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有什麼?」
「……」
「對了,凱阿姨,阿海為什麼昏迷這麼久,不會有後遺症吧?」岱莉雅擔憂問道。
「嗯,阿海的昏迷,可能是腦部受到撞擊,出現腦震蕩,導致較長時間的知覺喪失。不過你別擔心,我替他作過x光掃描及核磁共振掃描等,他沒有腦出血、腦挫傷或裂傷,身體其它部分也一切正常。」
康薇爾道:「勉強來說,阿海的紅血球、白血球及血小板數量比正常略低,不過他身上沒有外傷,內髒也沒有受傷而內出血,故應該只是一般的缺鐵性貧血而已。放心吧,岱莉雅。」
「實在太過分啦。你別憂心,岱莉雅,」吃著草莓的力高笑道:「你要真擔心,我可以馬上找來一打比基尼女郎測試一下阿海……」
銀淩海下意識地點頭。
岱莉雅不語,伸手大力扭捏男友手臂一下,後者登時痛得哇哇大叫。
敲門聲響起。
「請進。」康薇爾道。
進來的莫凡向眾人打個招呼,力高嚇得馬上把所有草莓都塞進嘴內,登時兩頰高高鼓起,再立正身子敬了個禮。
「咦,力高探員,你怎會在這兒?」
「保搞暢關,沃德料塞先言,蒸大蒜象抗偽耳打斧熏仇移靴衣剪。(報告長官,我得了腮腺炎,正打算向康薇爾大夫尋求醫學意見。)」力高努力不讓草莓汁溢出道。
「啊,莫叔,案子怎麼樣了?」銀淩海替力高解圍的問道。
「我來就是為了這個,」莫凡道:「你好點了沒?可以有條理地組織事情的經過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昏倒在地下隧道內?」
「這個……我……」銀淩海登了頓,回想起發生的事。再順次序,從狄安娜打來的電話說起,一直說到自己被神秘的少女攻擊為止。
「事情就是這樣……」銀淩海看著眼前四張呆若木雞的臉,惱怒的道:「怎麼了,你們不相信?我很清醒,很正常,而且沒有說謊!」
「冷靜點,阿海,我相信你。」岱莉雅忙道。
「阿海,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康薇爾勸說著:「單純的腦震蕩有時會有少許後遺症,比如幻覺、記憶喪失及遺忘症等,你有可能也是……」
「凱阿姨,連你也不相信我?」
「孩子,你剛剛說自己的咽喉被割斷,而你現在還活蹦亂跳地和我們說話。」康薇爾溫和的安撫道。
「小鬼,別像個三歲小孩般亂發脾氣!」莫凡低喝道:「我告訴你吧,除了凶案現場外,我們在其它地方,包括對街、地下隧道上也找不到什麼血跡,你的手槍有發射過,但我們找不到彈頭。」
「那麼那名老伯呢,他可以證實那男人和少女的存在!」
「我們替他作了一份詳細的筆錄,也相信他看到了凶手,不過略微調查後,發現他有精神病紀錄,患有精神分裂症(注二),是小區內的麻煩人物,他的供詞有多少是真實,多少是他幻想出來的,只有天曉得。」
「什麼……」難道自己跟隨血跡,追蹤至地下道,遇到那少女,這一切都是幻覺?
銀淩海又道:「對了!那地下道的入口不是被破壞了嗎?這總不是我的幻想吧?」
「我詢問了鐵路警察那邊,他們最近發現有青年喜歡破壞地下鐵的設備,他們也為此而煩惱。」
他一時無言。
康薇爾拍拍銀淩海的手,又轉頭向莫凡道:「但阿海總不會無緣無故鑽進隧道中,會不會是他的確看到疑犯,追蹤著對方至地下道,然後……嗯……和對方搏鬥,頭部受到撞擊什麼的,導致記憶混亂。嗯,不好,待會我再替他詳細檢查一下……」
「嗯,這推測也算合理。」莫凡點點頭,續道:「待會我叫繪圖專家來這兒,畫一幅那女孩的拼圖作參考吧。」
「嗯,是的,莫叔……長官。」
「唔,有關狄安娜那神秘追蹤者的事,我會詳細調查的。」說罷,莫凡擺擺手,向門外走去,又道:「阿高,你的腮腺炎痊愈了的話,就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