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耐傑仍然緊盯著那個女孩。
我必須私下把口信說給您聽。她說。
為什麼?邦耐傑問道。聲音粗暴,直截了當。
因為這是我父親的意思。
邦耐傑是我朋友。保羅說,我不也是弗瑞曼人嗎?別人告訴我的一切,我的朋友都能聽。
斯凱特爾穩住自己的女孩形貌。這真的是弗瑞曼人的習慣還是一個測試?
皇帝當然可以制定自己的規矩。斯凱特爾說,口信是這樣的:我父親希望您到他那兒去,帶上加妮。
為什麼要帶上加妮?
她是您的女人,又是一個塞亞迪娜。按照我們部落的規矩,這是一件關於水的事情。必須由她證實我父親的做法符合弗瑞曼人的習俗。
看樣子,陰謀集團中真的有弗瑞曼人,保羅想。這一刻符合他所預見的未來的模式。他沒有任何別的選擇,只有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
你父親想說什麼?保羅問。
他想說有一個反叛您的陰謀,弗瑞曼人的陰謀。
為什麼他不親自把口信帶來?邦耐傑問。
她仍然盯著保羅,我父親不能來這兒。陰謀者會懷疑他。他來的話只有死。
他就不能把那個陰謀透露給你嗎?邦耐傑問,為什麼讓自己的女兒冒這麼大的危險?
具體信息被鎖在密波傳信器裏,只有穆哈迪本人才能打開。她說,我只知道這麼多。
那麼,為什麼不把密波傳信器送來?保羅問。
這是一個人類密波傳信器。她說。
好吧,我去。保羅說,但我要一個人去。
加妮一定要和您一起去!
加妮有孩子了。
弗瑞曼女人什麼時候拒絕過
我的敵人給她吃了一種慢性毒藥。保羅說,生孩子時會很困難。健康狀況不允許她和我一塊兒去。
斯凱特爾沒來得及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女孩臉上流露出沮喪和憤怒。斯凱特爾的上司提醒過他,對任何獵物,都必須給它留下一條逃生之路,即使是穆哈迪這樣的獵物也不例外。但就算這樣,他們的計劃仍然不算失敗,至少這個亞崔迪人仍然陷在羅網裏。此人經過長期努力,這才形成了今天的他。他寧肯毀掉自己,也不願轉化為目前這個自我的對立面。特雷亞拉克斯人創造的科維紮基哈得那奇便走了這條路,這也將是這一個科維紮基哈得那奇要走的路。到那時那個死靈。我想問問加妮本人,讓加妮自己做出決定。她說。
我已經決定了。保羅說,你代替加妮,和我一起去。
這個儀式需要塞亞迪娜!
你難道不是加妮的朋友嗎?
被擠到死角裏了!斯凱特爾想,他會不會起疑心?不會。只是弗瑞曼式的小心謹慎罷了。再說避孕藥的事也確是事實。好吧想另外的法子。
父親叫我不要回去。斯凱特爾說,要我尋求您的庇護。他說不願意讓我冒險。
保羅點點頭。做得真是天衣無縫啊。他不能拒絕這個庇護。她的托辭十分有力:弗瑞曼人必須聽從父親的命令。
我讓史帝加的妻子哈拉赫和我一塊兒去。保羅說,請你告訴我怎麼去你父親那兒。
您怎麼知道史帝加的妻子可信?
