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我不請自來,是不是讓你感到意外?」沒想到她倒挺直白。
「沒有,沒有。幹我們這行的,天天跟意外打交道。再說,如果每次意外都能見到美女,那倒是一個搞偵察的人的幸運。」
孟欣咯咯地笑了。這是種清純的笑。蕭邦想起第一次見到妻子時,那個美麗的首長的女兒也是這麼笑的。
他的心疼了一下。
且看她怎麼表演吧。蕭邦瞬間恢複了常有的那種不即不離的神色,為孟欣倒了杯水,看著她。
孟欣卻沒有和他對視。她將玉蔥般的手指繞在一起,說:「天氣真冷啊,還是屋裏暖和。蕭總,收獲很大吧?您別老看著人家嘛,您那雙眼睛跟刀子似的,我是您的下屬,又不是特務!」
蕭邦面無表情,說:「請你以後別蕭總蕭總的,聽著很不舒服。說吧,你星夜趕來,有什麼事?」
「好吧。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您?人家想您了嘛!」孟欣嬌嗔起來。
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會想我?我有那麼大的魅力?蕭邦心裏冷笑了一聲,繼續看她的表演。
「當然,您是不會相信的。我告訴您,您別用老眼光去看一個80年代出生的女孩子。我們這一代人,敢愛敢恨,從不含蓄。蕭總,也許您不相信,我已經愛上您了!」孟欣目光迷離,像噴上了一層水霧。
「愛上我?憑什麼?」蕭邦居然很鎮定。
「因為您就是我心目中那種真正的男人,更因為您懂我。」孟欣突然勇敢地看他。
「我懂你?」蕭邦弄糊塗了。
「是呀,」孟欣說,「要不然為什麼第一次見面,你就對孟總說我是他的親戚,還練過幾天功夫,是學英語的,還會喝酒。你憑什麼知道這些?肯定是用心分析過我,對吧?」
蕭邦一時語塞。遇上這樣難纏的丫頭,他還真沒轍。
「您分析我,我也研究您。您思維縝密,身懷絕技,感情專一,愛護別人,尤其孝敬您的母親和疼愛寶貝女兒豆豆。您來真相之前,開過一家公司,欠了23萬元的債務。您的妻子不理解,和您大吵一架後離了婚。您生在鄉村,在部隊幹了18年,從副團職位子上選擇自主擇業,曾在部隊破過8起重案,31起大案,立一等功1次,二等功2次,三等功7次,拿過軍區的比武冠軍。對吧?」孟欣抬起頭,溫柔地看著他。
「看來,你對我了如指掌啊!」蕭邦歎了口氣,「你是不是還知道我的女兒在北京九一小學上學,家住朝陽區花家地甲21號4棟903室?」
「當然知道。因為我想做您的女朋友,也就是豆豆未來的媽媽。您想,哪個媽媽會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哪裏上學?又能哪個妻子買菜回來會找不到家為丈夫做飯?」孟欣居然臉都沒紅。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娶你?」蕭邦認真地看著她。
「因為您懂我,我也懂您。因為您即使賠了230萬我也會跟著您,也因為我會將您的母親接到家裏來像對待我的母親那樣對待她老人家,並能接受那些城裏人不能容忍的生活習慣,還因為當您的胃病犯了時我會為您拿藥、擦汗。當然,還會每天燒水給您洗那雙臭汗腳。另外,豆豆的英語一直不好,有了我,她會在全校得第一名。」孟欣將皮衣脫下,有些激動地說。那兩個高聳的**似乎也激動起來,像兩只不安份的小兔。
「就這些?」蕭邦仍然沒有動,但似乎很感興趣。
「如果您覺得還不夠,可以提要求。」孟欣大大方方地說。
「還是你自己加吧。」蕭邦說,「加到我動心為止。」
「我這兩年掙了點錢,不多,除了能還掉您的債務,還可以在北京買套中檔的房子和買輛尼桑、本田什麼的。當然,還有您意想不到的籌碼,會令您驚喜的。」
「是什麼?」蕭邦問。
「就是我。」孟欣調皮地眨著眼。
「你?如果你上述的都是真的,你就是我的了,這還算籌碼?」蕭邦露出不解的神色。
「這個我與普通的我不同。」孟欣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同?」蕭邦好奇地問。
「因為……因為您這個老男人的新媳婦,是個處女!」孟欣的臉真的紅了,是那種鮮豔欲滴的紅。
「噢……」蕭邦沒料到她居然來這麼一出。
「您不相信?」孟欣見他並沒有什麼反應,變得有些著急,但隨即又羞紅了臉,說:「您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檢驗。不過……不過您不能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