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恭畢敬地剃掉你惡形惡狀的眉毛③。楊佑威說。
【③這一句和邦尼回答的下一句疑有中文出典,但是經過作者的英文轉述(或者他也是從其它蹩腳中式英語的轉譯中得來的信息)已面目全非,而難找到對應的中文典故,只能直譯。】
我無比謙恭地燒焦你參差不齊的牙齒。邦尼大笑。
對不起,先生們。普瑞斯特恩表示抗議。
我們在重申三千年的家族世仇,楊佑威對普瑞斯特恩解釋,而對方看上去對這段難以理解的談話和大笑感到很不安。他嘗試直接切入:你和佛雷什麼時候了結?他問。
哪個佛雷?夏菲爾德插話。
你們捉到的是哪個佛雷?
在普瑞斯特恩家族有13個人叫這個名字。
一個有意思的數字。你不知道我是一個神秘學的大師嗎?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向你展示窺鏡聽音術的秘密。我是指據報今早企圖行刺普瑞斯特恩先生的那個佛雷。
普瑞斯特恩。普瑞斯特恩更正,我不是先生。我是普瑞斯特恩家族的普瑞斯特恩。
他曾經三次企圖刺殺普瑞斯特恩。夏菲爾德說,你應該更具體些。
今早就有三次?普瑞斯特恩一定很忙碌。楊佑威感歎。夏菲爾德正在證明自己是一個不屈不撓的對手。情報局的人於是嘗試換一種方法:我確實希望我們的普瑞斯托先生能夠更具體一些。
你們的普瑞斯托先生!普瑞斯特恩大叫。
啊,是的。你不知道你的五百個普瑞斯托先生中有一個我們的人嗎?那就怪了。我們想當然地以為你已經發現了這一點,而且進一步做了一些工作來混淆視聽。
普瑞斯特恩表現得非常震驚。楊佑威交叉著他的雙腿繼續輕松地談話。
那就是情報局常規手段最基本的短處:你必須未雨綢繆地耍些手段。
他在撒謊,普瑞斯特恩沖口而出,沒有任何一個我們的普瑞斯托可能對格列佛佛雷有任何了解。
謝謝你。楊佑威微笑,那就是我想要的佛雷。你什麼時候能把他交給我們?
夏菲爾德蹙著眉頭看看普瑞斯特恩然後轉向楊佑威。誰是我們?他追問。
中央情報局。
你們要他幹什麼?
你做愛的時候是事先脫衣服還是事後脫衣服?
這真他媽的是個無禮的問題。
你的也一樣。你什麼時候能把佛雷交給我們?
當你說明理由的時候。
向誰?
向我。夏菲爾德說,這是一個和民法有關的民事事件。除非有關戰爭物資、戰爭全體人員或者即將開始的戰爭的戰略,民法的司法權應該是普遍有效的。
地球訴訟法303號191條。邦尼喃喃。
諾瑪德號運載的是戰爭物資。
諾瑪德是運輸鉑金去火星銀行的,普瑞斯特恩突然爆出聲來,如果金錢是一種
是我在引導這次討論,夏菲爾德打斷他的話。他在楊佑威身邊繞來繞去,說出那種戰爭物資的名字。
這個直截了當的挑戰使楊佑威不知所措。他知道諾瑪德號案件的關鍵是當時在船上的20磅派爾,那是全世界的派爾貯藏量,而且現在很可能無法再次生產了,因為它的發明者已經失蹤。他知道夏菲爾德寧願這個名字不要被說出來。而現在,他面臨的挑戰就是說出這個禁忌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