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高,你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這樣不衛生。」探員手掩額頭道。
「所以你現在才一副臉色蒼白的樣子,是不是?是不是這樣?真相是不是這樣?」
「……」銀淩海沉默了一會:「言歸正傳,「魔法師」的案件調查得怎樣?」
「真要說的話,是走進死胡同啦,」力高勉強回到現實世界,他擦擦嘴角的唾‧i,道:「先不說狄安娜,前三名死者都是年輕女孩,但她們的職業、興趣和生活方式都各不相同,而且互不相識,就連住的區域也是天南地北,半點交集也沒有。
「而且她們都生活正常,沒可能招惹什麼人,我們實在找不到她們被殺的理由。」
「對了,那找到狄安娜那名神秘的傾慕者了嗎?」
「嗯,找到了。」力高不經意的答道。
「什麼?」銀淩海登時激動起來。
「喂喂,冷靜點,兄弟,如果那家夥是凶手,我會是一副閑閑沒事幹的樣子嗎?」
「你的意思是?」
「說來真是氣人,我們在狄安娜家中發現最新的花束及附在其上的字條,你猜上面寫什麼?」力高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道。
「呃?」
「上面沒有署名,只寫著「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什麼……」
「想不到現實中真有這樣的人,」力高臉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道:「我們根據卡片背後的地址電話找到那間花店,再憑字跡和花店職員的口供找到了那位神秘的追蹤者,原來那家夥是狄安娜工作的報館的數據庫管理員。」
「真的?」
「是啊,據其同僚說,那家夥異常內向,有點像是最近流行的什麼禦宅族。我們訊問過他,那家夥嚇得幾乎尿褲子啦,原來那男的自從在五月調職來這兒,遇上狄安娜後,就偷偷喜歡上她。
「他不知如何表達,又怕被其它人發現,所以選擇有時偷偷地跟著人家,又或是在什麼節日、生日,甚或興之所至時送花給她。
「他就連訂花也鬼鬼崇崇,找一間離公司遠的。該死,真是受不了,事後我忍不住向他曉以大義,教他正確的泡妞方法。」力高嘿嘿的奸笑數聲道。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
「不,」力高打斷銀淩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在幾次命案發生時,都恰巧和同僚一起工作,又或大夥兒在開會,不在場證明比花崗岩還要硬,他是幹淨的。」
「……」
「所以我們回到原點啦,真不知道「魔法師」是聰明還是運氣好,第一宗案件發生在中央公園就算了,那兒夜深時,即使是核彈試爆也沒人知曉。
「第二宗命案就發生在被害人的家,那可是有警衛的新式住宅區,偏偏沒有半個人看見什麼可疑人物進出,哼,那些警衛九成是偷懶。」
「嗯……中央公園、上城的高級住宅區,再加城東的重建區,看來凶手的活動範圍遍及全市呢……」
這時力高忽地攏好頭發,露出自以為最帥氣的樣子,再一把站起來,笑笑的向兩名走過的女子打招呼道:「啊,是寶娜和羅塞朵兩位小姐,看到你們馬上令我完全明白秀色可餐的意思。」
其中一名身材修長,短發的拉丁裔美麗女子笑道:「小高,你的嘴巴倒甜。」
另外一個女子大約二
十四 五歲,一頭小麥色的長發,有著不遜同伴的秀麗五官,她向銀淩海道:「聽說你受傷住院,現在沒事了吧,阿海?」
「嗯,只是些小傷,謝謝你的關心,羅塞朵。」
寶娜開朗的向力高道:「喂,小高,你不是答應過,會弄到「黑暗福音」樂隊演唱會的票嗎?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