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找哈素普?」
「簽署一份免責書,然後步行進去找他。」
「就我們倆?要覆蓋兩千五百平方英裏的自然地區?你能抽調出多少行動隊員?」
「也許十個。」
「算起來也就是每二百五十平方公里一個警員。不可能。」
「也許你可以勸說太空島董事會……不。即使你可以,我們也不可能在一星期內集合所有的董事會成員。等一下!你能用透思他們的辦法讓他們『在一起嗎』?發送我們的緊急信息什麼的?你們透思士到底是怎麼幹的?」
「我們只能弄到你的想法,不能把信息傳給另一個人,除非他也是透思士,所以……嘿!哈!有主意了!」
「什麼主意?」
「人算機械裝置嗎?」
「不。」
「人是科技文明的發明創造嗎?」
「到現在為止還不是。」
「那麼,我要搞點快速合作,然後帶著我自已的雷達進入保護區。」
所以,太空島奢華的會議室裏,一位聲名卓著的律師忽然在審慎的契約談判過程中湧起了對自然的渴望,致使他放棄了手頭的工作。同樣的渴望也突然襲擊了一位名作家的秘書、一位審理家庭案件的法官、一位為飯店聯合協會篩選應聘人的職業分析師、一位工業沒計師、一位效率工程師、一位工會聯盟的投訴委員會主席、土衛六的自動化主管、一個政治心理學秘書、兩位內閣成員、五位國會領袖,還有其他一大群正在太空島上工作或娛樂的超感師。
他們排著隊穿過保護區的大門,全都帶著節日的歡樂氣氛,攜帶著五花八門的裝備。那些收到小道消息比較早的人還有時間換上紮紮實實的野營服裝,其他人則沒有。目瞪口呆的門衛們在探測檢查違禁行李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個瘋子穿著全套外交禮服、背著行李包大踏步走了進來。但是所有這些自然愛好者們都帶著詳細的保護區地圖,圖上仔細地劃分了區域。
他們迅速移動、分散,披荊斬棘地穿過各個地理環境各異、氣候多變的迷你大洲。思維信號來往傳遞,意見與信息迅疾地在活人組成的雷達網中上下傳送。鮑威爾占據著這個網絡的中心位置。
「嘿。不公平,我的正前方就是一座大山。」
「這裏在下雪。暴暴風風雪①。」
「我這個區是沼澤,(啊!)還有蚊子。」
「等等。前面有些人,林克。21區。」
「照一張照片②發過來。」
①發信號者因為太冷連思維都遲鈍了。
②透思士發照相只需要定睛一看,再把大腦得到的視像傳出去即可
「給你……」
「抱歉。不是。」
「前面有派對,林克。9區。」
「讓我們看看照片。」
「來了……」
「不。不是。」
「前面有人,林克。17區。」
「照張相。」
「嘿!那是一只該死的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