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好奇的問:「風哥會看相嗎?你是不是經常來?」
風君子:「我今天是第二次來,但是我上次來碰見的幾個小姐其中肯定還有大學生。」
露露:「上次坐台的一共四個小姐,她們三個都不是,你看錯了。」
風君子:「我說的不是她們三個,你忘了最後誰替你出的台?那個雙雙我看就是個大學生,不過我看不像是在校的,像是畢業後在社會上混了兩年。」
露露:「風哥真是好眼力,雙雙是我的師姐,也是輕工學院的,畢業不多不少正好是兩年。」
風君子一聽有戲,接著在言語中下套:「原來你們是一個學校的,那讓我猜一猜,你們差兩屆,有可能在學校的時候就認識,那麼你到這家夜總會來工作,十有八九是雙雙介紹的吧?」
露露吃了一驚:「風哥果然是專家,你猜的一點都不錯,我到子夜做小姐確實是雙雙介紹的,而且我們在這關系可好了,要不然那天她怎麼肯願意幫我的忙。我們還住在一起呢。」
風君子心中暗歎道:「僥幸!真的讓我蒙對了,看樣子這個露露雖然是個三陪小姐,居然沒有一點機心,也太好套話了。」接著故做驚訝的問露露:「你們住在一起?你怎麼不住校?」
露露瞪了風君子一眼,答道:「天天晚上這麼晚,我怎麼回學校,只好在校外租房子,再說同寢室的也不願意我回去呀。」
風君子:「是你們兩個人合租的嗎?什麼樣的房子?」
露露:「七十多平吧,兩室一廳,簡單裝修過,有熱水器和電視,我和雙雙一人住一間。」
風君子:「租金一個月多少錢啊?」
露露:「七百。」
風君子接著往下套話:「這樣的房子在濱海算很便宜的了,市中心肯定沒有,一定是在市郊,我猜是在你們學校附近吧?」
露露:「是的,離我們學校很近,就在華山小區,這樣上課也方便。」
風君子心中暗笑,露露連老窩都快交待出來了,他接著說:「要不哪天你有空,請我到你家做客吧。」
露露有點臉紅了,因為「到家裏做客」這句話在這種場合有另一種含義,但是她想風君子也許不是有意的,回答道:「風老師願意來我當然歡迎。」
風君子突然聽露露又改稱自己風老師,隨即想到了自己剛才的話有明顯的調戲成份,又想到了露露聲明過不出台,於是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去看看而已,沒什麼別的想法。」
一晚無話,等到風君子結完賬付小費的時候,露露堅決不收,對風君子說:「上次的事情一直沒有機會謝你,今天晚上怎麼還能收你的小費呢。」
風君子可不想這樣,雖然他對露露沒有什麼反感,但是卻不想在這種場合有什麼瓜葛,對露露說:「到什麼山唱什麼歌,在什麼地方守什麼規矩,既然今天晚上你陪我喝酒了,就應該給小費,上次的事情你要謝我不用在這兒謝。」
露露似乎有點失望,收了錢,對風君子說:「風老師一定要分的這麼清楚我就收了吧,改天我請你吃飯,就算是學生請老師,你可一定要答應。」
風君子敷衍道:「一定一定。」隨即又想到韓雙和她住在一起,說不定在她那裏也能有什麼發現,又改口道:「過兩天我約你,你給我留個電話。」
第二部 鬼胡同 11、死亡原因
又過了兩天,常武回濱海了,風君子找個機會將他約了出來。倆人在一家燒烤店裏一邊吃烤串一邊喝酒聊天。
風君子問常武:「常武,我今天約你出來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兩年前你經手過一個案子,輕工學院有一個女生被殺,名字叫喬方思,你還記得嗎?」
常武很吃驚:「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破呢,這個女孩死的真可惜,眼看就要大學畢業了。」
風君子:「我前幾天到輕工學院講課,聽他們學校的師生說的,」頓了頓又說:「現在學校還有人傳說這個學生生前住過的宿舍鬧鬼呢。」
常武歎了一口氣:「鬧鬼不鬧鬼我不知道,但是這個案子確實很離奇,現在想起來我背後還冒涼氣呢,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事情!」
這下連風君子也大感意外,好奇的問常武:「你幹警察這麼多年,膽子怎麼會這麼小,這件案子難道很可怕嗎?你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常武緩緩道:「如果不是你問,我真不願意再提起…
那天我值班,早上九點鐘接到一家酒店的報案,說是發現一位少女死在客房衛生間的浴缸裏。現場的情景十分詭異,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絲不掛的躺在浴缸裏,身體下面還有沒有完全融化的冰塊。後來分析死亡時間大概是淩晨一點,從現場的情況看,當時浴缸裏放滿了冰塊…不是強奸,這個少女生前沒有任何受到性侵犯的跡象。」
風君子插口道:「那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