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眉飛色舞的演繹,唾沫橫飛,片片生花。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生怕那惡心的吐沫飛到我臉上,馬上有人上前填補我的空隙,一旁的男女沒有一個忌諱,全都目不轉睛帶著興奮地潮紅巴望著老板的熱情演繹。而我退卻木訥地站在一旁空張著嘴,只有視覺與聽覺還能維持基本正常。
「你看我適合穿什麼型的呢?」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從角落出。眾人唰的目光全轉向聲音的來源。
「這位小姐,請裏屋請!我們的店員會慢慢為您推薦最適合的您臀部的新款,你只需……」老板一臉堆笑,用她那強壯的胳膊將女子窩進她的管轄區。
光著**的人,肉靠著肉,全都著急地朝裏屋張望,我也不自覺地被人群擁護地往裏屋慢慢漸進。
「
……美女閃亮登場!美女帥哥們看過來,快看過來呀……」不一會只見那位小姐從裏屋出來了。穿了件桃花款式的內褲,看過去是挺合身的,那**包裹著就像朵粉紅的小花,比起先前的**裸多了幾份雅致。
「唰唰唰……」無數的小碎步帶著節奏朝前一擁而上。全身被人用真皮摩擦,讓我從面紅耳赤到雞皮疙瘩狂起。身邊的人滿眼全是激動,光從那表情就可以看到那活生生的渴望。
「小四,快帶漂亮姐姐到那邊去簽合同。」布袋奶粗獷的聲音朝裏屋喊去。
合同??啥是合同,此時的我更好奇的是,買內褲還要簽合同?!還真是怪事連連。
小四,一個頭低低的家夥,減了一個短寸平頭,基本上啥技術含量的型,就是順著頭的輪廓弄出的頭型,僅次於光頭而已。從他的面部上我看不到任何表情,和打扮的花枝招展老板臉上的魅像倒是鮮明的對比。
第一感覺讓人覺得這個小四定是個好悶的男人,只見他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從裏屋出來,穿著一條平角的貼身短褲頭,極豔的藍,讓人一看就有眩暈感,和台面上賣的款式完全不一樣,這樣的穿著讓他看上去就像是遊泳隊的隊員。
「小姐,這邊請!」只見那個女子臉上露出羞澀的潮紅乖乖地跟著小四進了裏屋。
半回赫赫有名的芙蓉大媽
「誰不知道我半回赫赫有名的芙蓉大媽,只此一家絕無僅有,您找到我芙蓉呢,絕對找對人,佛靠金裝,樹靠皮,何況我們大家個個都是靚男靚女,咱怎能沒有遮羞布呢?您說是吧……您看呢?還有您這樣閉月羞花之貌,怎能這樣赤條條地隨意讓人觀賞去,是人總是要有私密空間的嘛!」
芙蓉大媽一邊說,一邊朝圍觀的人群使勁眨巴眼睛放電,用力扭動著常人無法扭動的粗腰,只可惜她的眼與美這個字離的實在太遠,假睫毛一層加一層地重上去,配上根本不適合的煙熏裝,咋一看就是國寶。腰不細,扭動雖不算婀娜但卻透出十足的勇氣。
眾人觀望的較多,而付諸行動卻是很少。
「其實呢……大家也不用擔心,我也知道各位**著出來,身邊沒有值錢物,我芙蓉最通情達理,到我店裏,只要您相中,告訴我芙蓉一聲,不管你有錢沒錢一樣享受最尊貴客人的服務。我芙蓉最重感情,也是最通情達理的人,心在半回可是出了名的軟,也不忍心看大家就這樣**裸的,這樣相互看的觸目驚心的,我也不習慣。這樣……我這家店所有的東西大家都能無償先擁有,只需和我簽定一份小小的合同。」人群裏像炸開了鍋,嗡嗡嗡的全是耳語,七嘴八舌的讓人聽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什麼合同?」人群中有人終於耐不住性子高喊出聲。
「這位大哥真是心急,讓芙蓉慢慢為您道來,每件內褲的簽署日期為三個月。也就是說,為我幹三個月的活,這個完美的貼身用品就屬於你們。」芙蓉說完這些話時,我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了少有的得意。芙蓉挑逗似的微笑向我點了點頭,並向我報以鼓勵的微笑,那是種看了能讓人心中毛的微笑。
只見她話剛說完,店鋪前造成了人群蜂擁而至,頓時給擠得水泄不通。說實話,那褲頭我也想弄條穿穿,這樣裸奔讓我很不習慣,至少很不雅觀。三個月的時間,可不是我在這裏能耗的起的,裸奔就裸奔,反正在這,也沒人認識我。
說句實在的,在現實要是裸奔起來,還有警察拿電棍追打,現在有機會明目張膽地奔,就不妨試試這片刻的涼快。
只見店鋪的老板拿著條香蕉型的內褲飛一般地跨出鋪面,徑直從我這狂奔過來,我見狀立刻掉頭向前方奔跑。
媽的,我的臀部很狹窄嗎?憑什麼拿香蕉型的給我!!!我內心強烈不滿,這絕對是個層次太低的老板,我雖然瘦點,心中還是覺得自己適合扇子型,或者網兜型,或是種子型也好啊,偏偏拿什麼香蕉型,真是不會做生意,連消費者心理都不會分辨!
我嘀嘀咕咕地心中嘮嗑著,耳邊的風呼呼直過,度之快,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很輕松,一點也不費勁的奔跑,好像體力無盡無窮,奔跑竟然能如此,快的就像在彪車,沒多久,就把芙蓉拉下好遠,只感覺她氣急敗壞的臉越來越模糊,真是一個貪婪的老板,生意那麼好,還差我一個嗎?
奔跑的度讓我有著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心中很是得意。
動物園裏的動物呢?
空氣中突然有股很濃烈的味道,就像塗了劣質香水一樣沖鼻,讓鼻子酸。不可能回頭,我堂堂熱血男兒怎能讓區區一條褲頭給套牢,哈哈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為了條內褲賣三個月的苦力,太不值得了,真不知那些人是不是菊花開到頭上了。個人志向不同,再較真下去還顯的我矯情。
我屏氣向前奔跑,是男人就要選擇勇往直前,我的腳步沒有為此做片刻的停息,這是我為之自豪的。眼前依稀出現的是兒時媽媽帶我去的動物園,動物園?那分明是動物園,還如記憶中般破舊。兩旁的石頭獅子隨著年代的洗刷石頭呈暗青色,帶著少許青苔的墨綠。
毫無生機的大門,周圍一片死寂,售票處還是老樣子,當年的我還不到售票窗的高度。記憶裏媽媽帶我到動物園時,那一瓶汽水一頂生氣的貝雷帽的時光好是愜意,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移到臉上微微的溫暖讓臉頰癢,清風中夾雜的熟悉的動物氣息,有點難聞但讓人又有少許依戀。
走近售票口,我努努嘴,用手搓了搓陽光下被照的微熱的**的腿,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品,如此**的奔跑竟也坦然。
「有人嗎?買票呀……」朝賣票窗口裏面喊,聲音在回蕩,空曠的回聲。顯然沒有人,顧不了那麼多了,既然來了。
我徑直走進去,大門敞開,也正符合了我此時的期望,千萬不要有人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眼前還如同記憶裏那樣,是一個巨大的噴水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