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揚提高嗓子,不顧一切地叫起來:「你想嘲笑我,你以為一切都是可笑的嗎?你怎麼能要求我去讀一些書,去記住那些其他人在比賽時所記得的一些東西呢?」
「我想……」喬治想解釋一下。
「你去試試看……」特雷弗揚大為光火,「你的職業又是什麼呢?說啊,你說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敵意。
「我……」喬治講不出話來。
「講下去,講下去,如果你和我是一樣的聰敏人,那麼讓我來看看你究竟幹出些什麼成績。你還是在地球上,我了解你,你決不是一個計算機程序員,你的特殊分配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職業。」特雷弗揚:步緊逼。
「你聽著,特雷弗揚,我是為了一項任命而等得晚了。」喬治努力微笑一下。
但是特雷弗揚卻氣勢洶洶地揪住喬治的短上衣:「不,不是這樣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不敢把一切都告訴我,你究竟在於些什麼呢?不要來惱怒我,喬治,除非你比我強,聽到了嗎?」
特雷佛揚在一陣憤怒中把喬治揪得緊緊的,一下子兩人就撕打起來了。
正當他們在街上推來推去時,一個警察的可怕聲音在喬治耳邊響起:「快停下來,放開!」
喬治的心突然往下一沉,怎麼辦,警察將會追查他的姓名,要他出示身份證,喬治根本沒有身份證。他想,追查和盤間是免不了,這樣,他的職業就立刻會暴露出來。在這以前,特雷弗揚一直沉浸在失敗的痛苦之中,而現在他可以得到有關喬治職業的最新消息,並帶回家鄉去到處傳播以醫治自己心靈上的創傷。想到這裏,喬治再也不能站在那裏,他掙脫了特雷弗揚就往前跑去,但是,警察大而有力的手按在他的肩上:「停下,讓我看看你的身份證。」
特雷弗揚正在翻尋自己的身份證,並且大聲叫起來:「我是冶金學家特雷弗揚,是前來參加奧林匹克比賽的。你最好仔細盤問他一下吧,長官。」
喬治面對著這兩個人,他只覺得嘴唇發幹,喘不過氣來,連話也講不出來。
突然這時有一個聲音在他倆身後響起,這聲音是輕微的,而且很有禮貌:「先生,請等一下。」
警察回過頭去說:「好的,先生,你有什麼事?」
「哦,這個年輕人是我的客人,他惹出什麼麻煩嗎?」陌生人指著喬治說。
喬治感到無比激動,因為他發現這個人正是先前遇到過的那個灰頭發的人,此人對喬治點了點頭。
警察對灰頭發人說:「這兩個人在這裏鬧亂子呢?先生。」
「有犯罪行為嗎?有沒有造成損失?」灰頭發人關切地問。
「沒有,先生。」
「這件事我是有責任的,」灰頭發人呈遞上一張小小的卡片給警察。於是,局面就一下子徹底扭轉了。
特雷佛揚感受氣憤:「怎麼,就這樣完了?」
警察對他說,「現在一切都結束了,走吧!」
「哦……」特雷弗揚一時講不出話來。
「走你的路吧!哦,其他人也可以走了。」
警察對特雷弗揚做了手勢然後又去對付不知什麼時候圍上來的好大一群人,好不容易才把那群人趕走。
喬治跟著灰頭發人向摩托飛艇走去,但是一到了門口,他裹足不前了。他說:「謝謝你,可我不是你的客人阿。」
灰頭發人微笑著說:「過去不是,可現在是了,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英吉納斯克。」
那麼……」喬台猶豫不決。
「進來』巴,對你不會有任何危害,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盡可放心,我只是希望幫助你省掉和警察打交道的麻煩。」
喬治不能完全相信眼前這個英吉南斯克.而對於自己,他也失去了控制,他不由自主的跟隨著英吉鈉斯克進了摩托飛艇,在他可能做出判斷之前,摩托飛艇已經離開了地面。他心煩意亂地想,這個人定有很大的權力,他的地位一定很重要,連警察也得聽他的。此時此刻,喬治幾乎已經忘了他到「山納」來的真正意圖,並不是尋找特雷佛揚,而是想尋找一個有權勢的人,請他重新評價自己接受教育的同力。現在,英吉納斯克可能正是這樣一個人,喬治很幸運碰上了他仿佛一切都在變好,一切都有了轉機,喬治獨自想著,想著。
在這次摩托飛艇的短途旅行中,英吉納斯克始終和喬治活潑地交談著,他指點給喬治看這個城市的界標,談論他過去所見到的各次奧林匹克比賽情況。不過,喬治是心不在焉地聽他講這些,擔憂地觀察著飛行的路線。他想,難道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城市了嗎?
摩托飛艇落在一個旅館的大門口,喬治走了下來,英吉納斯克說:「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吃飯,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