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阿業說他過會就來找我,他讓我在這等他,是阿業,是他讓我換你下來的!……」只見她很恍惚的樣子,口齒變得模糊不清,喃喃地不停地說著什麼,我猜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必定是受了什麼刺激,她麻木地順著竿來回走著。
「咳,我幫你把阿業找回來,你等著!」我一跺腳,狠了心就想往外沖,這叫什麼事嘛!只聽見『嘣』的一聲清脆,『當當當……』一個透明彈珠樣子的小球滾落到我腳邊,我定睛看了看,沒敢輕舉妄動,我看了看女侏儒。
「帶上他吧,這個帶上,會有用的,阿業要是在……,他要是在……也會讓你把它帶上的,我的阿業自己會回來的,他說會回來找我的……阿業,我一定等你回來……你讓我等,我就等……」她的神志不清自言自語的在陰冷的籠子裏來回走著,猶如地獄般讓人看了害怕,我不敢再看她,撿起地上的珠子匆匆往外跑。
這是顆極水的珠子。像裏面注滿了水一樣,很溫潤的感覺,夜光下感覺特別的晶瑩,籠子外面的氣溫有點涼。爬了一整天的竿,小腿肚有點打抖,開始不聽使喚了,我努力控制意識朝前走,繞過前面的圓形假山,夜光下的動物園沒有燈光,顯的更加陰氣彌漫,沒有動物的居住,就像進了個死城,死一般的寂靜侵襲每個角落,冷冷的月光下路面依稀可見,兒時的記憶變的陌生起來。
手心握著這珠子,感覺冰冰的很舒服,用力握下去,似乎得到了力量般,腿腳又變得輕盈,我快飛跑起來,時間不多了,還要替女侏儒找她老公,咳……真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www.taobar8.com仙姑是燒一把香給我。
熟悉的腐臭
動物園在記憶中應該是有個後門的,我憑著兒時的記憶方向前行,在一個圓形的噴水池前停了下來,記憶中這個水池是河馬的棲息地,如今卻空蕩蕩地,留下一塘黑深深的死水讓人遐想。
冷風嗖嗖的輕撫身體,一絲不掛總有種異樣的感覺,背上的寒毛直豎,只感覺頭皮麻的厲害,似乎有人在看著我,異樣的感覺,我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畢竟光著身子莫名其妙地來到動物園,有太多的不合情理的地方。
我喘著粗氣,做著深呼吸,試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天哪!這是……這個味道!熟悉的腐爛味,難道是……阿業!我顧不得害怕,該來的總會來,猛地一回頭。
耳邊是『呼呼』的風,我的眼睛一刻也不松懈,機關槍一樣緊張地掃射周圍能見範圍內的一草一木,但畢竟是在夜晚,我的視力在夜間還是不比狼,雖然冷風颼颼,但我滿身由於緊張起的薄汗未幹,被冷風這樣一吹越覺得冷了,忍不住抽了個猛子。
風一吹動,朦朧中前面的參天大榕樹感覺像是異物在搖晃,若有若無。榕樹與兒時記憶的一般,只是樹梢邊上仿佛有東西忽地晃動,極度緩慢的搖擺,直覺告訴我樹上有不好的東西往我這看,讓我心底毛,我本不該再有這樣的好奇心為自己再招來麻煩,但此刻飄來的味道……讓我想起……對,就是阿業,去看看也算是給那女侏儒有個交代。
我朝榕樹走去,緩慢地接近榕樹上的黑影,我的手腳已經不再聽使喚前進,重重地癱在地上,我的眼睛直接對著正是阿業,我的胃不停地有氣伴著唾液湧上來,遠遠看去,天呐……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阿業身體上特有的殘疾,讓他的身材比普通人看上去要來的短些。
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來形容眼前的一切,反正眼前所見讓我的手腳頓時失去了力氣,癱跪在地上,睜大眼望著被吊在樹上的阿業,他的內髒全被掏空,空洞的就是個枯涸的血洞。
他被肢解了?可看上去不像是被人活活吊死的,吊死的人應該是吐著長舌頭?至少我沒有看見他吐著長舌頭。難道是被先挖了內髒而後再呆上樹的?我一肚子的疑問。
他垂著腦袋,雖然他的表情我看不到,局部的頭像是被鋒利的爪子被抓光了一撮,露出已經紫黑的頭皮,看上去煞是明顯。
眼前的情景讓我不敢再看第二眼,我趕忙轉身,腿軟的直打顫,說實話,我並不是個膽小的人,當如此血淋淋的場面如此真實的在眼前出現,相信我,這絕對不是恐怖片所能達到的效果。背順著榕樹癱坐下來,全身的冷汗不停地湧出,不管是閉上眼睛或是睜開眼睛,眼裏能看到的只有阿業血洞般枯竭的軀體,我使勁地晃動腦袋,天呐!救救我,讓我想個辦法吧,腦子卻是猶如閃著雪花的電視,接收不到任何信號。
隨著我身體慢慢地的下滑,我竟然連靠在樹上的支撐力都沒有了。
『啪』的一聲清脆,不知哪來的一滴汁液,滴在我的脖子上,讓我的脖子猛地一抖,水順著我的脖子滑到脊背,那滴水的滑動非常緩慢,似乎帶著一定的稠度,此時就像一條綁在我脊梁上的繩子,直接**起我脊梁上的筋,脖子不自覺底抖了兩下。這是……不會是像殺雞殺鴨店被解剖後,雞鴨懸掛在空中等待滴幹時留下的血水吧?嘔……一陣惡心席卷而來,我怎麼此時會想到這些!難道這是阿業肚腸裏的血?
先前的經驗告訴我,在這半回裏,有太多的事不按常理,在猜不透背後是什麼的情況下,貿然轉身的風險實在太大,我憋足一口氣貓著腰。努力使出全身的力氣,還是根本就直不起身子,此時只有一種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活著回去,連滾帶爬!我親身體驗到這四個字原來做起來是多麼不易。
我帶著幾乎窒息的難受,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痛苦不堪,耳朵一陣轟鳴,我沒有印象是如何逃出來的 ,只覺得一切太可怕,不願再回想,手心裏還捏著阿業妻子給的珠子,汗嘰嘰的,可憐阿業的妻子還在苦苦地守著萬年執竿等阿業回家團聚,他們到底從籠子出來後生了什麼事?
想必只有女侏儒是最清楚情況的人,如今她已經變得精神恍惚,阿業人已死,恐怕將永遠成為個謎。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怎麼辦?要如何與女侏儒交代?如果她知道阿業死了,肯定會絕望,這種苦命鴛鴦是絕對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的。可要是不與她說阿業的情況又顯的我不守信用,怎麼辦……怎麼辦?誰告訴我該怎麼做?
到底他夫妻倆生了什麼事?到底是誰幹的這樣殘忍的事?!到底是誰!……我憤怒,心中不滿的怒火讓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到底這是怎麼回事?這一切太多的蹊蹺,誰能解釋生的一切?我不停地搖晃自己接近瘋的腦子。
不!不……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她知道阿業已經死了,如果讓她知道阿業死了,就等於一失兩命,以他們倆那麼多年深厚的感情,女侏儒一人絕對不會苟活,不行,絕對不可以!就當我不守信用吧!我的腦子在矛盾中變得混沌。至少,至少,讓女侏儒有個期待,等待也是種寄托,就讓她天天期盼著阿業回家,有個寄托也未嘗不是件好事,阿業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吧!
不能在此地多留了,我握緊珠子,向阿業鞠了個躬,心裏默默地祝福阿業與他妻子的愛情永遠繼續下去,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www.taobar8.com女侏儒她一定要勇敢、平安地活下去。
不准靠過來,否則老子踩死你!
小雨!你一定要等著我,小雨你一定要平安,只有你平安,我才能安心做男人!我心中不斷祈求上蒼能給我機會救回小雨。
帶著小跑我朝原路返回,爭取能快點走出這個動物園。從進了這個動物園,就接連不斷地生怪的事,從進來到現在我已經被折騰了一晚,膽也跟著嚇到天亮,奇怪的是我卻絲毫沒有倦意,就這樣身子承受著接近脫虛的折騰,天也漸漸亮起來。
清晨的空氣冷清而冰涼,讓鼻子有點酸楚,眼淚被刺激得有呼出的沖動,身邊的綠樹一叢一叢地從我身邊飛躍而過。看來我的奔跑度還不錯,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我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誰知竟然是萬年執竿的那個大叔,只見他一臉驚鄂,我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把他遠遠地拋在後面,再沒有心思去聽他的冷嘲熱諷。
終於,要到動物園後門了,我心中很是高興,只見眼前又有一堆人又聚集在一個籠子前。此時再也沒有興趣多管閑事。心裏只惦記著仙姑說過的話,定要在晚霞來臨前拿到鑰匙才有機會。
我的飛奔的度常揮箭步如飛,也把人群遠遠地拋在腦後,我的心更是已經飛到老遠。
『啊……啊呀!』突然一騰空,讓我措手不及,我不由地大喊出聲來。像是什麼拌了我一腳,拋物線一樣遠遠地飛出了幾米遠,這跤摔的不輕,我爬起來搓了搓摔疼的胳膊,啥玩意啊!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人躺在地上用手狠命地拽著地上的草根,使勁地朝我這爬來!那度快的讓我根本沒時間思考,我癱坐在地上都沒來得及爬起來,條件反射地倒退爬了三步,退遠後我才認真看了下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