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的一個凹地裏,有一處懸冰川,景色非常的壯觀。在這裏,我解釋一下什麼是懸冰川:那是山坡上的積雪,在適宜的條件下形成懸貼於山坡上的冰川而不下降到山麓。它的規模較小,是冰川育的雛形,當氣候進一步變冷和降雪增加時,可展成峪冰川。
「奇怪了,不是說有瀑布的嗎?」袁圓圓左右張望道。
「瀑布?這麼冷的天,要有瀑布也被凍起來了!」我笑道。
「會不會在懸冰川那裏?」徐前二道,「那裏好象是水的聚地。」
「我們下去看看。」袁圓圓作勢就跳下了林間盆地。
可是,同時卻有很多動物竄了出來,還有很多大鳥,雪地瞬間出現這麼多的動物,怕是算得上奇觀了。它們全體沖向山下,我覺得奇怪,就算我們驚嚇到了它們,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吧。盡管如此,卻有一只動物和它們的方向相反,它就是那只靈貓。原來,一直跟在身後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貓。我百思不解,為什麼所有的動物都在往下奔,它卻往上跑。
這麼大的動靜,我們三個人都靜著不動,心想不會有什麼災難要生了吧?雪越飄越打,不到一會兒就彌漫得如暴雨一般,我驚訝地在心裏大叫道:這……這是……雪崩!
「別緊張!」袁圓圓現我想逃,因此趕忙拉住我。
「雪崩,要雪崩了!」我大叫道,這威力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在新疆的雪山上,我曾經遠遠地看過好幾次,雪如海嘯一般湧下來,別說人,就是石頭都能打得粉碎。
「現在跑來不及了!」徐前二反倒很冷靜。
袁圓圓說,徐前二從六十年代開始,就一直在這裏采山藥,有什麼事情聽他的准沒錯。這也難怪,他們上山沒找當地的村民做向導,原來我們之中已經有一位經驗老到的人了。照形勢估摸,不消兩分鐘,雪崩就會出現。我不知道該跑還是該留下,不過他們說的沒錯,現在就是我長了八只腿,那也跑不贏雪崩,倒不是省省氣力。
高山灌木叢中的盆地只有十多米寬,但是我跳下去以後,卻現這並不是盆地,而是一個水潭。因為冬天的緣故,水潭結成了固體,上面的積雪非常的厚,一腳踩上去幾乎拔不出來。天空此時非常的沉重,灰色雲奪不停地翻滾,似乎伸手就能抓住。懸冰川有一處非常的厚實,我們艱難地走了過去,這片冰川映著黑色,和周圍的白色冰川不同,伏在上面仔細一看,這才現它的後面是空心的。
07.冰瀑布
這看來就是袁圓圓口中的瀑布,只不過現在成了冰瀑布。瀑布後有洞穴我並奇怪,好象很多故事裏,瀑布之後都是很神秘的地方。現在的關鍵就是,我們怎麼進去,這冰層可不薄,既硬又厚,要是用錘子敲,怕是敲上一天都沒用,而且現在沒時間了,雪崩馬上就要生了。
大靈貓竄到了我們身旁,它乖乖地停在冰瀑布前,不肯離去。我不理解它的行為,趕了它很多次它都不肯離去,難道就因為我救了它一次,所以要和我一起死?這也太誇張了,毫不可能性。它盯著冰瀑布,我看了一會兒,心裏覺得非常的迷惑,但是現在沒時間搭理這種無聊的迷惑。
「如果能進去,就能躲過雪崩了。」徐前二用手打了打冰層說道。
「怎麼才能進去,別跟我說用炸藥。」我說話的**都快沒了,「雪崩馬上要生了,難道真要死在這裏,現在寫遺書還來得及吧?」
「現在才後悔?我就說野貓上門,災禍就跟著來,你還不信?算了,是時候了,把東西拿出來。」袁圓圓一邊說一邊向我伸出手。
「拿什麼?我可沒帶錘子。」我聳聳肩膀,但是此刻卻感覺到腳下一震,天啊,雪崩說到就到了。
「那支箭啊,別跟我說沒有。」袁圓圓表情非常平靜,完全不擔心馬上要生的雪崩。
「你……你……」我張口結舌,說了半天就只有一個「你」字,可是此時,風雪瞬間大了起來,雪排山倒海地滾下來,整個山體都晃動起來,那個場景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我明白袁圓圓的想法,這麼堅硬厚實的冰層,如果用金箭,肯定很容易打穿。可是,我的金箭卻隱藏在身上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哪怕在火焰山遇到危險,我也沒敢把它拿出來。當時用的箭,是另一支,雖然一直不知道是誰的箭。雪崩不是開玩笑的,一秒鐘的功夫就能把我們淹沒,此刻再不亮箭,那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我橫了心,咬緊牙,這次就讓金箭出來透口氣吧!
在這裏,先說一件年少時的往事。我家在廣西的一個群山環繞的地方,出門就是一坐大山,小時候經常上去玩耍。十歲那年,我不小心跌進父親放置的陷阱裏,左手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不停地流。當時我還小,怎麼也爬不出陷阱,只能忍痛坐在陷阱裏等待。在那之前,父親已經和我說過傳家寶的事情,只不過他只給我看過弓弩,至於箭卻一直沒拿出來。
這一次,他忽然在我的面前拿出一支金燦燦的箭,我看著非常喜歡,甚至把手臂的疼痛都拋到腦後。可是,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卻生了。父親一邊說不能把箭現於人前,一邊把我流出的血澆在金箭之上。那支箭沾了血以後居然軟化了,接著父親把金箭揉成了一個小硬塊,然後就塞進了我的手臂裏。
其實,就連我都無法相信這一幕,直到現在,都覺得是在做夢。有時候甚至懷疑當時的我,是因為失血過多產生了幻覺。父親在那之後沒有送我去醫院,而是自己給我縫針,細心照料,並一再囑咐不能向旁人提起。如果生了危及生命的事情,這兩件東西才可以拿出來救命。不過我始終不明白,一把弓,一支箭,它們的功能無非是破壞,又如何救命?
總之在我的生命裏,父親永遠那麼神秘,似乎總有很多秘密要告訴我。
現在,讓我們轉回現實裏。雪崩已經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其餘的兩人沒有半點恐懼,反倒全部盯著我。我顧不得父親的囑咐,按照父親當時教的方法,捏住左手臂,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上面,一顆金色的球體就從手裏連同鮮血一起迸了出來!金箭出了身體,就迅恢複了原型,然後順勢沖向了冰層。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是金箭瞬間擊潰冰瀑布,露出了一個很大的洞口。
沒有時間多想,我們三人和那只大靈貓縱身一躍,就飛進了瀑布後的洞穴之中。而在同個時間,雪崩正好淹沒了我們剛才所站的地方。瀑布究竟都冰凍了多久,我不清楚,剛才要不是時間緊迫,我肯定要讓這裏好好通通風,以免吸入有毒氣體。可是沖進來以後,卻現,冰瀑布之後,洞穴裏的空氣似乎不停地翻滾,猶如在刮風一般。
「快開手電筒!」我大叫道,不是害怕得大叫,而是外面的雪崩震得地動山搖,不用力喊根本無法聽見。再有就是因為雪崩的破壞力太強,現在的我們並不是完全安全,得往深處鑽,否則這裏也會坍塌的。最後一的原因是自私的——我急著找尋從身體裏射出的金箭,生怕那只大靈貓是只貪財貓,把我的金箭叼走。
袁圓圓和徐前二很快打開了手電筒,我焦急地想爬起來,哪知道地面太滑,反倒重重地又摔了一跤,疼得我牙齒都快咬碎了。好在金箭就在眼前,我忍著手臂的疼痛,把箭上的血擦了擦,驚訝了它一直沒被腐蝕後,就把它藏在了身上。我的傷口一直淌血,溫度過低的時候疼痛往往會擴大化,無奈之下只好咬牙堅忍著。
奇怪的是,袁圓圓和徐前二只是臉上一驚,並沒有追問金箭的來曆。我在腦海裏,已經准備了許多台詞,以便應付他們,誰知道他們屁也沒有放一個。大靈貓對我眨了一下著綠光的眼睛,然後就迅地奔進了黑暗裏,轉眼就消失了。既然這裏有大靈貓這種動物,想來裏面的空間不會有多麼危險的事物,要不然它也不會生存到現在。只是我仍然好奇,它為什麼一定要進到冰瀑布之後,裏面有什麼東西值得它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