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唐心充滿了期望地望著我,目光中很有些走在沙漠中就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綠洲水源一樣的興奮。
我苦笑,這丫頭還真把我當黑夜明燈了。
「我想我們找到玉圭會了解更多的事情」我十分篤定地說,其實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在這湖底地宮裏我們再也沒有任何有意義的發現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龍脈格局沒破的情況下真龍飛升,戾氣凝聚肯定是和風水眼處玉圭失蹤有關。
唐心的表情先是一陣興奮,轉瞬便又黯淡了下來「可是我們現在困在這裏,出都出不去了,還談什麼尋找玉圭呢?」
「你不是告訴我永遠都不要放棄嗎?」我揶揄地笑著說「是不是被嚇著了?你平時可沒說過這麼喪氣的話。」我握著唐心的手用了用力。
我感覺到唐心被我握住的手傳來輕微的一震,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思索著說「你說的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到了這間密室看到了缸裏的屍骨,好象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感覺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甚至,甚至想就這麼死了才舒服!」
唐心的話把我嚇了一跳,也讓我心中暗暗警惕,一路上遇到那麼多的危險,唐心一直都很沉著冷靜,而此刻她產生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很蹊蹺;這大廳裏屍骨壘疊,陰氣森寒,恐怕有什麼古怪!
打定了主意,我拉著唐心站裏起來,看了看身邊的三個人說 「我們盡快離開這裏,前面有通道,我們看看是通向哪裏的!」
【040 石蠟作坊】
強力推薦新書<欲>,一部描寫網絡色*情聊天室光怪陸離的網絡世界的強書
本來象條死狗一樣蹲坐在地上哼哼的林森一聽到有通道立時精神了起來,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興奮地扶了扶眼鏡「一定是寶藏!」
才子咬著牙朝著林森伸出拳頭比劃了兩下,林森立刻不再出聲。
「這裏的空氣雖然不怎麼新鮮,但是並沒有缺氧的感覺」我想了想說「不然這麼多的屍骨所散發的屍氣就算這大廳的通道和上面一樣大,在湖底還是不會這麼就散去的。」
「你的意思是………」唐心眼睛一亮。
我點了點頭,接著唐心的話說「這裏應該有通氣口與地面相接。」
依舊是我拿著電筒走在前面,後面跟著的依次是唐心、林森、才子,大廳盡頭的通道不長,走過二十幾米狹窄逼仄的通道,眼前一寬,又來到了一個大廳。
走到這裏大家都有經驗了,到了寬敞的大廳,便各自舉著蠟燭尋找並點燃了蠟台,這個廳比起前兩個大廳而言,實在算不上大,狹長的廳裏最奇特的是支著兩口大鍋!
接受了前一個大廳裏大缸的教訓,每個人都深呼吸了幾次才鼓起勇氣走到了鍋邊。
「是蠟!」唐心摸了摸鍋裏凝固的物體說,我呼出了口氣,幸好不是人油;四處打量了一圈,我的注意力卻被牆邊十幾個模具吸引:二米左右長,寬高差不多有五十公分左右的長方體。
看樣子這裏好象是專門用蠟鑄造箱子的一個簡易工坊,做這麼多蠟箱幹什麼?我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看唐心和林森也都是一臉疑問。
穿過通道,我們進入大廳以後,面對的是大廳的寬面,而兩側窄面,一面是石壁,另一面又是個黑忽忽的通道;這廳裏不大,一目了然,轉了兩圈除了兩口大鍋和牆角的模具別無他物,我打著電筒就朝通道方向走去,看樣子這個通道很深,手中的電筒晃了兩下竟然沒看到盡頭。
「小狼,這裏有道門!」才子舉著蠟燭站在與我相反的石壁處,摸索著高聲呼喊。
我快速地走到才子身邊,正研究鐵鍋和模具的唐心、林森也湊了過來,這道石門遠沒有我們在上面進入祭室時的那道石門設置的精細,三米多寬的石門比牆壁凸起了近五公分,所以才被才子很輕易地發現。
比牆壁厚,那自然不可能是內嵌的拉門,我用力地推動石門一側,手上先是一阻,隨後一陣『咯咯』的摩擦聲中,厚重的石門在我的全力推動下緩緩地向裏張開,石門的另一側則轉向了外面,這石門的設計與進入地下這層的密室的那到石門相同,石門中央一條杠杆鑲嵌在石壁中,和轉門相似。
石門被推開了一道幾十公分的縫隙,一股幹燥的捂悶難聞的氣味撲鼻湧了出來,才子手裏的蠟燭『撲』地熄滅,我拉著幾個人向後退開,等了半晌,把點著的蠟燭順著門縫伸進了石室,燭光搖晃幾下,沒有熄滅。
才子把蠟燭遞給唐心,又扳動石門,直到可容人進入,依舊是我第一個走了進去。
這間石室是我們進到湖底地宮所見到的最小的一間,百十平米大小,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一張石墩子看來是椅子,與門相對靠著石壁擺放著一張半人多高的長方石台,最引人注意的是石室中央的那張桌子上竟然擺著燭台、毛筆、硯台還有一本落滿了灰塵的書!
唐心點燃了燭台上沒有燃盡的蠟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桌上的幾樣物件上。
硯台保存的十分完好,林森嘴角淌著口水去摸時,才子搶先一步已經把硯台收進了背包,毛筆則已經粉化,只能從化成灰塵的幾條柱形上和幾搓短毛判斷是幾管毛筆;最奇特的是那本線裝書,完好無損,竟然沒有像那幾支毛筆一樣化做灰塵。
林森沒有搶到硯台,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這本書上,專家就是專家,不象才子那樣毛手毛腳,支撐開了手臂,護在書的兩側,小心翼翼地一口氣吹向書面,看樣子是想把書面上落下的灰塵吹走,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林森這一口『仙氣』書面上的灰塵連同書面加上幾張書頁也化做灰塵隨風飄揚卷起了一陣塵土…….
「操你爺爺的,鳥事你也幹不成!」才子大怒,伸拳就搗向林森的胸口,林森目瞪口呆地瞪著桌上的書,眼睛裏滿是心疼和惋惜,竟沒看到才子的大拳頭,挨了個正著,踉蹌地退出了幾步,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鼻涕眼淚一齊流了下來,也不知道到底是肉疼還是心疼。
隨著幾頁化做塵土的書頁四下飄散,一頁完好的書頁出現在我的眼前,紙是暗黃色的毛坯黃草紙,十分粗糙,上面寫滿了字,雖然顏色已經有些暗淡,但已經足夠看得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