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握有一張別人絕對想不到的王牌!」
醫生的話叫薩姆蘭警官一身寒意,他感覺到了潛藏著的巨大的黑暗,一個笑聲正在背後恥笑著他的無能。
「醫生,你在抽煙嗎?」警官聽到對方那邊發出「當」的聲響,「ZIPPO?」
「啊,好耳力,警官。動腦子的時候,我習慣抽上一支。啊,差點兒忘了,房東安東尼也形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當然,凶手有可能促成了房東姐姐的死,我把話說得在大一點,那個紮傷她的人可能也與之有關。」
「嗯,這個我想到了,我去過肯德爾醫院,但是沒見到當班的護士。我和主治醫生簡單地談了,是他做出死亡判斷的。他說醫院裏沒有停過電,患者身上的器械也沒有被人毀壞、拔出的跡象,應該是自然死亡,我打算明天再去找找那個護士。」
「呵呵,您可真忙啊。對了,我叫你去找那個榮格的書,你……」
醫生的話被薩姆蘭家電話急促的鈴聲打斷了。
「啊,真是抱歉,我會去看的。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已經是新的一天了,您也趕緊去休息吧。哈哈,會的,有什麼需要幫忙,我會再去找您和安妮小姐的。好的,晚安,沃勒醫生。」薩姆蘭說完,合上了手機。
沃勒醫生掛上電話,洗完澡濕漉漉的身體早已自然風幹。他右手夾著煙,帶著手套的左手從電話旁拿起了火柴盒,慢慢數著裏面剩下的火柴……
第十二章 心理地圖
保羅。佩頓從醫院一回來就聽管家說起遠在美國的朋友打來了電話,顧不上洗澡,就打來了電話。
「怎麼樣?是順產嗎?」薩姆蘭關切地問候。
「啊,都聽說啦。還不錯,母女平安。」
「嗯,那就好,那就好,」警官呵呵地笑著,「恭喜你呀,得了孫女。」
「謝謝,薩姆,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吧。案子辦的怎麼樣了?」
「不太順利。保羅,你認識一個叫做賽斯。沃勒的人嗎?是個三十多歲的心理醫生。」
「不,不認識,他在哪兒開業?」
「波特蘭市。」
「我說薩姆,我可是住在英國約克郡啊。怎麼可能認識你那裏的心理醫生。」
「但是對方認識你。對了,是個中國人。」
「中國人……他長得什麼樣子?」
「大約六英尺高,身材勻稱,膚色很白,不戴眼睛。有印象嗎?他說和你曾見過一次,你還把我跟你的合影給他看過的。」
「嗯,我想起來了,那是12年前我中國之行結識的一個年輕人。他原來的名字叫一個什麼花兒……」
「啊?男性的名字是花兒?」
「啊,對呀,好像是,嗯,百合?……啊,不,是蓮花,蓮花,他叫艾蓮。」
「艾蓮……」
「這麼說,薩姆,你見到他了。他一定給你幫了不少忙吧。」
「你怎麼知道?」
「如果真的是他,就一定可以幫助你的。我認識他的時候,他不到21歲,就已經算是老手了。」
「什麼方面?」
「犯罪心理學方面,這也叫我相當驚訝。中國的心理學發展是很緩慢的,他那時候在一所並不出名的大學學習心理學。你知道,如果他想出國的話,美國的大學也不會承認他的大學學曆,他必須從頭學起。但是,他在對案件背後的心理學內容進行分析時卻准確而帶有預示性,我不理解他是在那麼做到的。看樣子是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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