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惠爾頓夫人盯著尼古魯。
「惠爾頓夫人,我本可以在你身上報複一下,為我在『浪子』號上所受的!
「不過,迪克·桑德的死已經滿足了我的報仇欲望!我現在是商人的身份,來跟你談談你的問題的!」
惠爾頓夫人盯著他,一動不動。
「你,還有你的孩子,加上那個到處追蒼蠅的大傻子,你們還是有點商業價值的,我打算賺上一筆!
「我決定你們賣了!」
「我是自由的白人!」惠爾頓夫人語氣堅決。
「那要看我讓不讓你自由,我不讓你自由,你就是個女奴隸!」
「可誰會買一個白種女人呢?」
「有那麼一個人,他會買的,要多少錢他都買!」
惠爾頓夫人沉默了。她知道,在這個恐怖的地方,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聽清楚沒有?」
「那,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賣掉你,或者賣掉你以後,別人再賣掉你!這沒什麼問題!」葡萄牙人的語氣裏充滿了嘲笑,對惠爾頓夫人的問話答非所問。
「你告訴我他是誰?」
「啊,你想知道,他叫,叫做傑姆斯·衛·惠爾頓,你的丈夫!」
「我丈夫!」惠爾頓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夫人,他就是你的丈夫。
「我不是要把你還給他,而是讓他拿錢來贖你,還有他的孩子,還有個傻子表兄!」
惠爾頓夫人腦子裏飛快地旋轉:尼古魯是不是在耍什麼陰謀?
可憑直覺,她認為尼古魯說的是真話,不是胡謅。
對一個一切向「錢」看的壞蛋來說,大概只有談生意時,他才不胡說八道。尼古魯現在就是在談生意。
「那你准備什麼時候做這筆買賣呢?」
「越快越好!」
「在哪兒交錢?」
「卡索塔,就在卡索塔。
「傑姆斯·衛·惠爾頓絕對不會拖延時間,他會立刻來這兒找他的妻子和孩子的。」
「當然,他不會拖延時間!可誰去通知他呢?」「我去!我到舊金山去找他。我進行這麼一次旅行的錢還是足夠的!」
「是從『浪子』號上偷的那筆錢吧?」
尼古魯一怔,但立刻就又平靜了下來,厚顏無恥地說:
「是的,就是那錢,當然還有別處得來的。我很快就會有幾乎數也數不清的錢了,你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十萬美金,怎麼樣?傑姆斯·衛·惠爾頓絕對不在乎……」
惠爾頓夫人冷冰冰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