後悔了,如此曖昧的信息怎麼可以給他看?盡管我不知道這條信息是怎麼回事,可是對方連我的名字都說出來了,而且在我的手機裏也有顯示他的名字,羅天會怎麼想?

我支吾地解釋道:「我不認識他,羅天,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可能……可能是發錯信息了。」

羅天停下來不再吃飯了,若有所思地盯著手機屏幕,淡淡地說:「是嗎?」

我暗暗叫苦,真是百口莫辯:「我真的不認識他,我根本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存過這個人的名字,肯定是搞錯了。」

羅天沒說話,在手機鍵盤上按了幾下,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了起來,把手機還給了我:「你自己看吧。」

我納悶地接過手機,霎時,整個人如同遭悶棍一擊,因為我看見在發件箱裏竟然儲存了十幾條我發給「王濤」的信息,每一條都曖昧得不得了,而且,貌似是我在跟他對話。

鐵證如山,我只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哀怨地看著羅天:「你相信我,好嗎?」

羅天不說話,也不看我。我難受得想撞牆,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立刻撥通了王濤的電話,可是撥完電話以後,我才知道這個誤會可能永遠也解不開了,因為對方口口聲聲說認識我,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責罵我是不是認識了別的帥哥而想甩掉他,這叫什麼事兒?

這時,服務生搬了一台電風扇過來,張了張嘴,本來是想說什麼的,但一看到我跟羅天這副樣子,趕緊打開風扇走開了。

服務生前腳剛走,羅天的手機就響了,他從口袋裏拿電話時不小心帶出了一張紙,結果被電風扇一吹,那張紙便騰空翻飛了出去,飛到了洗手間門口,我趕緊過去撿,沒想到洗手間裏有一個阿姨正在洗地板,一盆水就潑了出來。

我驚呼一聲,立即撲了過去,那張紙已經完全濕透了,洗地板的阿姨以為潑到了我,連連賠不是,我搖搖頭說沒事,把那張紙湊到嘴邊吹了吹,隱約看到裏面有字,也不知道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