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棱時代

雲中書 作品 第 27 頁 / 共 23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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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行這是第二次來校長室了,上次來這自己的解釋校長還是半信半疑的,這次恐怕是逃不掉了。

校長的面前站著幾個灰塵仆仆的家夥,原來是方偉幾人,他們的狀況都不太好,大多是鼻青臉腫的,有的人衣服還開裂了。這些站的人當中,只有方行是完好無損的。

沒有問為什麼打架,既然打架的肯定就是雙方有責任,看了方行一眼,

要是這事真的那麼好解決,那方行還真的不願意惹這個麻煩,可是他不惹麻煩,麻煩總是主動找上他。

「您都說了,是在校外打架的,那為什麼學校還要管呢?」方行一點也不害怕,習慣性地抓住了校長口中的漏洞,質問道。

「你……你……」校長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沒想到一個學生竟然敢這樣地和他頂嘴,咆哮道:「我去找你們班主任來,看他教的好學生!」

方行聽了沒有害怕,反而卻疑惑地想到:「應該是找家長才對吧!找班主任有什麼用呀?」

直到幾天後,方行才知道,這個老家夥其實是陰了他一把。找家長來家長一定會替孩子道歉,倒時候怎麼處置方行就不好了。

想到這時,班主任梁紅升正好從門外走了進來,到了講台上,翻開了書本開始講課。

這讓方行有點疑惑了,若是校長對他說了些什麼的話,按照他的性子一定是在班上對自己點名批評,怎麼這個時候卻沒有一點兒要發作的征兆。

第十一章 寬帶


語文這們科目方行倒是不怎麼擔心,因為語文最終考究的是一個人的閱曆以及對生活的理解力,方行認為他在這些方面絕對比那些真正十六七歲的少年要出色,不過他薄弱的環節是,語文需要背誦的地方太多了。

在大多數學生心裏,考試遇到文言文翻譯絕對比默寫詩詞要難得多,詩詞默寫在老師一次次地強調下早已熟能生巧,可是翻譯就不同了,這需要理解力,運氣好的碰見課文內的還記得點,要是碰見個陌生的就只有生生地猜了。

而方行對此恰好相反,理解力他自然不在話下,可是他現在對高中詩詞的記憶,除了柳詠幾人有名的幾首,可以說是一片空白了,望著手中資料上的詩詞填空,真是頭都大了。

梁紅升的講課確實很精彩,講解也十分到位。現在的書本可不像後世的那麼人性化,什麼注解都標在上面,這也導致後來了許多老師往往都是照本宣讀,對於學生的好處也就是從耳朵聽進去的會比眼睛看的記憶更深刻一點。

最讓方行稱道的就是梁紅升的教學不是一味地引經據典,死守書本上的內容,他往往會結合最近大大小小的一些新聞,以及生活中遇見的一些事例來說明,這些東西往往會吸引這些上課上到無聊的學生,因此他課堂的活躍度是很高的。

不過這些東西對於後世在網絡上見慣了大大小小的浮雲的方行自然不是怎麼吸引,他倒沒有像其他的同學那樣紛紛插上一句嘴,然後發表自己的意見。身邊的曾逸偉的叫聲是最大的,他提出的意見往往和網上的那些挑刺的人不某而合,看來也是接觸網絡的後果。梁紅升絕對不會怪自己的學生在課堂上接嘴,只要不是刻意的搗亂他都能接受,他在開學時就說過隨時歡迎學生提出自己的意見。

梁紅升的消息絕對是最靈通的,這也是方行在前世最佩服他的地方,只不過高二的時候他是到新校區任教了。此時的方行默默地背誦著書本上必背的文章,一邊在心中惡惡地想到:這梁紅升不是悶騷到在家裏上網吧,莫在網上也是位優秀的「評論家」。這時的互聯網,還沒有幾年後的那般火熱,因為大多學生迷戀上了網絡遊戲荒廢了學業,令無數老師家長抵制這個新生事物,北京的藍極速事件更是讓國家加強了對網吧的打擊力度。

不過這時也是互聯網發展的黃金時期,迅速壯起的盛大,成功轉型的網易,一統即時通訊的騰迅。這也導致無數人對這塊蛋糕的眼紅,想要瓜分一口,這時只要聽說你是做互聯網就有大筆的人帶著鈔票找上你,這直接導致了後來2005年互聯網泡沫的破碎。

梁紅升的課過得的確十分地快,一節課上也就講了幾樣東西,收拾著課桌上的書本,然後對大家說下課,最後說了聲:「方行跟我過來一下!」

這讓正在默背課文的方行一下子就卡住了,他當然知道梁紅升找他是因為他打架的事情,可是他剛才從校長室回來就這麼做倒是值得捉摸。

站了起來,方行跟著梁紅升走了出去,結果他在走廊就停了下來。其實他說的這些並不需要回避其他學生,只是這件事沒有定果,他需要向方行交待一些事情。

看見方行被班主任帶了出去,大家都知道一定是為了他打架的事情,那些看不慣方行倒有點幸災樂禍起來,他們看不得平時一個普通的學生現在卻這麼的引人注目。

林婉抬起了頭,透過玻璃看見了梁紅升對方行說著什麼,然後方行點點頭,倒不像是在批評他。

其他人見了大為失望,他們還指望班主任能把方行罵得狗血淋頭,好好地殺殺他的銳氣。方行和老師只是說了幾句就回到了座位上,曾逸偉馬上就湊上來問道:「怎麼了,方行?班主任難道沒罵你!」

其他人心中也是那麼疑惑,可是方行表面的平定使他們什麼也看不出來。

桌子上還擱著一本翻開的語文書,上面正是方行剛才默背的那篇課文,方行把課本合了起來,整齊地放好,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什麼,說是坑要記個過,然後寫份保證書!」

「什麼……記過!」曾逸偉馬上叫了起來,旁邊的學生剛才還沒聽見,這下就知道得清清楚楚,難怪剛才老師沒罵他,原來這麼慘呀!有的人幹脆就朝方行投去一個憐憫的目光。

也不外乎他們都有這麼大的反應,在這個年代,學生對於學校的權威還是很認可的,對於學校的處分也是十分恐懼。記了過,就意味著你高中的檔案上有了汙點,畢業後不能當兵,考上了名牌大學人家也不會要你。當然,他們眼裏以方行的成績考上名牌大學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現在聽說方行的人被記過了,自然是各有各的想法,曾逸偉也懷疑這個小子的腦袋是不是壞了,都被記了過還能這麼的泰然處之。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星期一課間時操我就要在主席台上念保證書。」方行繼續說道,他是想在高中過得耀眼,可是沒在主席台上領過獎演過講,第一次上台竟然是念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