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眼前的美景讓她心曠神怡、自然流現。
我希望她能夠永遠這麼快樂,因為這樣我就能多看到她美麗的笑容…….雲妮淺淺的笑臉莫名地浮現心頭,心底升起了幾分內疚;「我在瞎想什麼呢?!」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希望把唐心和雲妮都趕出去…….
「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你收拾、收拾,我去接他倆。」我對唐心說。
吃完飯,才子打著飽嗝爬在湖邊牛飲了一頓,看著湖水中遊動的魚群頗有些垂涎欲滴「爺爺的,咱要是有一網可美了,你看這魚多肥!」才子添著嘴唇對我說。
這牲口到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吃!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這前面沒也路了,這石頭山咱也沒法子爬啊!」才子仰望著眼前的峭壁說。
「你去瀑布後面看看。」我笑著說。
才子眨巴著大眼睛瞧了瞧我,脫下上衣光著膀子屁顛地穿進瀑布……..
「我靠,小狼,你咋知道這後面有道兒呢?!」才子濕漉漉地跑出來,邊跑邊吼。
瀑布發出的聲響十分巨大,雖然我和才子相距不過十幾米遠,但也只是隱約聽到他的吼聲,不過看他吃驚的表情,我就斷定了自己的推斷沒錯,那瀑布後面肯定有條水道。
等才子跑到身邊,我笑了笑,指著瀑布下的湖水說「你看那水是不是倒流進去的?」
才子眯著眼睛看了片刻,猛地用力一拳搗在我的胸前,我把推了一個趔斜,這牲口卻興奮無比地叫道「爺爺的,這你都能發現!真不愧是我兄弟!」
我揉著悶疼的胸口哭笑不得,「你怎麼確定瀑布後面的通道可以穿過這山?」唐心饒有興趣地湊到我身邊,問我。
「呵呵 ,那你以為當年你父親和我祖父他們是怎麼過去的?」我看著唐心亮晶晶的眼睛說「你看看四周的峭壁,你認為他們是爬過去的嗎?」
唐心撇了撇嘴似乎對我的取巧推論有些不屑,但閃亮的眼睛裏的笑意和贊賞泄露了她的心思……
「水道深不?」我回複了正色,問才子。
「裏面很黑,看不清多深,不過水道很寬,看樣子淺不了!」知道是在說正事,才子臉色也嚴肅不少,想了想回答道。
我仔細地打量著四外,希望能夠找到一些可以借助的工具;三處峭壁、一面是我們來時的路,腦子裏迅速地思考著該怎樣穿過水道,按照才子所說我們徒步穿越遊過水道的希望基本熄滅了。
峭壁下的一片白樺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走吧,我們去伐木!」我抓起軍刺對三人說,唐心最先看穿了我的意圖,俏皮地笑著說「好啊!我們玩竹筏。」
才子和林森聽了唐心的話也明白了我的計劃,才子大嘴一咧笑著又伸出了拳頭,我一閃身,讓過了搗向我胸口的巨爪「奶奶的,早晚被你虐死!」我瞪了才子一眼罵道。
兩張木筏做下來四個人都累得大汗淋漓,看了看表,時間剛剛下午兩點,才子「嘿呀」一聲,右手一較盡把木筏就抗了起來,左手揮向前方:「主席說『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同志們,沖啊!」率先向瀑布沖去……
我無奈地看著才子的背影搖了搖頭,而唐心則早已經忍耐不住『哈哈』笑了個前仰後合。
「我來吧。」我對伸手要幫我抬木筏的唐心笑了笑,她的細心和體貼確實無微不至,可咱怎麼說也是個大老爺們兒,咋地也不能讓一個女人跟咱幹這種力氣活啊。
所以盡管木筏很沉,我咬牙背著,有些搖晃地向瀑布走去;當然臉上的表情是很泰然自若,舉重若輕的。
「等等,等等。」林森追了上來。
我和唐心奇怪地站住看著林森,「有什麼問題?」唐心皺著眉頭問。
「過了這水道就到了皇陵是吧?」林森眨著眼睛問唐心。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和唐心互相看了看,一齊望向林森「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唐心有些不耐煩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穿過水道天也要黑了,你們也聽郎老先生講過,那皇陵裏可是很危險的,還有『陰奴』!」林森推著眼鏡急急地說。
我恍然大悟,這林森雖然膽小怕死,但是考慮的也算是周全;唐心看樣子也覺得林森的話不無道理,猶豫不決地望向了我。
我當然了解唐心此刻的想法,一方面迫切地想早點到達龍脈,另一方面也知道冒失進入確實可能遇到危險。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林森的說法「其實我們也不差這一晚,做好准備把握會大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