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補充大量知以什麼方法弄沒的水分,而是為了在吳小雨身體所能承受的最高標准下,源源不絕地持續提供能量。
但是,相對於吳小雨全神貫注、細致入微的動作,以及運算、不停調整變換視野的巨大消耗,這種種准備措施,顯然遠遠不夠。
時間緩緩流逝,制作室中藥水滴入管子的聲音清晰可聞。
也不知具體過去了多長時間,忽然間,吳小雨半彎著的身子猛地頓住,同一時間,他那雙幾乎沒有眨過的眼睛也終於閉上。
和每天一樣,他又在制作室昏了過去。
除了維持生命所必須的能量外,吳小雨體內已沒有了多少能量剩餘中調動一些,操縱著吳小雨的身體,控制好角度……
讓他仰面往後跌倒。
在這個過程中,好幾跟針頭在半空中便被扯落,又有好幾跟針頭在落地時受到擠壓,直接斷裂於吳小雨體內。
當然,掛滿藥瓶的架子受到的待遇比吳小雨好上很多,它們早就被固定在地板上,幾跟剩下的管子平安無事,仍然在勤勤懇懇地工作,將營養劑繼續注入吳小雨體內。
十幾分鐘後,吳小雨再次睜開眼睛,感覺到的第一個聲音便是:
比昨天多了小雨想道。
比昨天只多了道。
這個數字不算理想。
最近幾天的增長幅度都不算理想。
除此之外,寄生體自我控制新練習動作的時間增長,也同樣不算理想。
導致這種不理想狀況的原因清二楚吳小雨自己還要更清楚。
自從升為34級寄生體的那個晚上後現吳小雨的深層潛意識中,開始不再努力去記憶新的練習動作。這很正常,除非腦子裏有毛病,誰會努力加快更大折磨的到來時間?
能夠繼續維持還算正常的增長幅度,這還得感謝吳小雨與「堅強」這種品質實在談不上交情。
到目前為止,吳小雨的生理上依然非常懼怕各種刑罰便幾個字就可以逼著他努力去做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和以往所有的寄生體一樣,吳小雨在自己並不知道的深層心理中,已經不知不覺地產生了消極怠工的反抗種子。
一顆逐漸變大,並會在更大懲罰力度下加成長的無聊種子。
但那又怎麼樣呢自己的波動深處翻出幾百例最典型的,最標准的,最屢試不爽的鎮壓實例,細細欣賞。
這往往意味著,不用再過幾天,被選中的寄生體便會按照他的心意,更加主動努力地行事。
在真正的惡魔面前,道高一尺,魔高,可不僅長一丈。
在賞美妙典例時,吳小雨已用特制燒瓶裝好了那21克液體形態的新制物質。
千辛萬苦制出來的玩意,自然不能隨意浪費。
吳小雨抓著一柄前陣子制出來的刷子,沾著液體,往牆壁上非常仔細地均勻塗抹,他剛制出來的,正是塞爾聯盟體中常見的土法簡易膠水。
它們可以極大地提高被沾上物質的堅固程度。現在,臨窗牆面的三分之一已經被來回塗上一層,吳小雨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堅固,他也不希望哪天真有人來用火箭筒來試射一。
吳小雨更不知道,牆壁不會只塗一層,火箭筒也不是假想防禦目標。
總之,無論是機關,炸藥,還是膠水,都來自「先保衛安全,再談其他」這個貫堅持的理**。
……
同一時間。
「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