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聲呵斥,女人慘痛地哭泣,我的意識隨著爭吵漸漸恢複,隱約感覺到手腳開始慢慢回溫。
我無力地抬起眼皮,剛剛才恢複意識,已經明顯感受全身陣陣的酸疼,像被人進行無數遍組裝弄的傷痕累累。
當我睜開眼睛,眼前模糊景致已經大不相同,她垂著頭跪在地上,將她的臉深深地埋進她烏黑的間,身體隨著抽泣一抽一抽地顫抖。摔爛的椅子,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我努力抬起頭,傾斜地靠在牆角,試圖看清周圍生的一切。現在的我,除了身體上的傷隱隱作痛外,思維早已變得清晰。
侏儒門口的大叔!又有他!到處都有他,從一進這半回,他就鬼魅地跟著我,此時他的肩頭正扛著一把巨大的斬刀,一根很長的木棍直沖而上,斬刀明晃晃的在黑夜中折射出白色的光芒,看的出鋼制的用料特別好,絕對要比我廚房用的雙立人要好,刀的形狀很是奇特呈月牙型,看上去也很厚重,分量一定不輕,奇怪這樣瘦幹蹩腳的老頭竟然能輕松地舞動著?
那個人?草地上的那個人!
「白術!」我不自覺地呼出聲。
真的是她把我推下樓的!
「白術!」我驚愕地喊出聲來。
「放肆!閉嘴!少主的名號是你個癟三能喊的!」大叔頭上的青筋直暴,根根鮮明有力,這才現原來這個大叔還真是老當益壯。
「老青鬼,你話太多了。」白術在一旁一直都是淡淡,言語間透出不可顛覆的貴氣,和他偷偷跟蹤我時,表現出的嬉皮笑臉截然不同。
「少主。」
只見白術皺了皺眉,向老青鬼擺了擺手,明顯非常不耐煩,老青鬼識趣地退了下去,還不忘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
看來白術的來頭真的很大,那個很牛逼的老青鬼竟然還要聽他的。天呀!剛才到底生什麼了,他們兩個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裏,我不是死了嗎?難道是他倆救了我?
那女人的力量我有嘗試過抵抗,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反抗的,由此可見他們倆人也非常人。此時那女人依舊蹲在地上哭泣,頭深深地埋掉了她的臉,讓人只感覺到她抽搐的哭泣聲使她顫抖,不知怎麼的雖然那女人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卻一點也恨不起她。
此時的我很想看看她的表情,我從她身上感觸到從未感受過的恐懼。
「別傷害她,她是無辜的!」我微弱地聲音出連我自己都嚇一跳,聲音很明顯是打著抖。
女子猛地一抬頭,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我把我整個人都看到她眼裏去。終於看到她的表情了,哀怨裏帶著迷漫,她猛地往我這快地爬過來,只見白術警覺地站到我身後。
「想死嗎?」白術呵斥她,表情非常冷酷,透出了不可侵犯的王者氣度。
「滾開!肮髒的東西!」老青鬼猛地一躍,擋在白術前面揮舞著明晃晃的月牙斬刀,指著女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他,主人你相信我…….」
「住口!」老青鬼怒斥。
主人?我懷疑我是否聽錯了什麼。那女人竟然稱白術為主人。老青鬼稱他少主,看來這個白術真的是這半回的大人物。
女人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大氣沒出,只聽的見她低低的哭泣聲。
「讓她說吧!她有太多委屈了!讓她泄出來也好……」我幫那女人懇求白術。白術不可思議地掃了我一眼,表情又恢複到先前的漠然。
「要不是我及時救下你,你早就被她的怨氣埂死了!不知好歹的白癡!」老頭氣勢洶洶地對我說,嚇得我把還想說的話全又吞回肚子裏去。
「在半回空間沒有一個人不說自己是無辜的!既然來了就應該知道這是你的命!」老青鬼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
「我真的是被那女人推下去的,主人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要報仇!主人,求求你讓我報仇……」女人眼睛裏露出了凶光,咬牙切齒地說要報仇。
「無聊。老青鬼快點結束。」白術不屑地退到一邊,臉看都懶地看地上的女子,更不會理會她的那苦苦哀求。
「白術你別這樣,你感受不到她的苦。」我開始不滿男人輕蔑的表情,孤傲的讓人覺得氣憤。
「怎麼說話的小子!沒有我們主人,你早就因為你的憐憫成了這半回的一員了!」老頭用刀指著我破口大罵。我自己也覺得理虧,沒敢再吭聲。
「你感受的到她的苦?」白術話鋒一轉,轉頭帶著一臉疑問,望向我。我懵懂地慌忙點了點頭。
「你對他幹了什麼?」白術指著女子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