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的直喘氣,在這樣一個大鍋爐裏來回跑,我的汗水卻流不出來了,我簡直就是要被蒸幹,而心裏卻樂的美滋滋的,想來到半回一開始就陰鬱的很,碰到的不是怪人,就是奇怪的事,今天只能算你倒黴要栽在我手上了,玩死你!看你出不出來,我暗想,心裏偷著樂,勁頭更足了。
『哐鐺』一聲巨響,嚇的我幾乎是跳起來,反彈後的我半蹲在地上,差點**光榮著地,磨破**的真皮就不好了。我微仰著頭向四周看,剛才那一聲!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分明就是工具被扔到地上的聲音,耳朵裏還在嗡嗡作響,回聲震的耳膜抖個不停,我等了好半天,屏住呼吸,卻再也聽不見打鐵的聲音,倒是周圍的火光沖天,我甚至都可以感覺到自己臉上映照火紅的光感在跳動。
她是地獄裏被放逐的惡鬼
我把主人給惹毛了?主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只要能給我鑰匙,我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結果,主人也不至於生氣吧!我只是想動,做了准備動的姿勢,總不能想都不讓想,因為這個原因把我暴打一頓?我也只不過是和他開了個小玩笑,我的眼睛像機關槍一樣掃射著四周,等待著突事件的到來,四周還是一片火光通明,心想如果真要襲擊我,目標早該出現了。還是剛才這一下真的把他惹毛了?
我一肚子的疑問,一慌張開始胡思亂想,沒拿到鑰匙到半回空間就等於來旅遊,該做的都沒做,來了等於白來!
沒心情去戲弄他,也沒再聽見他打鐵的聲音,就這樣僵持著,我沒有采取任何行動,而房間主人也沒有再制造出任何聲響,這樣的冷清的火爐反倒把我嚇住了,集中心志認真聽,此時也只有自己的心跳,越是認真聽,越覺得心驚肉跳,時間確實是個麻醉品,不一會,我漸漸恢複了先前的平靜。
『啪』又是一聲帶著長調回聲的巨響,劃破了那片刻的平靜,回聲嗡嗡作響,我松散的心又再次懸起來,此刻的我所有的毛孔都提高了警覺,眼睛死死地注視著這邊唯一的出口,門!這麼小的屋子,你也不至於從天而降。
「有人在那嗎?」我深知打擾了別人,底氣不足,但時間緊迫,請理解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哐哐……哐」聽見很重的腳步聲,很拖遝讓人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像是穿著拖鞋。不!這聲音絕對不是拖鞋能出的,腳步間尾隨著極強的金屬聲,難道穿的是鐵鞋?連走路連腳都懶的抬高些,磨的地板『哐哐』叫痛,刺耳,相比之下高跟鞋出的『踢踏』聲其實還算得上優美。
半天的聲響,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分辨不出來聲音的方向,聲音細聽像在屋子裏,而大致聽來卻又像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似的,讓人抓不准聲音的具體的方向,等了半天就是不見人,搞的我神經中樞緊繃,此時的我就像一根緊繃待的劍。
算了,受不了這樣精神的折磨。是福不是禍,是禍也是我自找的。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我心一橫,閉上眼胡亂抓上去,像鐵棍樣滑溜的鐵棍,我等待著對我的審判。
「嗨!小子你就不能不找麻煩嗎?這下你可要倒黴了!」一聲長歎,聽的出是個豪放女的聲音,聲音潑辣張揚,但還是感覺的到聲音底子裏厚重的力量。
聽到了聲音的我,反倒是滿心欣喜,管她什麼倒黴不倒黴,故弄玄虛什麼呀!有種就人出來!我睜大眼睛盯著門口,讓我失望,照常什麼都沒出現。
媽的,把老子給惹毛了,房間裏的溫度實在不是人呆的,火氣一下子躥起來,你***!剛才好不容易強忍下來的怒氣,瞬間如火山熔岩爆,我在房間裏瘋的似的到處亂跑。這回,我不僅要摸,我還把所有工具都搬下來,摔在地上,『劈哩啪啦』金屬的聲音在屋子裏回蕩起來,金屬間的碰撞出『嗡嗡』作響。
「啊!啊!啊!……你幹什麼!快停下來!停下來,你瘋了嗎小子!我叫你停下來!聽見沒有!停下來!聽見沒有!……」一聲聲的厲喝,如同地獄裏的厲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卻絲毫沒有動搖我的決心,我這回是鐵了心,一定搞你出來!
此時的我被烈焰蒸烤的如同燒紅的紅薯,悶頭幹,手上還是忙活著心驚肉跳的傑作。一片噪音的摔打,讓我的耳朵失去聽覺,只聽見一陣像是鐵燎快地一前一後出可怕的撞擊聲與那女人的聲音一樣讓人緊張。
「你不是說我要倒黴嗎!我倒要看看怎麼個倒黴法!」我緊張起來也亂喊,我都不知道我是為什麼這樣喊,雖然我一直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害怕,可能是本能的壯膽,我一邊口中一邊亂喊著助威,手中還不忘不停地將身邊地工具抓起來狠狠地扔到地上去,似乎破鑼的聲響才能宣泄出心中的害怕。
「啊!」只感覺胳膊『噶瘩』一聲像被人扭轉脫臼了,我疼的連貫到脖子酸痛。脖子好象歪了,我夾著扭曲的脖子努力往後轉,試圖看清來人的臉。這力道,好大的力氣!哎呦呦,胳膊被他擰的都快揪掉了一樣。惡心!想吐!在這本來就缺氧的火爐子環境下,喉嚨像被人扯裂一樣幹涸,越感覺胸悶,我努力想扭過自己本來已經歪的頭,終於知道什麼是力不從心,這力氣讓我覺得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77、只穿皮裙的女人
「小子,別掙紮了!我說了你要後悔的!」依舊豪放張狂的女音。
聲音是女人!扭我的是女人?這……這力氣?!是女人的力氣?遠遠出強壯男人的手勁,無助的我,竟然在女人面前表現的如此無力,窩火!
在頭沒轉過去之前,我已經開始想象她凶悍的臉,擁有惡鬼的力氣,母牛一般的低吼聲,想必那長相,嘖嘖嘖……我心中暗自感歎,想象起來都能令人作嘔。給我看,我還不願意看!轉不過去,老子我還不想轉。
我從開始琢磨著電視裏面的擒拿手,反克為主,現在的情形下,這種力量……哇!我的媽呀,沒容我多想,那死女人又加足了勁,我的筋都開始一抽一抽地跳起來,媽的,這手勁對於強壯男人也遠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子不能這樣孬,我使勁咬著牙,讓牙齒出咯吱咯吱的咬合聲,就是不讓自己喊出半點聲來。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來,你們半回空間的人只會偷偷摸摸的!」我雖然痛的很,還不忘記嘴巴回頂她。
這話說完,我就後悔了,話剛完又是一陣撕裂的痛。脖子上的那根筋被繃的更緊了,血液循環都快出了問題,我開始上氣不接下氣的了。
「讓你看看擅自動我工具的下場!我要把你變成一把最細的小鐵條!」老女人一陣得意。
「憑什麼把我變成最細的鐵條!我不要做鐵條!要做我也要做大鍋鏟!不做你的細鐵條!放開我!」我一聽說要把我變成細條就急了,剛才工具我也看過不少,大的小的都有,憑什麼要把我弄成最細的,明顯是輕視我。
「哈!有意思的家夥!」老女人真的把我放開了。我噗通一下坐到地上,我刻意控制自己對她的好奇心,就是不抬頭看她。那只被她擰轉的胳膊像癱瘓一樣掉下來,另一只胳膊趕緊搶回來用手幫忙拖著,我忍著巨痛,憤憤地抬起頭用我噴火地眼不滿地瞪她。
「呵呵,呵呵……」她倒好,笑起來挺憨厚。
聽聲音感覺過去是五十歲左右的擁有渾厚音量的老女人,真實看來,不過三十出頭,只是她那健碩的肌肉!在火光下閃閃出皮料的光彩。
哎呀,我的媽呀!碰到女巨人了,一米八幾的個頭,讓我看的有壓迫感。有著最優良的健美教練都無法比擬的身子骨。黑人!我上下開始掃射她,巨大的鐵鞋!剛才那拖遝的金屬撞擊聲,還真的是雙鐵鞋,如果不是看到她粗壯的腳趾縫中有少許白,特別刺眼,恐怕我真當她是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