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說真的,我敢保證他還會去找豬豬。」
「為什麼?」
「你難道不覺得豬豬也許會有危險嗎?」付強終於把話引入正題。
「什麼危險?蘇京會對豬豬怎麼樣嗎?」艾瑪吃驚地問。
「如果他真的是殺害白小小的凶手,那麼豬豬就會有危險。」付強的口氣不容置疑。
「你憑什麼這麼說?」艾瑪拉拉蹦緊的安全帶,轉了一下身子,只為更好地和付強交談。
「你忘了那本藏書上和你爸說的嗎?如果蘇京是凶手的話,他殺白小小的動機是為了讓白小小永遠和他在一起,因為他相信藏書上所說的傳說,並且他感到自己辦到了那個傳說所說的事,他不是一直認為白小小就生活在他家裏嗎?」付強邊想邊說。
「這和豬豬有什麼關系呢?難道你認為……」
「你終於想到了吧,沒錯,你說過他告訴你白小小很想要一個孩子,並且是女孩子,那麼蘇京為了滿足白小小,很可能用對白小小的方式去得到一個小孩子,就是殺死一個小孩,並且拍下照片,剪下小孩的頭發,制成真發相片。」付強說到最後加重了語氣,他想借此渲染艾瑪對蘇京的恐懼感。
艾瑪確實被付強說話時的語氣嚇到了,緊張地說:「不可能吧,蘇京不會這樣做的,他那麼喜歡豬豬,怎麼可能對豬豬下毒手呢?」
付強冷笑了一下,「他不是更喜歡白小小嗎?你要知道,蘇京已經中了藏書的邪,他不認為自己在殺人,而是認為幫他愛的人得到了永生。中邪的人是最可怕的,因為他的思維已經有別於常人了。」
「不不不,」艾瑪拼命搖著頭說:「這只是你的猜測,蘇京不會這樣的,我不相信你的猜測之談。」
付強很滿意艾瑪的反應,繼續趁熱打鐵,「沒錯,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也希望他不是這樣的,我也不希望豬豬有什麼危險,不過,既然蘇京已經邁開了第一步,我就不得不防,這也是為了豬豬的安全著想啊。」
「你想怎麼樣?」艾瑪緊張地看著他。
「我能怎麼樣?我只能先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面打算,只有這樣才能百分之百保證豬豬的安全啊。」
「什麼是最壞的打算?」艾瑪追問。
「就是假設蘇京是凶手,並且已經想對豬豬下手了,如果他不是,那麼這是最好的結果,否則,我們一大意,事情就有可能變得無可挽回。」付強盡量往嚴重方面說,不過這其實也是他的擔心。
「那你准備怎麼做?」
「引蛇出洞。」付強快速地說,不給艾瑪留下思考的餘地,「這個必須要你的配合,如果你真的想蘇京洗清嫌疑的話。」
「你想要我怎麼配合你?」
「帶豬豬多和蘇京接觸,他不是說白小小很喜歡小女孩嗎?那就到他家裏去,試一段時間,看他有什麼反應。」
「那你認為蘇京會怎麼做?假設他是凶手的話,」艾瑪開始隱隱擔心起來了,她甚至有點感覺到蘇京好象真的是凶手。
「如果他是凶手,那麼他一定會找機會對豬豬下手的,不過之前他會有一些跡象,」付強說得好象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樣真實。
「什麼跡象?」
「比如他會找機會給豬豬照相,並且留下照片,然後他可能會對豬豬的頭發特別感興趣,比如熱衷討論一些豬豬梳什麼發型更好看的問題。」
「然後呢?」
「然後他就會找機會對豬豬下手,當然,不用等他找機會,我們會給他創造一個機會的,並且會讓這個機會被我們牢牢控制,決不會讓他傷害到豬豬一根汗毛。」付強十足把握地說。
艾瑪不再說話了,她突然心裏有點發毛,在付強嘴裏,蘇京是那麼的可怕,並且這種可怕已經不再是一年前那個謀殺案那麼遙遠了,而是就在她身邊,且有可能發生在她的親人身上,這是她沒想到的,也不敢想象的。不管她相不相信,這也輪不到她相不相信了,她知道,現在她只有聽付強的話,因為付強說的是對的。
「好吧,付強,我聽你的,你一定要保證豬豬的安全。」
「我以人頭保證,如果豬豬有什麼事,我這顆人頭留在脖子上也沒什麼意思了,就送給你當凳子坐吧。」付強開心地說。
「你別老說恐怖的事嚇我好不好?什麼人頭不人頭的,還有一點,如果證實蘇京不是那樣的人,你以後也不許再糾纏他了。」艾瑪還有點不甘心。
「那是當然了,他要是好人,我糾纏他幹嘛,有空不如糾纏你呢,嘿嘿。」付強得意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