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

想熬糨糊 作品 第 29 頁 / 共 35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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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刁世銀裂了裂嘴想笑一下,但臉上的肌肉動了動沒有笑出來。

「我……我……是來給你們提供線索的。」他邊囁喏著邊用眼角瞟著正在給他倒水的姜石來。

呂決見他如此表情,略一思考便把剛放下暖壺的姜石來支了出去。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刁世銀放下手裏熱氣騰騰的茶杯說道:「我真是來向你提供破案線索的,不過……」

呂決把嘴裏的牙簽往面前的煙灰缸裏一扔說道:「什麼呀就不過,咱們都是年輕人,你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啊!」

見呂決有些不快,刁世銀慌忙站起來從褲包裏掏出一件用黑布塊裹著的物事說道:「哦,不,不,不……是這樣的,自從您第一次到我們家來那回我就知道您是為了它來的。現在東西給您送來了,我也不想別的了,就想您能把我爸爸放了,我有證據他真的沒有殺人。」

呂決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刁世銀手裏的東西,話語中不禁也變的有些囁喏起來:

「這……這是什麼?不會是你們家的……」

「對,這就是我們家的房契。」刁世銀邊說邊將東西推到了呂決的面前。

呂決看著面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包裹。心說自己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份房契嘛,自己至於這麼激動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來這個時代不就是為了它來的嗎?

靜下心來後,呂決想起了剛才刁世銀說的話,便抬起頭來看了看他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想得到這份房契呢?」

「難道不是嗎?」狡黠之色從刁世銀臉上一閃而過,「哦,許多我們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在打它的主意。所以我想你也不會例外。」

人心啊,這就是人心啊!

呂決深深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在刁家人心裏已經變成一個為得到他們家房產而不擇手段的人了。他也不去做過多解釋,轉而又問刁世銀說道:「剛才你還說能證明你父親沒有殺人,你有什麼證據?」

「我父親那天一夜都沒有外出。」

呂決淡淡的一笑,又拿出根牙簽塞在嘴裏邊剔牙邊說道:「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為什麼?」刁世銀有點發急,甚至還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房契,看來大有談不攏就要將房契收回去的意思。

呂決忙說道:「你先別著急,聽我給你解釋。法律規定:證人與一方當事人有親屬、近鄰、恩怨或利害關系,有為維護親情、友誼、報恩或泄憤等方面動機的,會導致其證言的不可靠。放到你們家身上,就是說你所做的對你自己親生父親有利的證詞一般都不會被采信。」

「怎麼會這樣!」刁世銀站起身來,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他好象在做著什麼重大的決定,隨著腳步的走動,嘴裏不停的呢喃著什麼。看他如此搖擺不定的樣子,呂決斷定,這個人身上肯定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重大隱情。

突然,刁世銀猛的站住,一雙痛苦的雙眼直直地盯住呂決說道:「還有人可以證明我父親沒去過殺人現場。」

「誰?」

「住我們樓上的金明河。」

呂決知道他要說出來的絕對是一個極為重大的隱情,忙追問道:「金明河是誰?為什麼他就能證明你父親的清白?」

兩行清淚靜靜的流上刁世銀的臉頰,瑩瑩的雙眼又開始恍惚起來。

呂決知道他又開始猶豫不決了,便一下子站起來沖上去,一把將他推回到座位裏,抓住衣領邊搖邊說道:「這也許是能證明你父親清白的最後機會。要知道我出於某種原因非常想幫助你們,我也非常願意相信你父親是清白的,但是你必須首先說服我,不然的話我又怎樣去讓別人信服呢?

「再就是我即將離開這個城市,如果今天不說出來,或許你今後就沒機會說了!我還可以告訴你,我拿走這張房契並不是想私吞,它終有一天還會回到你們家人手裏。」

刁世銀終於下了決心,推開呂決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又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道:「那天晚上我父親根本就沒在家住,就睡在金明河家裏。」

呂決微微一怔說道:「我曾經仔細的看過你們的家,雖然很狹小,但也不是絕對的睡不下。你父親為什麼要道別人家住?」

聽了刁世銀下面說出的一句話,呂決一下子呆住了。天呢,這對於刁文亮來說可真是個天大的隱情!

就聽刁世銀說道:「因為,因為那天晚上我哥哥上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