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大海難

懷舊船長 作品 第 56 頁 / 共 23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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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何要盜用人家的名字?」

「不是我盜用。我本來就姓蕭,我爹是敲梆子的,所以給我起名叫蕭梆。後來上學了,大家都打我,說我是梆子。有一天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了我的名字,然後把木字旁擦掉,說以後大家不能再打蕭邦了,因為我把他的梆子板拿走了。所以從那以後,我就叫蕭邦。」

女孩撲哧一笑,說:「你這人很有意思,我可以考慮和你交個朋友。」

後來那個女孩就成了他的妻子。後來他的老丈人才告訴他,那天讓他喝多並讓他在家裏住下,就是要考察他這個女婿是不是很實在。

老丈人是個大校,副軍級,視蕭邦如同己出。但他在蕭邦與女兒結婚不久就去世了。蕭邦的妻子很任性,在父親死後才知道生活的艱難。他們彼此恩愛,但她卻很少見到蕭邦。蕭邦總是很少露面,總是很晚才回到家中。有時,連續幾個星期沒有他的蹤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當「工作忙」這個詞出現的頻率太高而收入又太低的反差讓妻子深惡痛絕後,蕭邦選擇了轉業,做起了生意。可是,生意卻經常虧損。蕭邦的妻子見自己一起玩大的夥伴們紛紛開上了好車和用上了高級的化妝品時,便提出:如果蕭邦還是這樣整天夜不歸宿而又收入微薄的話,就離婚。最終,蕭邦未能改變現狀,只好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妻子跟著一個在網上談了兩年的青年企業家去了上海,將女兒豆豆留給了他……

「想不到我快四張的人了,還會有人包養!」蕭邦看著葉雁痕,「葉總,您說我這是幸福還是不幸?」

「你覺得委屈?」葉雁痕笑了起來,「這可能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包養費了,就是天天到你們北京的『天上人間』找『少爺』,也能花一年吧?」

清晨的海正在醒來。冬天的海的清晨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霧。那霧鋪在海面上,一直延伸到天邊。葉雁痕打開窗戶,讓清新的海風吹進來。她一邊和蕭邦貧著嘴,一邊梳理她那柔長的秀發,然後,將它綰起來。

看美女梳頭真是一種享受。蕭邦居然有些癡了。倒轉時間的輪盤,他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夏天,他從一場醉酒中醒來,窗外也是這般的清新。他掙紮著爬起來,往窗外看去。

窗外是一個葡萄架。一串串葡萄正泛青,蒼翠欲滴。一個腰身很細的女孩正背著她,站在葡萄架下梳頭。那如瀑布般飄灑的秀發一直垂到微翹的屁股上,被女孩細嫩修長的手抓了回去,搭在圓潤的左肩上。然後,那把鋥亮的黑梳子就在那柔美的發絲間上下遊走。清風一吹,被梳直的發絲隨風飄揚起來。

那女孩突然轉過頭,用深潭似的雙眸看著他,說:「你叫蕭邦?」

「是。」那時他還是個中尉,說得最多的就是「是」與「不是」。

「是那個會彈鋼琴的蕭邦嗎?」

「不是。」

「那你為何要盜用人家的名字?」

「不是我盜用。我本來就姓蕭,我爹是敲梆子的,所以給我起名叫蕭梆。後來上學了,大家都打我,說我是梆子。有一天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了我的名字,然後把木字旁擦掉,說以後大家不能再打蕭邦了,因為我把他的梆子板拿走了。所以從那以後,我就叫蕭邦。」

女孩撲哧一笑,說:「你這人很有意思,我可以考慮和你交個朋友。」

後來那個女孩就成了他的妻子。後來他的老丈人才告訴他,那天讓他喝多並讓他在家裏住下,就是要考察他這個女婿是不是很實在。

老丈人是個大校,副軍級,視蕭邦如同己出。但他在蕭邦與女兒結婚不久就去世了。蕭邦的妻子很任性,在父親死後才知道生活的艱難。他們彼此恩愛,但她卻很少見到蕭邦。蕭邦總是很少露面,總是很晚才回到家中。有時,連續幾個星期沒有他的蹤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當「工作忙」這個詞出現的頻率太高而收入又太低的反差讓妻子深惡痛絕後,蕭邦選擇了轉業,做起了生意。可是,生意卻經常虧損。蕭邦的妻子見自己一起玩大的夥伴們紛紛開上了好車和用上了高級的化妝品時,便提出:如果蕭邦還是這樣整天夜不歸宿而又收入微薄的話,就離婚。最終,蕭邦未能改變現狀,只好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妻子跟著一個在網上談了兩年的青年企業家去了上海,將女兒豆豆留給了他……

第十一章(1)

葉雁痕走進寬敞的辦公室,將外套掛在衣架上。

這間辦公室可能是大港市最高的辦公室了。藍鯨大廈共33層,葉雁痕的辦公室就在頂層。在這間130平方米的組合式現代化辦公室,可以鳥瞰碧藍的大海和繁忙的港口。葉雁痕只需打開電腦,就可以准確的知道,今天,藍鯨又有幾條船在這個著名的港口吞吐。

葉雁痕喜歡在辦公室工作。每次,她只要走進辦公室,就顯得異常興奮,連那個令她心驚肉跳的噩夢也會蕩然無存。

陽光從明亮的落地窗潑進來,灑在一塵不染的橢圓形辦公桌上。葉雁痕輕輕地坐下,打開了電腦。

葉雁痕上班的習慣,先是在幾個門戶網站上看看重要新聞,然後打開信箱看電子郵件。這兩年事完了,她才正式開始工作。

今天的信箱共有三封郵件,其中兩封一看地址就是老朋友發來的,而第三封是一個陌生的地址。一般情況下,葉雁痕為避免中毒,不會打開不明信件。但這封信的題目嚇了她一跳:

洪文光向您問候!

洪文光?葉雁痕全身麻了一下。這個洪文光不是已經死了嗎?她猶豫起來。打不打開這個郵件?她思忖著。最終,嚴重的好奇心還是驅駛她點了一下鼠標。

頁面跳動,一封信閃入她的眼簾:

葉總您好:您一定很奇怪,一個死了的人為什麼還會給你發郵件?這不奇怪!因為我雖然死了,但我的冤魂仍然時時跟著您,同時我也能夠委托我的朋友發這個郵件給你,說我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