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有著不同於他年齡的冷靜,早已經過了遇見打架就熱血沸騰時候,所以在與方偉的打鬥上能占到上風。而一旁的張馳卻是對上了三個人。
方偉用力地一拳頭揮過去,卻被方行很輕松的閃避過來,剛才他被方行打臉已經被熱血充昏了頭,只想將方行狠揍一便。
只是沒想到在學校沒有名氣的方行那麼能打,他可不知道,方行後世在大學裏可是直接和街上小混混沖突過的主。
壓著方偉打了起來,轉過頭去,卻看見張馳的形式不容樂觀,方行這才想起來,張馳才是高一,這時的他並沒有後世那種一人單挑幾人的戰績。
眼看著張馳就要敗退,方行有點急了,他自己可是只能對付得到一人的,馬上提起書包,往正欲對張馳下重手的一個頭上一砸。
「晃鐺」一下,書包重重地砸在那人的頭上,頓時頭破血流。
那人吃痛地叫了一下,不禁用手捂著頭,然後把手伸到眼前一看,滿手的鮮血,眼睛馬上露出了驚恐。
而正在打架的幾人,便停下了動作,看向方行這邊。張馳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著方行。
似乎是很滿意眼前的畫面,方行拍了拍手中的書包,喝道:「我這書包裏裝了一書包的磚頭,誰還想來試試。」
板磚的威力,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得到普及。而在後世中,板磚被譽為隨手可得的最佳戰鬥武器,威懾力大,又不會像刀子對別人造成生命傷害,實在是居家旅行打架必備。所謂的板磚破武術,大抵就是這麼來的。
方行的書包裏就裝了兩塊板磚,後世網絡上顯然對板磚進行了神化,板磚顯然不是什麼地方都能撿到,他弄來這兩塊板磚就是花了功夫的。
不過,對它威力描述顯然是不正確的,自己僅僅是輕輕地砸了一下別人就腦袋開花,要是用力了那還得了。方行可沒有想到是自己用書包甩才有這個效果的,不過,局勢顯然是控制住了。
方偉幾人都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顯然都不想嘗嘗板磚。
就在陷入僵局的時候,從巷口外突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幾個在這裏幹什麼,打架?」
………………………
當方行從校長辦公室裏來到班上的時候,班上的同學紛紛側目,只是看他的目光裏,或多或少有點異樣。
剛才的事情他們差不多都知曉了一點,學校就這麼大的一個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傳得很快,那速度也比網絡慢不了多少,自然是傳得沸沸揚揚,就好像是後世的人肉搜索一樣。
方行是什麼人,平時在他們眼中不顯山不顯水的,突然間聽見他參與了打架這樣的事情,那是打死都不相信的,可是這事情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了他們的臉前,卻不由得他們不相信。
不過這些人對這件事的態度多少有點不相同。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方偉他們都認識,平時欺淩弱小,自然是惹得許多學生憤怒,眼下聽他被打了更是大快人心,而且聽說方行還把一個人的腦袋開了瓢,對方行也變得敬畏起來。
原本方行這些日子和林婉突然間熟絡起來是看在眾人的眼裏的,自然有人為此憤憤不平,看著方行平時在班上的表現,尋思著是不是該去教訓教訓他了。結果這個消息就如同那夏日裏的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令他全身到心裏都是冰涼冰涼的。
方行講台上經過,班上在一起的一些人突然停止了閑聊,其中並不乏一些女生,她們在方行走過的時候偷偷地看上一眼,然後在對旁邊的人說上幾句。看得出來,她們談論的主題就是方行了。方行以前在班級上一直都是被人忽略的那一部分,沒有出色的外貌優異的成績根本得不到女孩子的傾心,現在這種狀況是他沒有想到的。
方行自然是看到了周圍人對他的指指點點,尤其是那些平時在班級比較活躍的女孩灼熱的目光,內心中竟湧出一種欣喜。這事不正是他前世所缺少的嗎,沒想到因為一次打架就能得到。
不過方行也知道,這些關注就是暫時的,只是校園平淡生活中的一顆石子,等時效過去了水面終將恢複平靜,就如同後世網絡上大大小小的浮雲最後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樣。也許有一天,某人會在記憶裏翻出這件事,那也不過是驚訝於「一個高一學生打了四個高三學生」而已,絕對不是馬上就想到他方行,他所要的耀眼,可僅僅不是這樣。
他所在乎的,僅僅是林婉一個人的看法而已,畢竟林婉是班上的優等生。他們受到老師的庇護,自然不會受到諸於方偉那樣的混混學生的騷擾,只要是在學校打架鬧事的,都是十分的厭惡,是不會把方行這種靠打架獲得「聲望」的人放在眼中,因此一個個看著方行都是帶著點閃避或又不敢相信的目光,或者就刻意不去看他,死盯著書本上的內容較勁。
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時,方行轉過頭來,向林婉坐的地方望去,卻發現林婉已經是在抬著頭看他,那眼神中包含的分明是關心和尋問,問他可有什麼事情沒有。
這一刻,方行突然間有了種錯覺,覺得林婉是不是也喜歡上了自己,不過他的心裏馬上就回避了這種想法。憑他現在和林婉的關系,最多能認為林婉是對他有點好感,想起了後來林婉拒絕了一個又一個的所謂的「學生精英」,方行覺得自己對比於他們根本不夠看,至少表面上流露出來的如此。
向她回應了一個微笑,示意自己沒事,直到林婉把頭轉了回去,方行這才坐下座位。這一幕自然被很多人看在眼裏,不過方行痛打方偉四人的消息還在耳中徘徊,更何況看人又不犯法。
剛坐下來,旁邊的曾逸偉馬上就湊了上來,他今天來得比較晚因此沒有遇上那些人,等他到了學校就聽見了方行一人痛打方偉四人的傳言,心想要是自己當時也在那就好了,這時候在別人嘴裏談論的可就是自己了。
「方行,你現在可紅了……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將他們四人打倒的?」曾逸偉的語氣未免有些酸酸地味道,不過他問出了大多數人心裏的一個問題。
「沒什麼,我又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初中的同學,他很能打的。」方行輕描淡寫地說道,打個架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沒有打架的人生才是缺憾。
市一中,校長辦公室裏,校長正發著雷霆之怒。
「你們還真無法無天了,竟然在校外打群架!」手掌用力地拍著桌子,似乎每個稍微有點權力的人都喜歡用拍桌子當作自己發怒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