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這麼說了,唐心略一思索便表示同意。
「那我去點火做飯!」林森高興地說。
金絲猴的表現讓我們三個人大為驚訝,這家夥平時做事都是拖拖拉拉,能避就避,像今天這麼勤快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升了。
目標在即,看得出來每個人都有些忐忑,可能是連日奔波,加上神經長時間高度緊張,吃過飯後,大家沒有像往常一樣圍著篝火聊天;林森、才子早早鑽進了帳篷,我和唐心守夜時也疲倦不堪,迷迷糊糊間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了過去。
我是被一盆冰涼刺骨的冷水淋醒的。
突如其來的冰冷立刻把我從昏睡中驚醒,雙腕火辣辣的疼痛隨即激得我吸了口涼氣。
我雙手被緊緊地倒背在身後捆住了,當然,不止我,還有才子和唐心都被捆個結實,只是還沒有醒來,從我趴在地上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四只穿著皮靴的大腳和兩只黑洞洞的槍管,那是意大利產的伯萊塔m10s沖鋒槍。
【027 又要出發了】
一臉得意笑容的林森手裏把玩著那把m9,笑吟吟地看著我「哈哈,郎先生,感謝你們的配合,把我帶到這裏,謝謝你們幫我找到寶藏。」
軍用槍械、神秘的摩氏電碼、自告奮勇做飯………一切的疑問真相大白,果然是他!
我搖了搖還有些昏沉的頭,調整了一下體位,翻了個身坐了起來,讓自己能夠直視林森,順帶著兩條腿隱蔽地蹭了一下,果然藏在褲管裏的匕首已經被搜去了。
「你在食物裏下了藥?他們怎麼樣?!」我沉聲問林森,心裏有些後悔,當初他已經表現出來種種疑點,我卻把這個禍害留到現在。
「你放心,他們沒事,只會多睡一會兒;我只想問你些事情,你祖父是不是對你講過有關龍脈的事?」看著林森欠揍的臉,我真想狠狠地給他一記『鞭腿』!
「你替誰賣命的?」我壓下心裏的憎恨,朝林森笑了笑問道。
林森眼鏡後的目光閃過一絲驚訝,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你很鎮定啊,知道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們?!」
我趁機掃了一眼守在才子和林森身邊的兩個持槍壯漢了:一個是典型的東方人,身材不是非常高大,但卷起衣袖露出的臂膀沒有一絲贅肉,臉上從額頭到左臉紋著一只躍起的猛虎;另外一個卻是個紅發藍眼的外國肌肉男,頭上紮著一個小辮子;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看樣子這兩個家夥一定是受過專業嚴格的訓練,體能、格鬥肯定不弱。
我對林森的身份更加好奇。
「呵呵,你不會殺我們的,畢竟你還沒有進入到龍脈;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那地圖上的目的地並不是龍脈,那只是皇陵。」我悠悠地說。
林森臉色瞬間數變「什麼?!不可能!你胡說!你以為這麼說就可以活下去嗎?!」
看著色厲內茬的林森我暗暗好笑「我當然沒有騙你,這是我祖父親口對我說的。」
林森咬著嘴唇,展開那副黃稠地圖看了半晌,皺著眉頭疑惑地盯著我說「那該怎麼樣才能找到真正的龍脈?」
我注視著林森多疑的目光微微一笑「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學問叫做陰陽風水學嗎?」
林森面色大變,這次不再是疑惑不定而是充滿了驚駭,反倒讓我有些吃驚了。
「你、你是說你們中間有人懂得神秘的陰陽風水勘測?!」林森沖到我面前一把拎住了我的衣領高聲問。
「咳」、「咳」我沒想林森竟然這麼激動,被緊緊勒著的喉嚨頓時呼吸不暢,「你、你先把我放開!」我對林森說.
林森盯著我的眼睛狠狠地看了幾秒,松開了手,「撲通」把我扔在了地上,「你奶奶的力氣還挺大的!」我大口地呼吸,暗罵了一句;看來這小子借口體力不濟,每天遠遠地落在隊伍的最後是有意給他的人留記號。
調整了一下身體,讓自己比較舒服地盤腿坐了起來,我沒再等林森追問「看你這樣應該很了解陰陽風水?「
林森陰沉著臉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沉吟了片刻低聲說「是的,我曾經在中國停留了五年,對所謂的陰陽風水術進行過很深的研究」
「哦?」林森的話反而讓我產生了興趣,他一個考古學家下這麼大力氣研究風水勘測之術幹什麼?隨即立刻明了,肯定是為了盜墓!
「陰陽風水學本來就很神秘,大多家傳,懂得人很少;尤其是中國解放以後,這類人更是難以尋找,我尋找了很多年才找到了湘西溫家的唯一傳人,可惜沒多久就老死了。」林森把玩著手裏的手槍說。
可能是他以為我們已經是俎上魚肉了,到也沒什麼隱瞞說了這麼多。
「看不出來,你居然能找到了溫家的傳人,不過溫家擅長的是趕屍穿山,盜墓挖洞確實有些門道,不過尋龍望穴嘛……..」我撇了撇嘴,露出了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