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醉了酒的時候,我也會坦然自己的空虛。
在同居的時候,快樂很快會被一堆複雜的事情給替代。你不能經常地外出,不能喝太多酒,不能總是與別的女孩子相處,不能這,不能那。
我因此感到困惑,覺得自由被束縛了,很不情願。
分手的那一天,我會特別開心,因為我終於又成為了自由人。我會迫不及待地給哥們兒打電話,約他們帶上酒來我家做客,品嘗我的手藝。我們在客廳裏一醉方休,在臥室裏追跑打鬧,在廚房裏扭著鋼管舞。
很歡樂,不是嗎?分手的最初幾天,我的家裏人滿為患,大家都有事情幹,又玩又鬧,我甚至可以把另一間臥室安排給別人當情侶房。
然後,幾天過去了,幾周過去了。我的房間慢慢寂靜下來。大家都在忙,大家奔著自己的生活,沒有人可以成天圍著你轉,即使你這裏只是個供大家娛樂的空間。
「我在忙。」
「不行啊,家裏有點事。」
「呃,送老婆媽媽去看病。」
越來越多這樣的回答出現在我的邀請裏。
一個月之後,沒有人再來我家了——除了少數為節省開支而把我家當作情侶房的那幾對小男女。
我因此開始意識到房間空蕩蕩的難受和嚇人。我開始懷念有一個女人管著我的日子。我開始渴望有個人來罵罵我,當然這家夥不能是老威,應該是個女人。她等我回家吃飯,更多的時候,是等我回家做飯。我希望被人嘮叨,為一些生活中細碎的討厭的事,而成天愁眉苦臉的。
從有到無,那是一種快樂,是一種自由;而從無到有,等待的時間是彷徨是痛苦是孤單是空虛。
所以,每一次,我分手一兩個月之後,就急著去找個女人,好了幾個月之後,我開始厭倦……
這樣周而複始的垃圾堆生活過了好幾年。
終於,我徹底煩躁了,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下去。剛好那時候沒有女人,我就開始過起了禁欲的生活,像是背上了貞節牌坊那樣守身如玉。直到昨天夜裏,平衡被打破了。
我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圖什麼呢?
羅莉不管她是單純的女人,還是放浪的女人,我忽然滿腦子想的都是她。把丟了錢的事拋在腦後,我想,老威說得對,丟錢是因為我笨,而不是賊聰明。
好吧,我迷迷瞪瞪地走進花店。
「一千朵玫瑰!」我說——哦,說錯了,我還想著那一千塊錢呢,這麼多我抱起來太費勁,何況還拎著一口袋沉甸甸的打印紙呢,「九十九朵吧。」
老板本來那叫一個開心呀,猛然間發現變成了十分之一,挺無奈的!
我抱著花,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羅莉的單位很好找,因為它太出名了,而且離我家也不遠。
我晃悠了差不多一刻鐘,看見她走出來了。
我認識她的衣服,隔著老遠好像還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
神魂顛倒中,我從後面追了上去。
我很想跑到背後,直接拍她肩膀,猶豫了一下,沒敢這麼幹,怕萬一嚇著她。我已經錯了一次,不能錯上加錯。
我一邊追她,一邊叫:「羅莉——」
聲音不是很大,主要是不好意思,因為一堆人正在看我。
她沒聽見,還是她聽出是我,也不願意理我?
我又叫了一聲。
她還是沒回頭。
壞了!我的心往下沉。然而事已至此,我不能可恥地縮了!
第5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