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常嗎?衛星總是用同一面朝向它圍繞其旋轉的行星?」
「對那些離它們的行星很近的衛星來說,這是正常的。在我們的星系中,十三顆衛星中有九顆都是這樣。請原諒,是十四顆中有十個;我忘了把我們自己的衛星計算在內。」
娜娃托迷惑不解。「但是,如果很靠近行星,你說的那種分裂力量肯定很大。我們就挨得很近呀——我是說,我們繞著『上帝之臉』旋轉一周所花的時間並不多。」
「正好一天的時間。」
「是啊。」她說,「真不算太長,而且我們的世界又是那麼大。」
「確實如此。」阿夫塞說,「根據戴西特爾號環球航行一周所花的時間,我認為這世界的直徑大概有一萬,或一萬一千千步。」
「我們這顆星球越大,是不是意味著『陸地』這一面的速度和朝覲點那一面的速度有很大的不同呢?」
「是的,我想是這樣。」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阿夫塞開口說道,「事實上,我打賭存在某一點,在這個點上,衛星非常靠近它的行星,內圈和外圈之間的分裂力量太大,不同的運動速度足以把衛星撕裂。」
「變成一堆碎石。」娜娃托說,「等等。」她轉過身,目不轉睛地瞪著天空,「等等。會不會是這樣?衛星因為靠它的行星太近而被撕裂成碎石,這些碎石構成了環帶。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看到的繞著凱文佩爾的環帶很有可能曾經是最靠近凱文佩爾的衛星,而繞著布雷佩爾的環帶也很可能曾經是最靠近布雷佩爾的衛星。」
阿夫塞張開下顎,尾巴激動地搖擺著。「可『上帝之臉』上沒有環帶。」
「是的。」
「因為我們就是最靠近『上帝之臉』的衛星。」
「我們?」
「我們。」
「植物啊!聽起來很不妙。」一會兒之後,她又轉憂為喜,「可你瞧,不是每一顆行星都有環帶。我就沒看見有什麼東西繞著達文佩爾——我能清楚地看見它的周相,加夫佩爾也沒有。卡佩爾和帕特佩爾因為太暗太小,看不出任何細節,甚至用我的大型望遠器也看不出。但我們沒有理由認為它們一定會有環帶。」
「是的。」
「除此之外,阿夫塞,『陸地』是不會破裂的,它非常牢固。」
阿夫塞指著廟宇牆上的裂縫,「是嗎?古人曾經認為修建這樣的廟宇是值得的,它會萬古長存。而現在,如果一幢建築物能夠幾十個千日不倒,就已經非常幸運了。」
「是的,但是——」
「還有火山爆發,地震,河震——」
「你的結論下得太快,阿夫塞。你看,自有歷史以來,『陸地』一直存在著,並且還要存在很長時間。此外,如果我們關於凱文佩爾和布雷佩爾環帶起源的看法是正確的話——如果——那麼,肯定還有衛星離它們更近。我確信我們能夠計算出來,衛星離它的行星到底近到什麼程度,才會陷入碎裂的危險。」
阿夫塞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你是對的。」和娜娃托進行這番高智力對話使他非常激動。她的頭腦如此活躍!他看著她,磕磕牙,做了個友好的表示。她也磕磕牙表示回應。他想,娜娃托肯定也在這樣想他。對話的氣氛激動人心,充滿了驚人的發現和難以置信的結論。
就在那一刻,阿夫塞意識到,盡管他已經經歷了一系列成人儀式——離開家鄉卡羅部族,開始專業學習,第一次狩獵,得到他的獵手紋飾,完成了對「上帝之臉」的朝覲——但他仍然還有一個成人儀式沒有完成。
除了交配季節,雌性很不容易發情,但巨大的激動可以喚起情欲。阿夫塞的鼻孔嗅到了來自娜娃托的第一縷幽香,這是一種可以引起雄性沖動的化學物質。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刺激下,他的爪子張開了,然後又慢慢收回指尖的鞘裏,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辨別出了,這種體味不代表敵意。
他的垂肉本來只是一只在鼻口下搖來晃去的松軟袋子,現在卻變成了脹鼓鼓的、殷紅的氣囊,像一個紅寶石氣球,幾乎有他頭顱上的圓頂那麼大。
娜娃托轉身看著阿夫塞,靠近他坐著,比通常允許的距離更近。
阿夫塞有些尷尬。他的身體做出了意想不到的反應,他害怕自己舉止不妥。但娜娃托,這個甜蜜、美麗的娜娃托,兩次擺動著她的腦袋,溫柔地、謹慎地行了個讓步禮。
阿夫塞熱血洶湧,他站了起來。娜娃托同時跪了下來,用她的手臂支撐著身體。
她抬起了尾巴……
阿夫塞從後面爬到她身上。陰莖從平常遮住它的褶層滑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又涼又硬。
他的臀部運動著,憑直覺做著各種動作。
也許她年齡比他大一倍,體積也比他大一倍,但他們一起做愛——哦,多麼美妙的做愛啊!——他和她隨著心髒的跳動有節奏地運動著,性器官上下起伏,垂肉脹得鼓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