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人確實是自私到了極點。
林森的話一出口,連一向內斂的唐心都忍不住『呸』地唾了他一口「你可真自私,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的你兒子嗎?!」
林森絲毫沒有感到愧疚「他現在才三歲,還有二十七年好活,我會給他無數的金錢,讓他痛快地享受人生!」
看著林森洋洋自得的醜陋嘴臉,我真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兩耳光,我這邊才心動,才子的動作卻比我迅速的多,已經把對他的憤怒付諸行動:抬腳便狠狠地踢在了林森的小腹,猝不急防的林森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唯一的一只手捂著肚子,殺豬似的慘嚎叫疼。
「操你爺爺的,老子把你扔上去喂了那條大長蟲!」才子兩步邁到林森身前作勢伸手就要提他。
「別!別!我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林森被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才子說幹就幹,絕對不是嚇唬自己,連疼痛也忘了,縮著身子哀求「我比你們誰都希望破解掉詛咒,畢竟你們都沒有結婚,我卻有個三歲的兒子,我很愛他,我不敢想象失去他,當然也不能讓我兒子失去父親啊!」
「這一路上老子憋了一肚子氣,今兒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才子說著,鉗子似的大手便抓上了林森的脖頸,林森的痛呼立刻叫了出來。
「救命!救、救命!」
我懶得看他,這小子活該,也是該吃點苦頭了。
「小狼,都是我害了你們,是我太自私了,也許我們沒有辦法出去了。」唐心突然輕輕地說,我有些詫異地望向身邊的唐心,唐心也正注視著我,眼裏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以為如果她不來找祖父,這個秘密就會被死去的祖父帶到墳墓裏,我也還有五年好活;唐心的善良再一次打動了我。
「這事不能怪你,決定是我們一起做的。」我用力地握了握唐心的肩膀說,就算是為了雲妮、為了才子,我也一定是會來的,而唐心也只是一個受害者。這時候的唐心柔弱得讓我心疼不已,我甚至想把她抱在懷裏,保護她。
最終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輕輕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消瘦的手,試圖傳遞給她我的溫度。
「怎麼?這就放棄了?這可不像你這個女強人的作風呦」我故意笑著打趣地說。
唐心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真不明白,你就一點也不害怕?」
我笑了笑「怕死之心人皆有之,我這麼年輕,還沒享受過美好生活當然不甘心就這麼英年早逝;我們現在又不是必死無疑,幹嘛自己嚇自己呢?」
唐心的表情很黯淡,歎了口氣幽幽地說「我只是覺得我們好象從一個陷阱掉到了另一陷阱裏,這次來本是為了尋找破解詛咒的方法,不僅一無所獲,反到被困在了這裏。」
「誰說我們沒有收獲?我們找到了龍眼,而龍眼上原本是有一塊什麼『太祖玉圭』,我想這玉圭大有問題。」
「龍眼是什麼?『太祖玉圭』能有什麼問題?」唐心疑惑地問。
「龍眼就是龍脈的風水眼,整條龍脈的風水凝聚的地方,在風水眼上沒有墓穴,反倒是一只玉圭,如果我看的沒錯,這玉圭本是用來鎮著風水眼,以鎖住想要騰空而去的真龍,玉圭不見了,真龍飛升,龍脈卻依舊存在,物極必反,大富大貴的風水變成了極凶極惡的戾氣。」
很明顯,我一番長篇大論的風水術說反到讓唐心更加迷惑不解,眼中閃動著無數個大大的問號,看樣子很難接受我這種神鬼學說。
我無奈地拍了拍額頭「你是研究歷史、考古,難道你就沒聽說過中國歷史上有一種歷史悠久、博大精深的神秘的風水勘測之術?這點你可就不如林森了」
我高聲喝止了正在教訓林森的才子,「林森,過來!跟大家講講什麼是風水學說。」
林森已經被才子折磨得欲生欲死,聽到我的話立刻兔子似地蹦了過來,一本正經地從風水學說的起源講了起來…….
炫耀顯擺的虛榮心真是人的一個通病,有些專家學者更甚,林森這廝就是個典型,他知道的有關風水方面的東西比我多得多,引經據典侃侃而談,我聽起來都覺得非常新奇有趣,但是在這個地點,這種時候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他講?
「挑重點!」我不耐煩地提醒林森簡短扼要地說。
林森委屈地瞧了瞧我,咽下口唾沫「我真正接觸到風水學這門神秘的學說是在我來到中國以後,尋找到了湘西溫家,當時我對所謂的風水之說,尋龍穿山也是半信半疑,就出了重金請他們幫我尋找古墓,沒想到不需要借助任何儀器,只憑眼睛看、鼻子聞,他們就幫我找到好幾座宋、明時期的墓穴!從那以後我才真正相信了風水學說的厲害!」
林森語氣裏是無法掩飾的驚歎;說到最後,林森又把我是古老夫子弟子說了一遍。
唐心的臉色最初是驚奇,聽到最後,臉色竟然慢慢沉了下來。
「你不信歸不信,但是別給我扣封建迷信的大帽子啊!信仰不同也不用這麼生氣吧」林森話剛停,我就搶著對唐心說。
「誰說我不信?我生氣是因為你從來沒告訴過我你懂得勘測風水!」唐心沒好氣地說。
我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幹笑了兩聲「我主要是怕你接受不了這些神鬼學說,也不是有意要對你隱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