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就見過一次,是在放學的時候,他來接她。」
「還有人見過這男孩子嗎?」
「說不好,不過您可以問問另外兩個女生,她們跟默涵是好朋友。」
「好的,希望你不要告訴我是B和C。」
「哦,那不會,一個叫姚曉芳,一個叫李夢琴。您可以找班主任老師問。」
好吧,談話到此也就算結束了,遠遠沒到二十分鐘。
我告訴李楠,他當時所傳的閑話,也許在現在才引發了反應。
「那也太慢了吧?跟樹懶差不多!」小夥子難以置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沒法子解釋。假如那個男友就是「輝輝」,那麼隨著與輝輝的感情變動,默涵經受不住某種打擊,而逐漸形成了幻覺。幻覺之中,她體會到被A拒絕之後的某種循環,在這個循環裏,所有的角色可能重新上演一遍。
李楠曾經給她制造過壓力,因此,在新的循環裏,李楠仍然是制造謠言的那個人,這就解釋了為什麼茶缸子是扔向他,而不是扔向別人的。
但是,這仍不足以解釋為什麼默涵會戳傷自己的手。這在我看起來依舊不可思議,手,是不可能說話的。
我們這邊完了事,門外商量的結果也出了爐。雙方的家長達成了初步諒解,賠錢了事。不過我可以看出,李楠的父母還有些深深的擔憂。進一步與老師協商之後,我們打算給默涵先請上個半個月的假,之後能不能順利回歸學校,那就要看這兩周的改善水平了。
「盡量不超過一個月吧,」班主任老師對我說,也是對段哥和李姐說,「如果拖得時間太長,我這邊不好交待,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已經有許多人知道了。」
我對班主任的理解表示感激,得寸進尺地提出了一個要求:「不知道您能否讓我見見,姚曉芳和李夢琴。據李楠說,這兩位女生可能知道些什麼。」
第11節 孤枕難眠
班主任很通情達理,要不然就是急著擺脫這些麻煩:「可以,反正下節課是班會,我把她們叫出來。」
事實上,與這兩位女生聊天,並沒有讓我獲得更多的線索。
我與她們各談了十五分鐘。對於李楠說過的話,除了散播謠言那一節不談,其他的內容都是得到了驗證。她們表示默涵最近確實很古怪,對誰都愛搭不理的。她們也見過她「所謂」的男朋友,只見過一兩次,可沒人知道那男孩的身份。至於「輝輝」這名字,更是無處可查。
不過,總還有個細節吸引了我的注意,兩人都表示,盡管她們一再追問,可默涵始終笑而不答,一直沒透露自己交男友的事實,更不肯提及男友的身份。
這不是很奇怪嗎?小姑娘們,以及小夥子們,不是特別愛把這種事和同伴們分享嗎?
「是不是誤會了呢?也許他們根本不是男女朋友?」我產生疑問。
「不會的,」李夢琴說話特別大膽,「如果說是您和我挎在一起,那也許還有人誤會,因為年齡差距太大,會認為這是年輕的爸爸和女兒在一起,誰知道沒准我就喜歡老男人。但是他倆走在一起,我們不會誤解。」
我有那麼老嗎?
姚曉芳說話含蓄一點,「不會的,」可是她也斬釘截鐵地這樣說,「看模樣就知道她倆好上了。因為放學時候看見的,我當時太過驚訝,居然忘了跑上去問她。但我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告別了花季少女,我又跑回去和段哥商量,事情不能拖著了,我建議他立刻送默涵去醫院做個檢查,我給他留了電話。至於李姐,她的神經已經被打擊得很脆弱了,不想再等待下去,因此馬上說:「小艾,你跟我回家,我把她的日記拿給你複印。」
這樣也好,確實不能再拖下去了。
複印這樣厚厚的一摞紙,是個極度漫長的過程,路邊小店的服務員都慌了,指指厚厚的日記本,她慌了手腳:「都,都要複印?」
我們點點頭。
半個小時的時間裏,李姐一直問這問那,弄得我暈頭轉向,不知道該說實話還是該安慰她。
好不容易複印完了,複印紙的厚度,是原件的三倍,我拎著個大袋子,往回走。
我越是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就越是覺得形單影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我應接不暇。有一個念頭,在腦子裏蠢蠢欲動:也許,我是該找個伴兒了。
我想起自己多年前的*生活來,匆匆開始又匆匆地結束關系。
第5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